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知道长安繁华,广纳万物,女子也格外开放些。
可是,他没想到如此开放。
此刻,昭阳公主高傲的站在陆执面前,低头俯视着他,食指点在陆执眉间,而他靠坐在椅中无法动弹,若是他想一把甩开昭阳的手……
呵,想死?
可不做什么,昭阳这一副要活剥了他的神情,又着实让他头疼。
昭阳眼神中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面纱早已除去,食指随着她的眼神,一路缓缓向下,当触碰到陆执的嘴唇之时,她停住了。
陆执突然抬眼,对上了昭阳的眸子。
昭阳吓了一跳。
陆执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非常可怕,他一把握住了昭阳的手。
陆执长了一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看着昭阳的眼神仿佛眸中含情,声音又带着七分的浪荡三分的冷意:“公主,玩够了吧!”
昭阳被陆执吓得没了气势,又被迷得忘记了说话,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陆执顺势起身,低头看着昭阳,手已经放开了她的手,他足足高了昭阳一个头,对于昭阳来说,俯视就变成了仰视。
“你……陆执……你大胆!”昭阳竟有一丝害怕。
陆执唇角噙笑,朝着昭阳向前了一步,昭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侍女赶紧冲上来站在公主面前护住自家主子:“陆将军,你胆敢冒犯公主!”
陆执摊手:“公主,臣早就说了,公主倾国倾城,臣……难免把持不注。”
昭阳脸红如霞,一时之间又羞又怕。
“回宫!”
半晌后,她只能声音发虚,下了命令。
陆执一直送昭阳上了马车,假模假样的问道:“公主,当真不在陆府用晚膳?”
那声音中满满的不正经,侍女有些怕了,赶紧看着公主摇头:“公主,今日出来皇后娘娘并不知道,再不回去怕是要罚公主了。”
昭阳无奈,只能回道:“今日天色已晚,改日……”
陆执心里一颤:还来?
“微臣恭送公主!”
等到昭阳的车驾彻底消失在视线,陆执立刻转身便朝着楚鸢的眠竹轩而去,路过的侍女行礼他都没理,可想而知他的怒气已到了何种境地。
青黛正带了宝宝在思安院中玩闹,楚鸢和陆瑾分别后就在屋内小憩,身边也只有若即在。
陆执直直的冲进了楚鸢的院子,连门口的小厮说要回禀都未理,。
若即正在书桌后整理账本,一抬头就看到直接冲进楚鸢寝房的陆执,她吓了一跳:“大郎君?”
楚鸢支着头躺在贵妃榻上小憩,被吵醒后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面前的一张俊脸。
愤怒的俊脸。
她有一丝恍惚。
陆执欺身而下,怒不可遏的一把掐住了楚鸢的脖子:“楚鸢,你干的好事!”
若即飞奔而来就要救自己的主子。
楚鸢出声:“若即,你出去吧!”
陆执还不会真杀了她。
若即急得跺脚,却也不得不听话的出去了。
陆执一直在控制内心的杀意,他修长的手指刚好能包裹她整个脖子,只要轻轻用力,就能轻易扭断楚鸢的脖子。
这么近,此刻他才看清她,那么美丽的一张脸,粉白的颈子,嫣红的唇,摄人心魄的眸子,正遥遥看着他。
还有……淡淡的香味。
他喉间不自觉一紧。
楚鸢仰着头,看着陆执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幽幽说道:“兄长这是想掐死我,让安南再起战火呀!”
声音温润如沁玉,带着刚醒的缱绻,砸得他心底酥酥的。
陆执心尖一颤。
陆执虽到及冠的年纪,终究没有接触过女娘,头一遭便看见了这样的绝色,男儿血气方刚,初初触碰,自然无法忽视身体的本能。
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镇定了心力,手上的力气也重了几分。
楚鸢被迫抬头与他对视。
“再起战火,我就再去打个十年,又如何!”
“我不明白,兄长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得罪了你吗?”满眼无辜,杏儿一般水汪汪的眼睛就那般看着他,不带一丝杂质。
陆执险些被骗,几番冷静后怒道:“少装糊涂,昨日是你鼓动的昭阳公主,今日她才来陆府的吧?你想把此事做实了,让我成为那累赘驸马!”
哟!
不笨嘛。
这么快就在昭阳那套了话。
楚鸢唇角缓缓溢出一丝笑意,眉眼弯弯,眸中若秋水:“兄长,做驸马有何不好,风光无限,从此便是皇权贵人,我们陆府一门就靠兄长庇护了!”
“我陆执十年戎马,就是为了成为女人的裙下之臣吗?楚鸢,你也太羞辱我了。”
“可兄长昨日明明答应了陛下……”
陆执沉声怒道:“够了!你如此聪明,怎么会听不出我要护全陆府之意,楚鸢,我警告你,你若是想好好当这个陆三娘子,那就安分些,你若是再对我用这些阴谋诡计,我不保证你会不会死在长安的某条臭水沟里!”
楚鸢冷笑了一声,眼底全是不屑:“莽夫!”
“你说什么?”
楚鸢立刻收起了眼中的不屑,转而嘲弄道:“兄长,只是如今,昭阳公主来陆府的消息,怕是全城皆知了,这驸马,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只能当了!”
陆执突然放开了手,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楚鸢。
睡意朦胧中刚醒就被他威胁,此刻楚鸢衣衫不整,锁骨半露,醒后脸上带着红霞,海棠含春,少年不自觉盯得呆了几分。
那种凝视让楚鸢微蹙了眉。
惊觉失礼,虽还在暴怒,陆执仍旧转过了身看着屏风。
“楚鸢,我知道你心机深沉,定然有办法能够破此局面,若是今日你能够给出解决办法,我可以不追究,若是……”
楚鸢换了个舒服了姿势,伸手摸了摸脖子,有些疼。
“如何?”
“安南的镇南军已经拿到救济安南百姓的灾粮和过冬的衣物,我不介意以少帅的身份,延迟推进,无非就是两军再对南渡河。”
一下子击中了楚鸢的七寸。
她昨日之所以哪怕得罪天子,也要保住陆府的兵权,就是因为安南的镇南军承担了安南册落地的重要角色,这支军队,只有在陆清的手里,才能够完完全全达到她的目的。
换了任何人,安南册落地时带来的巨大利益,都会让落地之人动摇。
她决不能赌。
楚鸢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了一瞬。
陆执,真想杀了他啊。
“倒是确实有一个办法,就看兄长肯不肯了!”
“说!”
“兄长在南境苦战十年,初回长安,便被这长安的繁荣迷得眼花缭乱,顺理成章的就去了勾栏瓦肆听曲喝酒,顺便……就有了几位红粉佳人做知己,兄长的风流名声若是传入宫中,天子与皇后怕是不会允许公主嫁给这样的浪荡子。”
“当然,兄长巡防卫副使、侯府世子的身份,我就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了。”
到还真是一个法子。
恶毒的法子。
像是楚鸢能想得出来的。
陆执转身看着她:“楚鸢,往后你最好老实点,再在我身上打什么坏主意,我不保证还能像今日这么温柔。”
眼神过处,不经意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痕,想必是刚才自己太过用力,一时之间心内有了一丝愧疚,他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赶紧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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