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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陆执这厮当真狡猾

小说:

春山赴雪行

作者:

春山赴雪

分类:

衍生同人

楚鸢心中骂骂咧咧的当口,皇后与天子相视,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道:“老夫人,本宫的小女儿昭阳,今年已有十七岁,正是贪玩的年纪,往后两个孩子可以时常来往!”

这就是默许。

殿中不少少年都露出艳羡的神色,满是妒忌的看着陆执。

陆家不能拒绝。

皇后当着如此多重臣家眷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若是陆家拒绝,那就是不识时务。

老夫人和陆清正想怎么回答,陆执起身来到了殿中央。

“陛下,娘娘,微臣初回长安,承蒙陛下厚爱,赐封巡防卫副使,正是报效朝廷的时候,况且,微臣在南境粗鄙惯了,行为无状,唯恐惹恼了昭阳公主,还望陛下、娘娘给与微臣一些时日,待微臣认真学习了长安风俗、规正了言行,再来向公主请教!”

说完还柔柔的看了昭阳一眼,惹得昭阳脸色更红了。

这话说的也算是漂亮了,全了大家的脸面,他刚回来,怕太粗鲁吓到了金枝玉叶的公主,等他好好学习学习,再来找昭阳。

至于……那个时候昭阳会不会看上别的男子嫁人了。

那可就不好说了。

皇后看起来很满意,天子看起来也很满意。

昭阳……似乎越发喜欢了。

老夫人和陆清都稍稍放下了心。

只是……台上有两个人却惊讶得难以言表。

楚鸢、青黛。

楚鸢蹙眉,他,竟然是那日马踏紫宸殿的狂徒。

青黛也被吓到了:“这厮,平日戴着面具……也太会伪装了!”

青黛没说话的时候没事,刚说悄悄话,就被离得不远的天子抓了个正着:“陆三娘子,你意下如何?”

楚鸢尚未反应过来,还想和青黛呱唧几句,青黛耳朵尖,一脚踢在楚鸢屁股上提醒她。

楚鸢赶紧正身,不紧不慢的回道:“回陛下,昭阳公主端庄娴雅,若是兄长有此福分能得公主垂怜一二,真是我陆府三生有幸,我兄长八辈子积德,作为妹妹,臣一万个满意。”

陆执:呵……呵……

陆执抬眸,甩了一个狠厉的眼神过来。

楚鸢微微转头,得意的瞧着他。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闪过万千难以描述的情绪。

陆执惊诧,陆三娘子?竟然是她?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妹妹,阿爹说木令宜的女儿,竟然是她?

贪生怕死的宵小!

今日城楼下,他正与身边人说话,两人擦身而过,陆执回头时已不见了她人影,那人,竟是他妹妹!

真是讽刺!

而楚鸢得意中带了冷意。

两人什么也没说,不过都是匆匆一撇,却经过了一番刀光剑影的比拼似的。

天子显然对楚鸢很满意,对楚鸢的识时务也很满意。

“陆三娘子既是陆府中人,也是永宁公主,今日如此盛宴,陆三娘子尚未婚嫁,若是席上有满意之人,尽可以告诉朕和皇后,朕与皇后为你赐婚。”

陆执得意:活该!引火烧身!

楚鸢:陆执这厮,当真可恶,竟然还被牵连。

楚鸢起身行礼:“多谢陛下抬爱,席间郎君太多,臣……挑花眼了。”

天子不禁被逗笑了。

倒是因此,散筵之后天子赏赐了她一座宅子和不少俊美郎君。

此刻楚鸢此话一出,席间也是各种神色,有觉得楚鸢率真的,有觉得她太过放荡的,有跃跃欲试想毛遂自荐的。

而对面的三皇子,也正跃跃欲试。

楚鸢一个眼神刀了过去,让三皇子一下子看不懂了。

楚鸢:别动,好好待着!你阿娘与我阿娘的仇还没报,你今日敢和陛下求亲,我就宰了你。

楚鸢此刻十分后悔,那日在三殿下府中,干嘛为了刺激陆瑾而与三皇子说那混账话,此刻她当真是害怕,若是三皇子开口,如何收场。

木令宜早听青黛说了围攻长乐侯府那晚的事情,所以木令宜此刻为了救女儿一命,开口道:“陛下,娘娘!阿鸢生长于南境,不谙大夏礼仪,恐冲撞了夫家,她现在还在跟随三弟学习大夏礼仪,待她与小执都学得差不多了,臣妇再请陛下赐婚。”

本该是令人觉得无趣的回答,天子应该发怒或是就此作罢,可天子的声音却有些激动。

“木娘子所言甚是,是朕唐突了!”

不仅仅是皇后,殿中很多人都诧异了。

木娘子?

唐突?

陆清维护木令宜:“陛下,内人唐突,还望陛下恕罪。”

尴尬。

十分尴尬。

天子这话明显有言外之意,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陆清显然是生气了。

礼部尚书突然笑了起来:“陛下就是太念旧了,当年木家还是长乐侯府之时,陆夫人就时常进宫看望太后,好几次微臣都在场,陛下竟然还记得。”

木娘子和陆夫人,看着都是一个人,不同的称呼内里的意思可是大相径庭。

天子笑着盖过。

要不说人王大人是礼部尚书呢。

洛国公的声音幽幽传来:“陆侯十年征战,镇南军一日粮草辎重所费巨大,这十年朝廷既要守北边,还要守西边,南边又打仗,早就艰难了,陆侯,既然得胜而归,何不趁此机会让军士们卸甲归田,早日与家人团聚。”

终于到正题了。

卸磨杀驴。

洛国公的目的,不就是兵符嘛。

镇南军的几位将军均是怒不可遏,只是碍于天子在不好发作。

陆清冷笑了一声:“阁老所言甚是!”

“只是,陆某想请问阁老,阁老说的卸甲归田,田在哪里?与家人团聚,家人又在哪里?”

这话一出,殿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陆清起身上前,对着天子跪了下来:“陛下明鉴!微臣十年前离开长安之时,带了五千兵士,十年征战,所剩不到百人,现在的镇南军,是南境百姓的遗孤,是家破人亡的老父亲,是早已成为孤魂野鬼的幼子!”

“阁老说十年征战所费巨大,而微臣只知道,这十年间,微臣仅仅收到了不到百石军粮,南境军士边耕边战,开垦荒地,吃草吞土,才能在遍地毒气毒虫的地方活下来,就是官盐,微臣都是花银子买的!”

“阁老!陆某请问,镇南军花了朝廷几粒粮食,几石食盐,多少马匹,多少军刀?”

殿中一片唏嘘,许多人动容抹泪。

洛阁老面色沉沉,半晌没有了言语。

太子的声音缓缓响起,带了无尽的悲伤:“陆侯所言,让孤惭愧啊!将士悲苦至此,孤竟不知,请父皇责罚。”

礼部尚书微不可觉的淡笑了一声,看到天子的神色后突然说道:“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怎能连镇南军吃什么这种小事都要过问,殿下莫要自责。”

天子重重叹息了一声:“是朕……关照不周啊!陆侯,朕愧对镇南军!”

陆清顿时颓了一般,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陛下与太子殿下心忧天下事,诸事难以关注实属正常,是臣牢骚了,陛下恕罪!”

陆清的无奈几乎要溢出了,楚鸢冷眼看着,只觉心中悲苦难受。

萧国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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