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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十五、修

小说:

重生后拯救了全天下

作者:

一问渠

分类:

衍生同人

马车等在国子监门口,将上车时虞子德一摸腰间:“我香囊丢了。”

虞裳从车里探出头来:“哥哥是说我做的那个?许是掉在国子监了,我回去重做吧。”

他摇了摇头,说自己回去找。

虞子德无声走到了国子监的一僻静处。高耸的青松树干粗壮,虞子德无声踱步至离树一丈处,抬头望去。

粗壮枝干上蹲着一抹青色身影,正是相月白。

相月白正费劲眯着眼睛瞧枫峦居。

远远就看见齐司业急匆匆往枫峦居去了,她让师兄师姐在寝舍待一会儿,自己跑到这儿来偷看枫峦居的动静。

他们说啥呢,这唇语没学好啊……

“月白姑娘。”

相月白正全神贯注盯着师父跟老师嘴型,猝不及防听见有人喊她,愣是吓得一哆嗦,脚下一滑重心不稳,直直往树下摔——

“小心!”

她本打算半空中调转身形,争取别让脸先着地,却忽然被揽入一个浓檀气息的怀抱。

那人轻功不错,扣住她的腰肩,顺着惯性带她往一旁斜滑出一段,落地时摔在草丛,好歹躲过了脸着地的命运。

相月白被侧着按在那人怀里,一点伤没受,却闻见一丝血腥气。

她赶紧挣开,爬起来擦了一脸草,随即难以置信道:“虞、虞相?”

虞子德手背上一块擦伤,正渗着血珠。相月白诚惶诚恐地把尊贵的左相大人扶起来,自己利索地跪下:

“学生见过虞相!害您受伤,学生罪过。”

虞子德扶起相月白,柔声道:“不怪你,是我突然出声才吓着你了,咳咳……这几日,有劳你照顾裳裳了。”

相月白不知他什么意思,恭敬低着头:“学生应当的。”

对面的人没有自称“本相”,意味着他现在是以虞裳兄长的身份在跟她说话。或许是不想让相月白戒备,站在了一个安全范围内的距离。

传闻中为人阴鸷的大楚奸臣停顿几许,低笑里带了些难以言说的苦涩。

“月白姑娘若有空便来家里坐坐,你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裳裳她……全赖我这烂透了的名声,她一直很孤单。”

相月白有些意外地抬眼。

“那是我拜相没多久。有一次裳裳邀朋友到家里玩,却不小心让刺客混了进来,她朋友的家族与我为政敌,当晚我和她都差点死在那姑娘手里……从此她便再不带人到家里来。

“后来我的名声也越来越凶残,不管哪家贵女,见了她要么溜须拍马,要么阴阳怪气,要么避之不及。她再没有过交心的好友,甚至开始不敢出门。于是我只好将她送进国子监,毕竟哪里都好过那囚笼般的虞府。

“这么久了,你是第一个她主动介绍给我的朋友。月白姑娘,可能听起来强人所难,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在意我,作为兄长,我只望她能过得开心些。”

檀香渐渐远去,相月白直起身目送虞子德离开。

他离开又复返来找自己,就为了说这番话?

秋风席卷而来,吹鼓了宽大袖袍。鸦青背影单薄萧瑟,她微微蹙眉,眸中微动。

虞子德所说,究竟是真是假?

*

坊市已不如前朝那般分明,即便是晚上也十分热闹。

晌午的晴空烈日就像迅速散场的盛宴,未时以后乌云直上,将日头遮得严严实实,空气中满是暴雨将至的沉闷。

胭脂摊旁路过一个清冷公子,被那摊主拦下,硬往怀里塞了两盒。那人一时间不知所措,接着就见摊主伸手冲他要钱:“小郎君,二十文钱两个,谢谢您嘞。”

岑道:“……”

他无奈道:“强买强卖,你这是什么道理?”

