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阮南枝醒了。
床上两人的墨发缱绻纠缠在一起,正如昨夜彼此相互依偎的躯体一样,亲密无间,密不可分。
俊美无俦的男子近在咫尺,此刻仍阖目酣眠,面容平静,褪去了平日里的疏离淡漠,全然不设防备。
少女忍俊不禁,吃吃地笑着,纤指不由自主地探出,戳了一下他的脸颊。
察觉到颊边的作乱,男人睁开了他那多情似水的眸子,一把抓住她的纤细小手,就这么沉默地盯着阮南枝,可从面上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看得她心里一阵慌。
他……这是什么意思?
又忆起昨夜肌肤相亲的缠绵,那番毫无间隙的相融相依,她还清晰地记得他那灼人的温度。一股后知后觉的羞怯涌上心头,忍不住开始自我怀疑。
是对自己不满意?
还是,后悔了昨夜与自己欢好?
故而才用这般深沉的目光看着她,眼里满是她读不懂的情绪?
情窦初开亦是初尝人事的小姑娘什么也不知道,面对心上之人的目光,她猜不透也摸不准男人在想什么,一颗心悬着,忐忑不安,渐渐生出了患得患失的怯懦。
自己总是笨笨的,既无婉转玲珑的心思,也没有撩拨人心的风月魅力。
不懂如何审时度势讨得男子欢心,更不会揣摩人心小意逢迎。
在这段关系里,因为江砚黎太过耀眼,她总是很惶恐,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配不上他,遭了厌恶还不知晓,依旧傻乎乎地凑在他身边。
这么想着,被看得羞赧万分的阮南枝,无措地红着脸,抬起手臂紧紧蒙住自己的眼睛,试图这样来躲开让她心乱如麻的注视。
她不知道的是,男人与女人不一样,晨间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自己这颊若生花,娇媚媚的样儿,简直诱得面前初醒的江砚黎心绪难宁。
一边女孩在敏感自卑,而另一边,昨夜本就未得尽兴的他,只是想着遵循着自己骨子里的本能,借着晨间的意兴将这软乎乎的宝贝再好好地逗弄欺负一番,把昨夜没尝够的美味,都一一品遍。
向来在各种场合都能游刃有余、纵横捭阖的男人确实与众不同,那份洞察人心的能力,早已在世事磨砺中千锤百炼。
能感受得到阮南枝此刻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她脸上的神情,与其说是羞怯,不如说是深埋着自卑。
想再与其共度欢愉时光,便要将她的情绪妥帖顾及。
他这般想着,竟完全忘了,自己从前本是最怕麻烦的性子。
旁人皆赞叹靖国公世子完美无缺,却并不知晓,与她相伴的时日里,他也慢慢修正了以往性格里有缺陷的一面,也渐渐学会了如何去真正关心一个人。
江砚黎淡笑一声,把那只藕臂拉下来,顶着她的眼睛,仿佛能读透她心底的所思所想。
随即俯身,吻住了明显开始有些失落的女孩,低声道:
“枝枝好美,我一不小心就看得愣了神。”
“别害羞。”
以这种方式,给了女孩不必言明的安慰。
长臂一揽,将纤细柳腰搂了过来,两人的身躯再一次紧贴了起来。
他的额头贴上了她的,如此之近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团团包围住。
原本惴惴不安跳动的内心,一下子就被这样体贴的举动与温柔的话语哄好了,阮南枝面上晕开绯红,依恋地搂上江砚黎的脖颈,将心底藏的那点担忧,尽数化作软语说了出口:
“砚黎哥哥不许嫌弃枝枝。”
江砚黎有些意想不到,挑眉好笑道:“笨蛋枝枝,我嫌弃你什么?”
“你不知道,这样的你……”似是想起了什么,他低低笑了,那声线磁性又蛊惑,带着暗哑的情欲,拂在阮南枝耳畔,“只让我想弄你。”
哪承想矜贵卓绝,人人称赞其温润如玉的世子,唇齿间竟会吐出这般露骨粗俗的话语,女孩的脸颊顿时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她惊得微张樱唇,水眸中满是不敢置信,唇瓣嗫嚅了半晌,才好不容易从齿间憋出一句话:
“你被夺舍了么?”
江砚黎又笑了,亲昵地弹了弹她的额头:“笨蛋。”
“总觉得……这样的世子哥哥,全然不像平日里的世子哥哥。”
阮南枝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此刻他的模样实在太过孟浪,纵然哄着她的语气依旧温润如春水,可女孩却能从那低沉的声音中,隐隐约约察觉到,男人温柔的表象之下正翻涌着汹涌波涛。
的确如此。
自诩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江砚黎的骨子里本就藏着几分偏执与狠戾,不过是比旁人更擅于伪装罢了。
一张温和的面皮,将那些阴鸷的心思掩得严严实实,除了明微等能够亲近他的人知晓,任谁也看不透分毫。
若他当真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君子,何至于从相识的第一眼起,便步步为营,在阮南枝身边布下层层叠叠的温柔陷阱,只为将这个懵懂单纯的少女牢牢圈在自己的身边,让她毫无防备地卸下所有防备,最后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女人?
“那枝枝……会不会讨厌这样的我?”
敛下骨子里的恶劣和凌虐欲,江砚黎挑起一缕女孩的发丝,打趣地发问,目光紧锁着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怎么可能会讨厌!
江砚黎是如此之好,对她来说,就像皎洁无暇的神明,更何况如今,明月终于肯高悬独照于她,这让阮南枝怎么能不喜欢。
小脸红红的女孩吸了吸鼻子,索求无度蹭着男人的下颌,乖巧听话地撒着娇:
“砚黎哥哥,枝枝最喜欢你了。无论你是怎么样的,枝枝都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的。”
乖死了。
勾人魂魄的妖精。
纯情又诱人,偏生还不自知。
阮南枝实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了,或许最初只是乍见之欢的心动,可越相处,便越觉两人之间的契合深入骨髓,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论在什么方面都能彼此相融。
江砚黎明显动了情,沉着眸子,不由分说地掐着女孩的细腰,翻滚进锦被之下。
懵懵懂懂的阮南枝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又再次点燃了男人的火气,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求饶的话语支离破碎,女孩红着眼眶呜呜哭咽着。
被强势的男人按住亲吻脖子的时候,只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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