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盛清歌不是冲他来的,直接对阿妩下死手,那她和腹中的孩子,他就再也见不到了。
见不到她的脸,听不见她的声音,闻不到她气息,他只要一想到这些,想到这世上再没阿妩这个人,灵魂都在打颤。
他真是蠢**。
唇间滚出一声,狠得像索命:“……好,好得很。”
“盛清歌,朕要将你**万段。”
·····
大雨瓢泼,天地间一片混沌。
马车沿原路踉跄返回,道路泥泞,马车行出不远便陷进泥浆里,几名侍卫合力推起。
车夫攥紧缰绳,愈发小心翼翼,可这般速度,就算赶死,只怕要行到天亮才行进城门。
即便车夫再谨慎,夜里雨雾遮目,能见度极低,暗处坑洼根本无从分辨。
行了半个时辰,车轮再次卡在泥浆里,动弹不得。
车夫刚要请罪,车厢木门“砰”的一声被狠狠踹开,声音,震得车夫浑身一颤,魂都飞了半截。
下一瞬,就见司烨长腿一跨,迈下马车,他随手抓过一旁拴着的黑马,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
雨夜之中,黑马长嘶一声,泥水被马蹄狠狠掀起,四蹄疯一般疾驰而去。
风隼一行人不敢怠慢,立刻翻身上马紧随其后,一队黑影在暴雨里狂奔,蹄声急促如鼓。
雨越下越急,豆大的雨珠砸在身上,瞬间便将人浇透。
风隼的眼几近睁不开,却仍旧在模糊中,望着雨夜中的司烨。
湿透的玄色衣袍死死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宽肩窄腰,劲瘦挺拔的轮廓。
雨水顺着肩线滑落,明明浑身湿透,却半点不见狼狈,反倒透出一股悍然凛冽,雄姿勃发的英挺。
那张被雨雾半遮的侧脸,轮廓锋利如刀刻,俊美得近乎逼人,在他心中,司烨就是神一般的男人。
抛开身份,一般男人在他面前,都要自惭形秽。
他实在想不通,江枕鸿有什么魔力,那女子怎么就放着陛下这样的男人不追随,非要喜欢他。
哪怕是孤身一辈子,也不愿回头。
风隼望着这道背影,心里替他鸣不平,也能体会他此刻的心情。
早前自己推测那蛊是昭妃自己下的,可
经了这一遭,盛清歌就是秋娘,那蛊百分百是她搞的鬼。
他们都误会了阿妩。
陛下嘴上强硬,可心里还是信了,不然,这两日他不会故意冷着她,不去见她。
现下,应该是自责的,他现在应该是迫切想见到她。
世人常说,女子一入情障,便心迷智昏,柔肠百转,殊不知,这男子一旦坠了情网,也是一样的,无论他心性多么坚硬,身份多么尊贵,也会失了方寸,疯魔起来,神鬼难挡。
乾清宫
雨淅淅沥沥的从宫檐落下,溅落在窗棂,倒把屋里的寂静,衬得越发沉闷。
邓婉儿看着阿妩坐在软榻上,侧着身子望着窗外,黑漆漆的窗外什么都没有,唯有远处宫廊下悬着宫灯。
摇摇晃晃在风雨中,亮着模糊的光。
她一动不动,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邓婉儿知道,她是在为小舒忧心。
好在晚膳时,她比平时多用了一碗饭,但邓婉儿看的出来,她一点食欲也没有,而是味同嚼蜡般的多吃,想让身子尽快恢复。
一声轻叹从邓婉儿的唇间溢出,又淹没在雨声里,叫人听不真切。
三更的梆子声响起,阿妩缓缓转过头,轻声:“你不用陪着我,回去歇着吧!”
这话她已经说了很多遍,可邓婉儿始终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邓婉儿看着她:“天不早了,你也该歇下了,双身子的人,不能总这般熬着。”
见她垂着眉眼,声音又低又轻:“我睡不着。”
柳叶眉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一双杏眸濛濛的,竟似染了窗外雨雾,瞧着便叫人心头发软发酸。
邓婉儿迟疑片刻,还是轻声劝:“你别这般熬着自己,小舒失踪,你心里难受,愧疚,我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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