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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修

小说:

重生后拯救了全天下

作者:

一问渠

分类:

衍生同人

清雅门,是一个对外号称专司杀人放火,对内奉“修身养性,珍重性命”为圭臬,立志将“为人清雅”发扬光大……的杀手门派。

当家门主,正是谢听风。

盛安二十二年的秋日,相月白在外游历时,忽然收到师门惨遭屠戮的消息。

京兆府草草收了尸,对外宣称是江湖仇家报复所为。

她不信。

清雅门虽说是个杀手门派,但那只是为了震慑江湖人罢了,从来不接杀人生意。一个整日里忙着种地养猪开学堂的杀手门派,能有什么仇家?

她留在楚都,暗中查了整整三年。

直到盛安二十五年,她终于顺着线索,查到了那桩席卷大楚三州的贪墨旧案——“三州案”。

当年帝相之争愈演愈烈,爆发的节点,就是大理寺少卿许述之上奏弹劾,矛头直指左相那日——有证人承认,盛安十年,灵州饥荒,有人私囤赈灾粮以倒卖牟利,导致灵州饿殍遍野。

而倒卖的银两最后都秘密送到了虞府,以及虞子德姑父的周府。

直到这儿跟清雅门都还没有什么关系。

然后就发生了相月白最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清雅门在江南的据点被扯了进来,虞子德说,是清雅门帮他倒卖的!

相月白发自内心的想骂一句:这人有病吧!

我们清雅门怎么得罪你了!

所以这一世她一定不会放过虞子德,她必须知道虞子德到底在抽什么疯,要扯上清雅门一个从来不杀人的江湖帮派!

而这案子的关键,就在于一本账册。

虞子德手中有一本账册,上面详细记录了相党官员做的所有见不得光的事。

当年灵州的赈灾粮,到底是谁倒卖的,是谁把银两送到虞、周两府中的,都在那个账册里。

只有拿到这个账册,她才能知道真凶是谁!

而当她拿到那个账本的时候,是盛安二十五年。

可师父刚才说,现在是盛安二十年。

相月白的心狂跳起来。

……她重生了。

所有的异常,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难怪身体反应会慢半拍!

五年前的身体虽更康健,筋骨更结实,但武功水平、本能反应都远不如五年后的身体。

那些被几百次追杀磨练出来的本能反应,还没来得及长在她的血肉里。

不过这点反倒可以佐证,她的确是重生回了五年前。

也就是说,距离灭门之灾,还有整整两年。

一切都还来得及。

只要她提前找到那本账册,揪出真正的黑手,她就能改写结局!

相月白满心激动,看向师父,想要告诉他这个消息——然而开口的瞬间,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一般,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相月白一怔。

不能说么?

她想了想,这样也好。

谢听风向来不信鬼神之说,要说服师父相信“重生”这种事,不比登天简单多少。

况且,五年前的自己,还是个只知道上房揭瓦捣蛋的熊孩子,闯了祸不是装乖就是耍赖,烦人的很。她说的事,能有什么信服力?

相月白努力回忆了下自己以前的样子,乖巧一笑:“师父,我没事,刚才是着急救人呢。”

“行行行相大侠你厉害,一出店门就听见旁人夸你那壮举了!”谢听风眼角直抽。

谢听风目光一转,落在岑道与虞裳身上,压住乱跳的眼角,拱了拱手,客气道:“岑祭酒,虞二小姐。”

虞裳好奇道:“您是……”

谢听风客气一笑:“谢听风。不足挂齿的江湖人罢了,与虞相略有些交情。”

岑道回礼,淡声道:“谢门主不必多礼,在外唤修远便好。”

“岑祭酒毕竟是四品官,”谢听风道,“谢某礼数还是要周全的。”

旁边的相月白:?

师父你怎么真的认识虞子德?

假设师父与虞家真的有旧……那岑道呢?

清雅门和北境军、岑家从无交集。

师父是怎么认识岑道的?

这和上一世岑道专门来乱葬山救她的动机有关吗?

正思量间,京兆府的衙役认出了岑道和虞裳,过来挨个见了礼。

“岑祭酒,虞二小姐,还有这位姑娘,可否看到此人是因何突然发狂?”

虞裳回忆道:“我倒是看见了,他当时一直在找一款胭脂,可能是有哪个顾客急要,但翻遍了柜子也没找到,然后就推翻了架子,发了狂。”

相月白也想起来,那伙计被她激怒后冲出铺子,可眼神始终往店内瞟,被捆住后还拼命挣扎,想往回爬。

这胭脂铺里有什么?

空气中随风飘来微甜的粉香,相月白揉了揉鼻子,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衙役将发狂嚎叫的伙计押走,街上重新恢复了平静。虞裳的胭脂买不成了,那铺子老板苦着脸关了门,她遗憾地带着自己先前买的那一马车胭脂熏香回去了。

相月白目睹她的马车离去:“……二小姐这是搬了家铺子回去吗?”

谢听风:“听闻虞二小姐极擅香。”

相月白默默转头看过来:“师父,你为什么会跟左相认识啊?”

谢听风冷哼一声,把油纸包好的鸡腿扔进她怀里,意味深长地瞪了她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相月白:“……”

师父这个眼神,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相月白有些紧张。

她现在的魂魄,是真正的杀手的魂魄。

那三年,她混迹于楚都中一处名为“四界七道巷”的灰色地带,成为了真正的杀手,人称“黑罗刹”。以手段酷烈闻名于四界七道巷。

但在盛安二十年,她还是个在师门庇护下,无忧无虑、单纯无邪的小姑娘。

别说杀人了,门派里过年杀猪她都没去看过。

相月白忍不住将手背在身后。

这双手……沾过太多血了。

她不想让师门的家人们知道。

好在谢听风暂且没有追问的意思,而是转向了岑道。

“岑祭酒这是要回王府吧?那谢某先带弟子回去了,改日再……”

“我送你们。”岑道忽然开口。

谢听风卡了壳,维持着半张着嘴的动作:“啊?”

岑道话不多,但态度很坚决:“最近不太平……发狂之人不止一个。”

他看向这师徒二人,又垂下眼,用冷淡而不容推拒的语气道:“我送你们。”

谢听风皱了下眉。

相月白也略微诧异地瞟过去。

她终于认认真真地将岑道打量了一遍。

旁人穿起来常显臃肿的官服,在他身上只显修长利落。肩背笔直,腰带束紧,显出窄腰长腿的轮廓,站在那里,如一柄入鞘的剑。

此时他剑尖朝下垂着,一只手背在身后。先前隐约外泄的杀气已被尽数敛去。眉骨高凸清俊,霜刻似的,甚至可见几分清寒矜贵的书卷气。

矛盾又融洽的一个人。

“具体的官府还在查。”岑道言简意赅,“谢门主,相姑娘,这边请。”

见岑道态度坚决,谢听风和相月白只好跟着他走。

岑道的马车就在附近。驾车的娃娃脸少年,是岑道的亲卫岑小钧。

三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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