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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身安心未安

小说:

被强取豪夺后她揭竿起义了

作者:

镜观流

分类:

现代言情

李扶摇转过头,也不说话,就抱着刀往庙里去。

里面还是那个样子。火堆已经灭了,只剩烧过的灰。糖罐和保温杯还在她坐着的墙角放着,只是旁边多出来了两件叠好的衣服,衣服底下压着她的布包,她打开一看,东西齐全。

李扶摇把东西收拢,又把比甲和披袄重新叠好,用力压进布包里。可披袄太厚了,就算死命塞,也有一部分漏在外面,布包已经圆滚滚的了。

她遂不再勉强,干脆将剑挎在脖子上,然后双手抱着布包出门。

裴迹的人已经准备好了,看她出来,几个人翻身上马。

裴迹正立在一匹枣红大马身侧手抚鬃毛,见她出来,侧过脸问她:“会骑马吗?”

她刚出来时就思考过这个问题,要走的是刚下过雪的山路,要么全是雪泥,要么已经结冰了,又是陌生的环境和马,她不想拿自己的小命逞能。思考过后,她决定说实话:

“会一点,但骑不好。”

裴迹点点头,翻身上马,然后把手递给她。

李扶摇看了一眼那只手,握了上去。他的手心干燥,温度比她低。他一用力,她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旋即在马鞍上落定——几乎是落在他怀里。马鞍窄,她下意识往前挪了半寸,但没处可挪了。大氅从两侧拢过来,裹住她,松木香灌了满身。

她僵了一瞬,然后听见他在身后说:“坐稳。”

她没回头,嗯了一声。

看她坐稳,他轻打马鞭,队伍动了。

李扶摇没回头。她盯着前面的路,身体绷着,尽量不往后靠。大氅很厚,其实察觉不到他的身体,但她总觉得能感受到身后人的呼吸。

她不习惯跟一个陌生人离得这么近。

马蹄踩在雪上,沙沙的响。

她开始数马蹄声,一开始的路李扶摇还见过,后来就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又不知道从头数了几次,前方出现了一带夯土矮墙,墙头被雪盖了大半,隐约能看见墙里环抱着一座庄园,四角立着小小的望楼,顶上也积着雪,像是开了“花”的香菇。

走过夯土墙和木栅栏,眼前是庄园大门,门外种着两株老槐树,风一刮,雪滋滋的往下掉,门头没有牌匾,两扇漆黑的木门看着异常厚重,上面镶着两个锈迹斑斑的门环,下面的门槛被踩得发白,

裴迹勒住马。

步弘方先下来,兵将也一一下地。人很快围了过来,牵马的牵马,开门的开门。

裴迹翻身下马,立在侧边伸出手,像是要扶她。

李扶摇没接那只手,反而把怀里的包塞到了他手上。然后她双手撑住马鞍,自己跃了下来,落地时踩到雪滑了一下,她晃了晃。

待站稳后,她从裴迹手里拿回自己的布包。

裴迹眼底似乎有一丝笑意,李扶摇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提着包,也回以微笑:“谢谢。”

裴迹没说话,心情很好似的跨入门中。

李扶摇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才意识到他是在笑自己。

只是脚滑而已,很好笑吗。

她进了前院,院子不大,青砖铺地,雪扫出了一个过道,堆在角落和墙边。

站在前院,身后是一排倒座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光。右手边是仓库,门开着半扇,能看见里头堆到屋顶的粮食。左手边的门被锁着,看不到里面。

前院走到头,是一个老旧的垂花门,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穿过垂花门,是内院。

正对面是三间正房,檐下挂着几串干大枣,红得发亮,被雪衬得像火。左边是西厢房,门关着,窗纸泛黄。右边是东厢房,透出灯火,能看见里头有人影在动。

账房先生听到声响,从东厢房出来时手里还攥着笔,袖口沾着墨。看见裴迹,愣了一下,然后躬下腰:“郎主。”

裴迹还未说话,一个穿着青袄、抿着头发的中年妇人从前院匆匆赶来,她袖子挽着,看上去活儿还没干完,到内院时,刚好赶上跟账房先生一同见礼。

裴迹让他们起身,又对妇人叮嘱:“张媪,带李姑娘去西厢房。”

张媪应了一声,走到李扶摇跟前,满脸笑容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李扶摇也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跟着她往西厢房走去。

西厢房就在东厢房的对面,推开门,一股热气涌了出来。

屋里摆设简单,正中间立着一台小圆桌,桌上摆着点心和茶具。靠墙处是一个睡炕,炕上铺着新褥子,叠着两床素色绸被。窗边放着一张矮几,几上有盏油灯。

张媪拎起茶壶:“姑娘先用些点心,我去给姑娘泡壶茶。”

李扶摇点了点头。张媪随后便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她站在屋里,环顾四周。墙上糊着草泥,草茎从黄泥里戳了出来。窗纸有几处小洞,透进一点光。

解开大氅,往炕边一坐,李扶摇觉得紧绷的脊柱一下子松了下来,浑身的骨头都叫嚣着疲惫。

炕烧的暖洋洋的,褥子软乎乎的,来这里这么久,她还没在这么舒服的地方待过。她往后一仰,整个人倒在炕上,盯着房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外头隐隐传来人声、脚步、门开合的嘈杂,但听不清具体什么。

忽然也不是很想听清。

她伸了个懒腰,一头扎进褥子里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外头响起叩门声

“姑娘?”

是张媪。李扶摇挣扎着掀开眼皮,撑起身:“进来。”

张媪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茶壶,臂弯里捧着几件衣物,叠得整整齐齐。

“姑娘先将就着穿,”张媪说,“这是庄上今年新纺的料子,我估摸着让绣娘改了改,也不知合不合身。”

居然是纯手工的!

李扶摇伸手摸了摸,丝绵袄的面子出乎意料的滑,她思量着问:“庄里还能自己织布裁衣?”

“怎么不能?”张媪眼角带笑,视线跟着李扶摇的手落在袄子上,“种桑养蚕,缫丝织绸,一年四季上上下下的穿戴,都靠庄里的妇人忙活。”

她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日常如此的平淡:“冬日虽不产丝,可纺麻、织布、裁衣、补旧……哪样也停得下?这不,正赶制来年的春衣呢。今年冬寒,还要把各房的冬衣再絮厚些。这些活计,总要有人做。”

李扶摇想起来时路上看到的千亩桑田,好奇道:“那可供给的上?织多了怎么办?”

张媪面上带了几分得意:“不是老奴托大,浍州地面上,论起桑麻的买卖,哪家也比不上咱们庄。织多了怕什么?主家在各个县镇都开着布庄,有多少收多少。还有好些绸缎,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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