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执拗,不到最后时刻,楚鸢不会强求她,可是,安南王只有她一个女儿,楚鸢怎能忍心让她陪着自己,在这冰冷的长安一辈子。
商也已经不在了,她不能让青黛孤苦一人。
她承认是自己算计的司马云深,算计了他的情感,算计了他心底对她见不得光的欲望,让他自愿服下同心蛊,取代了青黛的角色。
到今日,同心蛊在他体内早已超过七日,除非楚鸢出手,否则他无法自己取出。
在安南那天晚上,陆执只是见了司马云深一次便知道了他心底的隐秘,楚鸢何其敏锐,怎能没有发现。在感情上,她只看错过一个人——商也!
楚鸢起身重新拉住她的衣袖,撒着娇:“青黛,你还想离开我?做梦!”
青黛眉眼间的受伤顷刻之间烟消云散:“这还差不多。”
“走吧!去会会太子!”
应付太子,她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那是个外表仁慈,内心极度阴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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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东宫书房,太子又一次宠幸了徐良娣。
在太子失控的喊着楚鸢的时候,徐良娣走神了,她想起楚鸢,那是个如云雾一般看不清心绪的女子。她在这东宫这么多年,宫里的娘娘,这东宫的女人,后宅的贵女命妇,她见过太多人了。
却……从未有一个,像楚鸢那样,她看不懂。
表面柔弱清冷,虽贵且疏离,但还不至于像皇后太子这般迫人,可……
太子她看得清,皇后她也看得清,可是楚鸢,她看不懂。
那个晚上,她本来在太子书房侍奉,内侍却突然进来说楚鸢求见,太子扔下她在账后就出去见了楚鸢。她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看到了权利弥漫的诱惑,她温声细语,不过几句话就让太子失控。
她自己不是没试过,可见惯风月的太子从未因此多看她一眼,反而温声警告她,东宫良娣自当知礼,若是再有下次,便让她父兄带她回去好好教授,她便不敢再试探。
今日家中来人偷偷塞了信,说兄长被人诬陷下狱,阿爹被气病,她想求太子帮忙却一直得不到机会,此刻太子正在兴头,徐良娣正欲鼓足勇气开口,太子却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美人怎么走神了?”
太子凤目微眯,染了欲色的眉眼瞧着格外舒朗,他是十分俊朗的郎君,虽已三十,不如少年郎君,却更添了几分上位者的沉稳气度,愈发让人心动。
徐良娣在太子如此神色中,欲拒还迎的开了口。
“殿下,妾身阿兄被诬陷,阿爹……”
“如此良宵,美人怎么说旁的事。”
神色不变,但徐良娣心底却一沉,那不是旁的事,是她的阿爹和阿兄啊。
没了办法,徐良娣有些慌乱,在太子猛一用力的时候,脑中一慌,开口道:
“殿下,不是想做皇帝吗,妾身父兄可……啊……”
脖颈被掐住,她立时说不出一个字。
太子还在驰骋,本和煦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可怖:
“这种话,你怎么敢开口的?”
她彻底慌了,濒死之感迫使她求饶,唇间断断续续溢出解释。
“殿下……楚鸢,她,她与您说的……”
太子手上多用了几分力,徐良娣彻底说不出话了,只余双眸睁得老大,死死盯着太子,双手被扣住使不出一分力。
“楚鸢是谁,你是谁,卑贱的身份!”
“给你良娣身份不过是要你父兄卖命,可惜,你兄长太蠢,二月二那么好的机会,孤布局如此之久,他却连个人都杀不了,白白浪费孤的安排,见你识趣,又有三分像楚鸢,本想留着你,谁知你竟找死!”
她是那样娇弱,纵然长袖善舞,谨小慎微的在这东宫活着,可面对有巨大力量悬殊的男子,她又怎么会是对手。
预感今日自己许是没了生的希望,弥留之际,脑中昏昏然,她竟想起楚鸢一鞭抽残许禅月之事,或许是幻想,或许是不甘,或许……
她只见过一次,便觉得楚鸢是一个极好的人,她冲自己笑,眸间没有半分嘲讽和鄙夷,是完完全全的欣赏。她在席间拒绝太子,她看着自己的阿爹满目骄傲。
这都是徐良娣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
那个女子,那个她替代的人,会不会,为她报仇……
太子话音落尽,手上骤然用力,驰骋的太子在徐良娣瞳孔的光散尽那一瞬,也彻底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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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鸢来到太子书房时,一切已经收拾妥当,只是……
空气中似有血腥之气,还带着欢好后的味道。
以前她不懂,如今她与陆执有了关系,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味道。
太子去沐浴了,让她在厅中等候,这里虽是书房,但离放置折子的内厅尚远,太子便也没有拘束她。
烛火幽微,上首榻下一角露出一截粉色纱帕,隐隐写了小字,若不是她此刻坐的位置,正位实在是看不到。
似曾相识之感让楚鸢心底蓦然闪过一丝奇怪的感受,她竟下意识起身,在无人之时捡起了那个帕子。
粉色纱巾,绣着“娇娇”二字。
这是徐良娣的。
那日阿爹带她来东宫与太子说让他收回成命,为她跳舞的女子甚是娇媚可爱,难怪唤娇娇。
纱巾上染了血,看颜色像是刚染不久。
奇怪,怎会在太子书房放这种东西,东宫侍从也不打扫的吗。不过想到空气中尚有的味道,久居深宫的她脑中闪过一个猜想。
太子沐浴梳洗完毕,又是那般朗月清风的出现在她面前。
楚鸢早已拿了纱巾放进袖中,拜见太子后,楚鸢便当着太子的面拿出了一个琉璃瓶。
“殿下要的蛊王!”
没有半分犹豫,亦是没有半分情绪。
这样的态度,反倒让太子多了几分征服的兴致,刚释放过的他此刻有的是时间与楚鸢周旋。
“公主如何证明这便是那千年不传之秘?”
来得太过容易,自然会怀疑。
楚鸢指尖轻扣桌面,似在做思考之状,然后缓声回应:
“殿下,您宫中不是有一位徐良娣吗?那日见过一次便觉有缘,似可做蛊王容器,请殿下唤她来,我为您证明。”
太子神色不改:“徐良娣啊……她身娇体弱,前些时候患了病,暴毙了。”言罢扶额掩饰了眉间几分痛苦神色:“如花年纪,可惜了!”
楚鸢轻扣桌面的指尖蓦然回收,只觉心口一窒,自脚底而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可她无法发作,面色平静,将满腔愤怒压抑,只得露出几分惋惜:
“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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