摊主“嘿嘿”笑着,冲旁边挤眉弄眼。岑道一转头,就瞧见了云柳楼的大门。

“瞧您神色匆匆朝云柳楼走,是赶着去见姑娘吧?您带上我这胭脂,到时候送姑娘一个,再甜言蜜语两句,保准哄得人儿心花怒放……”

岑道闭了闭眼,叹口气从钱袋里摸出十枚铜钱。那摊主收了钱,又笑眯眯递上另一只珠钗:“郎君大方,您再瞧瞧我这钗……”

岑道当机立断,转头就走。

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

腹诽着“世风日下”的岑祭酒冷着脸走进了更加“世风日下”的云柳楼里,握了握腰间佩剑,再次狠狠闭了闭眼。

都道楚都繁华,而楚都里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云柳楼和九味阁。

云柳楼是青楼,九味阁是酒楼食肆,都在凌华大道上。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平头百姓,都能来吃喝玩乐。

云柳楼的清倌卖艺不卖身,个中翘楚的头牌花魁更是以才学闻名,达官贵人莫不趋之若鹜。据说几月前新得花魁那位,便是恃才傲物之人,先不说才学究竟如何,光是那传闻中绝色的面容便足以令人心神驰往。

“哟世子爷,好久没来咱们云柳楼了?”有姑娘识得他,冲他抛了个媚眼,用帕子捂着嘴不停地笑,“王小公子在三楼雅间喝酒听曲儿呢。”

岑道的表弟王世衡,是这云柳楼的常客。

王世衡生母是武安郡王妃的亲妹妹,嫁给礼部侍郎王常叶后诞下一子,但缠绵病榻没几年就去世了。

王常叶身体也文弱,但两人却生出了上蹿下跳胆大包天的一个王世衡。

礼部侍郎不是什么有油水的位置,王常叶雇不起护卫抓儿子,因此岑道还未任国子祭酒时,就常受舅舅嘱托替他逮儿子,后来次数多了,就连老鸨龟公都认得他了。

“多谢。”岑道淡淡道。

不管来多少次云柳楼,他总像是个进了盘丝洞的唐和尚,微垂眼眸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只是这次,刚一进来他就嗅到了一种不寻常的香气。

岑道敏锐地抬头,沉厉的目光扫视四周。

云柳楼有三层,入目满是白得晃眼的香肩手臂。一楼有戏台子,平日里最热闹便是此处,晚上会有头牌去唱曲儿,台下起哄声此起彼伏,时不时还有人掷花、掷铜钱碎银。

一圈看下来,却并没有任何异样。

这种甜腻的脂粉香气有些熟悉,他一定还曾在哪里嗅到过。

岑道想起了自己刚重生那天,坐在马车里时嗅到的脂粉气息——就是那个味道!

岑道不禁皱了眉。那日他只当是因为刚好路过胭脂铺子才会闻到,可云柳楼怎么也出现了同样的味道?难不成云柳楼所有姑娘都用同一种胭脂水粉?

他立刻走到僻静处,从袖袋里掏出在门口被强买强卖的两盒胭脂,打开嗅闻。

一款和他几次遇到的香气一致,另一款则不同。

这是怎么一回事?

岑道眼前又出现了那个胭脂铺中发狂的伙计。

上一世,西诏使者进都来跟楚帝做生意,最后虞子德因为贡品胭脂的一些事找使者团的麻烦,又“碰巧”发现了西诏细作的事。

但当时并未闹大,似乎被什么人掩盖了下来,两国交恶了一段时间就又如常了。

他重生之后,安排了自己的眼线盯着细作的事。但最近西诏还没到,都城中也没什么动静。

那个发狂的伙计、云柳楼莫名同款的脂粉、之后的西诏细作这三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

他沉吟片刻,将胭脂盒扣上,放回袖袋。

也罢,还是先做眼下最要紧的事。

等到出现在三楼雅间门口的时候,岑道已经复又冷静淡定如常。

岑道理了理衣衫,才很礼貌地敲门。

“谁啊?进来!”

岑道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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