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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地方

小说:

兄弟请你把他让给我

作者:

吾志于木

分类:

现代言情

夜晚,霓虹闪烁。

晚风吹过郁郁葱葱的景观树,沙沙作响。

岑止清看着燕琛,有些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没走吗?”

燕琛打开后座的门,笑意很浅,“我在等你。”

岑止清不理解地偏头,“你……知道我没走吗?”

他记得燕琛在两个小时之前就离开了。

难道燕琛为了等他,在室外硬生生地待了两个小时?

燕琛笑笑,“只是猜测而已。”

岑止清缓缓踱步到他的面前,声音很轻,“谢谢。”

“不用谢。”燕琛脱下风衣,披到岑止清的身上,整整领子,遮挡住了岑止清的脖颈,“最近不要碰水。”

岑止清低着头,“嗯。”

“抹药了吗?”燕琛拿出一管药膏,递到岑止清的手里,“小心发炎。”

岑止清没有伸手去接,礼貌笑道:“谢谢,但我不能收。”

如果沈顾发现了它,肯定又要生气。

“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岑止清抬眼看向燕琛,略带歉意地说道,“但请原谅我的失礼。”

意料之中的拒绝。

燕琛点头,将药膏放在口袋里,问:“沈顾不让你收吗?”

岑止清无奈笑道:“嗯。”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拒绝他?”燕琛站在晚风里,看见岑止清被吹起的耳边碎发,“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地方?”

“我们高中就认识了。”岑止清视线低垂,将脸埋在领口里,吻痕被遮挡,让他有了几分安心,“我已经习惯去爱他了,我不会拒绝的,我知道他是在爱我。”

燕琛问:“尽管他弄伤了你?”

然而岑止清摇了摇头,为沈顾开脱道:“他不是故意的,是我一直挣扎……没注意。”

或许是觉得这个说法很荒谬,岑止清没再继续说下去。

毕竟,再不小心,那也不是他的错。

沈顾就是下嘴狠了,没收住力度。

燕琛收起视线,“嗯。”

他后退一步,“上车吧。”

岑止清低头说道:“谢谢。”

燕琛笑道:“如果真的想要谢我,下周六不要失约。”

岑止清坐在车里,抬头看向燕琛,带着几分认真地说道:“嗯,我不会的。”

车辆启动,后座降下半窗,晚风吹过,带起几缕花香。

燕琛继续看着电影,岑止清将视线转移到他的电脑屏幕上,看见熟悉的压抑阴暗的色调,岑止清问:“是《梦之安魂曲》吗?”

燕琛与他对视,“嗯,我很喜欢达伦·阿罗诺夫斯基,你喜欢吗?”

“还可以。”岑止清笑得很拘谨,“不过我觉得《未麻的部屋》也很不错。”

燕琛会心笑道:“确实,达伦·阿罗诺夫斯基可太喜欢今敏了。”

这算是一个很冒犯的点。

《梦之安魂曲》里,玛丽安泡在浴缸、在水中叫喊的那一幕,其实是致敬了今敏的《未麻的部屋》,当然,有人认为是致敬,自然有人认为那是抄袭。

所以,对于喜欢达伦·阿罗诺夫斯基的人来说,今敏可能会是一个纠纷点。

但燕琛不在乎那些。

而岑止清知道燕琛不在乎,所以开了一个比较冒犯的玩笑。

玩笑过后,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尴尬在无形中被完美消解,燕琛看着电影,有些出神地聊起往事,“在俄罗斯学油画时,经常感到压力很大,每当我压力大的时候,我就会去看达伦的电影。”

岑止清问:“很解压吗?”

“不算是。”燕琛笑道,“我通常会幻想我是妮娜,在完成一副惊天巨作之后选择跳下悬崖,一死了之。”

岑止清若有所思,“有些极端,可以理解。”

“嗯。”燕琛说,“现在不会想了,我已经毕业了。”

岑止清想起现在的月份,问:“你申请提前毕业了?”

燕琛点了点头,调侃道:“我怕我继续待下去,会变成第二个陀思妥耶夫斯基。”

岑止清笑道:“东欧的环境确实太艰苦了。”

“所以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燕琛升起车窗,他的声音更清晰了,“有家庭的托举,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不用每天对着画布了。”

最重要的是,他遇到了喜欢的人。

岑止清问:“你不喜欢油画吗?”

燕琛否认道:“不,我很喜欢油画,但它给予我的痛苦实在是太多了,我需要喘息的机会。”

岑止清认同道:“确实。”

“你呢?”燕琛注视着岑止清灰蓝色的眼睛,“毕业之前,你在想些什么?”

闻言,岑止清愣住几秒,“我啊……”

他有些怅然地低下头,不安地抠着手指,答非所问道:“结婚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做过只属于我自己的梦了。”

岑止清讲起他的过去。

他是私生子,从小跟着母亲长大,母亲千求万求,乞求父亲让他进入家门,过上好生活。

父亲勉强同意了,代价是母亲消失,再也不见。

在祖宅里,他哭着抱住妈妈的腿,妈妈亲了亲他,然后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在岑家的十几年里,他每天活得小心翼翼,看人脸色,不敢多说话,精神压力很重。

按部就班地升入高中,和那些公子哥在同一班级里,岑止清不会说话,听不懂他们在聊些什么。

他很孤独,没有朋友。

直到他遇见了沈顾,一见钟情。

从此以后,他死心塌地地跟在沈顾的身后,沈顾去哪,他就去哪。

天遂人愿,他们有了童话一般的结局。

他终于有了完整的家,他爱沈顾,沈顾爱他,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岑止清忽而低头看向手掌,前段时间做饭时,他的中指被切到了,血流不止。

他当时的第一想法是血污了粥,不能吃了,于是连忙简单包扎,重新起锅,争取在沈顾回家之前做完饭。

沈顾没有注意到他的伤口,他也没说,伤口孤零零地存在了一个星期,没有涂药,任凭它自然发展。

岑止清依旧需要做饭,手泡在水里,又要去操持厨具,根本没给伤口留结痂的机会。

直到现在,他的中指还会隐隐的疼,渗出血丝。

燕琛注意到他的沉默,跟随他的视线,看向他的手掌。

岑止清的手很漂亮,修长骨感,指节分明,手背青筋突起,却不违和。

他本就是很温柔很有力量的人。

燕琛注视着他的手指,说:“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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