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博物馆的灯光在深夜的十一点半时暗去一半，只有修复室的长明灯还亮着。
室内两侧柜子都是些文献，正中央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桌面上有不少关于大庆王朝历史资料。
朴瑶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指尖下那是面永陵出土的蟠螭纹铜镜——边缘上破损的很厉害，镜面的纹路在放大镜下，显得格外清晰。
“瑶姐，你还不走啊？”实习生小荷端着热水杯进来。
此时北京现在是零下两度，外面还下着毛毛细雪。
朴瑶抬起头，从铜镜细密的纹路上移开视线，朝门口笑了笑：“快了。这面镜子明天要还回去入库，我想趁今晚再仔细看一遍。”
小荷走过来，把暖手的热水杯放在桌子一角，探头看了看那面铜灯下泛着幽光的古镜，张嘴道：“感觉有点……说不出的凉意。我看资料说，这面镜子是在景和帝焚毁的宫殿废墟中找到的，奇迹般地未被完全熔化。
“嗯。”朴瑶的指尖轻轻拂过铜镜边缘一道深刻的裂痕，声音有些飘忽，“永陵遭过不止一次盗扰，它还能大致保持完整，已是万幸。”
窗外，细雪落在玻璃上，发出几不可闻的窸窣声。小荷搓搓手：“天气预报说后半夜雪会变大。瑶姐，要不……”
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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