瞧见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出去,老夫人感慨道:“她俩性情相投,定能处的极好,只是门第悬殊太大,要是再小一些,兴许能做个朋友。”
温夫人看向母亲,想说孩子的交情很纯粹,可一想到这是京城,话就说不出口了。
这可是官大一级差距便如鸿沟的京都啊,何况小楚性子又好家世也好,身边定不会缺了知心好友。
温夫人坐在母亲身边,愁苦悲伤不到两个瞬息,便又乐观的想着,“说不定小楚不嫌弃咱家门户小,就乐意跟心思纯净的舒儿玩呢。”
她举例子,“您看舒儿自幼就敬仰黎家,小楚又温和知礼性子热情,舒儿定会很喜欢她。而舒儿腼腆内敛但不记仇,脑子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也能合了小楚的眼。”
“再说了,她俩可是打小就认识了。”
而此刻长廊下——
温舒后背紧紧的贴着墙,目光垂死挣扎般,看看黎楚又看看堂屋的方向,一时间竟希望有两个黎楚。
要真是如此,她铁定毫不犹豫的伸手指认眼前这个是假的!
然后坚定的站到真黎楚身后。
可惜不管她摇摆脑袋看多少次,美人靠上翘着腿坐着的黎楚都没有消失,堂屋里也没有再走出来一个黎小将军。
温舒心碎的认清现实,小声谴责,“你方才在屋里那副温文尔雅侃侃而谈的儒将模样,竟是装出来骗人的。”
实际上却是举止轻佻爱调戏的人的兵鲁子。
最后这句话温舒可不敢说出来,只在心里记仇的偷偷讲。
温舒拿眼睛试图瞪黎楚,结果发现对方丝毫不心虚,还坦坦荡荡的跟她对视之后,温舒气势反而慢慢弱下来,悄悄别看脸不再看她。
黎楚饶有兴趣的盯着温舒,看她神情的变化。
她以为温舒会气的冲过来狠踩自己一脚,谁知道她壁虎似的贴在墙上,连看她都不敢。
黎楚放下脚,大刀金马的坐着,甚至弯腰探身,伸手去扯温舒垂下来的宽大袖筒,故意昂脸问,“谁说我不是儒将了。”
温舒低头看袖子上的那只手,手指很长,皮肤偏白,骨节分明,好看却又无耻的很,“哪个儒将是你、你这样的。”
她努力将手臂往怀里缩,试图将袖筒夺回来。
她像只被狗含住小腿的羊,跑吧,怕狗真下嘴咬疼她,不跑吧,又被吓得半死。
于是温舒在逃跑跟反击之间,选择了战战兢兢的站着不动任她含着。
温舒努力板着脸,“黎将军还请自重,你,你若是喜欢这件衣服,我待会儿脱下来送你就是!”
黎楚眨巴眼睛,“我要是穿上你的衣服,那咱俩岂不是成了‘同袍之情’?”
温舒就说她不是儒将吧,这个词哪能这样理解!
温舒纠正,“我跟将军,顶多算是同僚之情。”
“哦?”黎楚站起来,掰着手指细数,“你四岁崴了脚,是我把你背回家的,那时我也才六岁。”
温舒心虚的低下头,她不太记得这事了,就算黎楚会骗她母亲也不会说谎,所以此事定是真的。
黎楚慢悠悠逼近,伸出第二根手指,“昨日清晨你祖母跟母亲险些命丧劫匪手中,也是我路过相救。”
温舒咬着下唇,双手揪在一起,愧疚又感激。
黎楚其实是好人。
她误解她了。
黎楚已经站在温舒面前,几乎是垂眼瞧她,“今日下午杨家来你家逼亲,要不是我在,杨家岂会善罢甘休。”
温舒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露出细白纤细的后颈,黑发红衣之间,似雪般白净。
黎楚低头,故意凑到她耳朵边轻叹,“我对你家这般恩情,你不记得我就罢了,还说跟我只是‘同僚之情’,人岂能忘恩负义凉薄无情成这样!是吧,温探花?”
温舒自责到呼吸轻颤,正要拱手道歉,才发现黎楚脚尖就差抵着她的脚尖将她逼到墙上了,她连抬臂弯腰的空隙都没有,“?!”
温舒抬眼瞧黎楚,目露惊诧,眼睛圆圆的望着她,丝毫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靠近的。
黎楚得意一笑,抬手屈指在她额头官帽上轻轻敲了下,“这样吧,我也不贪心,你家欠我的恩情,就勉强拿你来抵了。”
温舒才明白此人在攻心。
先拿三件恩情让她心生愧疚放下防备,等她满心内疚时再步步逼近,最后说出真正的目的让她不能拒绝。
温舒目瞪口呆,她怎么能觉得黎楚是个单纯的兵鲁子呢,她分明是个有脑子的兵鲁子!
是个熟读兵法的登徒子!
温舒横着平移,把自己从墙跟黎楚之间挪出去,小心试探着问,“拿我如何来抵?”
若是当牛做马任她差遣偿还恩情,三两日她还能接受,三两年勉强也行,但三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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