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传给见季疏桐梳完头后,见季疏桐一直在出神,停下了手中的活。
那日香传在玉兰殿外醒过来之后,就发现季疏桐不见了,正当她着急的时候,弦月带着太子殿下来了,他们得知季疏桐不见了,也都急个不行。
弦月料定季疏桐一定是被明昭侯带走了,于是她一人偷偷潜伏在侯府外,等着季疏桐的消息,没等多久,太子身边的侍卫来报。
说他们的人发现,季疏桐就是被明昭侯带走的,弦月为了救出季疏桐,摸清了侯府里守卫的路径,趁其不备,潜入侯府,将那一众守卫都给迷晕了。
再然后,香传就见季疏桐和弦月从侯府里出来了。
她看季疏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她还在以为被绑人侯府而气恼。
香传问道:“姑娘,你怎么了?怎么一着直在走神?”
季疏桐将思绪收回脑中,回答道:“我只是在想……那日杀人取心的究竟是谁。”
香传听到这,才松了口气,还好姑娘不是为了明昭侯一事而忧心。
这时,弦月刚好从门外走来,她走到季疏桐面前站定,行了一礼道:“姑娘,衙门那有消息了。”
弦月一直派人在衙门外守着,就在今早,衙门内传出消息,那个杀人取心的恶人,已经被人拿下。
季疏桐听到这话,立即站起身来,问道:“什么消息?”
弦月答道:“守在衙门外的人来报,说近些日子里,在城中杀人取心的那个歹徒,已经被衙役抓获了,说是隔日午时问斩。”
“那此人是谁的手下,你可有查清?”季疏桐道。
“奴婢已经查清了歹徒的身份,此人只是一个长期讯酒的酒鬼,是个无家无亲的乞丐。”
季疏桐的眼眸一淡,语气带着点失落:“你说的可是真的?”
弦月立即道:“自然是真的,奴婢已经把他的身份,和接处给的人都给排查个清清楚楚了,他平日里一喝多,就喜欢与人发生争执,因此衙门里的衙役都警告过他很多次,如今只要他喝个酩酊大醉,就会去杀人取心,犯下大罪。”
“姑娘,奴婢虽然也相信您所说有人在跟踪我们,可事实证明,这醉鬼肯定不会受人指使。”
季疏桐闻言摇摇头,如果真如弦月所说,那个歹徒只是无意杀害银器铺主,那又为何在那么多人中选了银器铺主。
银器铺位处与南巷口,此地人烟稀少,他又是为何会来此处?
季疏桐又问道:“城中另外几具尸体在何处发现的,你可知道?”
弦月摇头,“奴婢不知。”
闻言,季疏桐念道:“不对,这肯定不对,我们一定遗落了什么,他杀害银器铺主,绝对没怎么简单。”
季疏桐向门外走去,道:“走,我们去一趟衙门,去问问别的尸体的发现之处,说不定会有别的发现。”
弦月见她坚持,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跟上前去。
香传见她们二人都往门外走去,还越走越远,立即也跟了上前,“姑娘,你们等等奴婢,奴婢也要去。”
季疏桐上了马车,一路往衙门行驶去,车夫将马赶得快,不一会她们就到了衙门门口。
寒风潇潇,季疏桐的头上戴着顶斗笠,素白色的纱将她的脸遮得严实,风吹起她的头上的白纱,轻轻摇晃。
香传已经上前一步,去与站在门口的衙役商量。
“大人,我家姑娘有事要问县衙大人,还请您去向你家大人通报,让我家姑娘进去。”
衙役抬眼往下看去,见下面的是个戴斗笠的小姑娘,不屑一笑,挥手打发香传道:“去去去,小女娘在这凑什么热闹,我家大人也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说完他转身向后走去,小声嘀咕了句:“姑娘家来衙门打听什么消息。”
香传还要接着说,见他这样,口中的话却是止住了。
她下了台阶,走到季疏桐身边,一脸歉意道:“姑娘……”
季疏桐拍了拍她的手,道:“没事。”
就在她准备与衙役对质时,身边传出的另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她想说出口的话。
“姑娘又如何?我还不知姑娘就不能问县衙大人的话了,县衙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
季疏桐转眸看向说话的那人,脸色顿时暗沉下来,因为说话的人正是萧顾鸣。
萧顾鸣像是知道季疏桐在看他似的,转头也看向季疏桐,勾起嘴角微微笑了笑。
季疏桐刚和弦月从他的府中逃了出来,还烧了他的……官服,想到这她有些心虚。
她在想,此人莫不是来寻私报复的吧。
衙役听见这话,一脸不耐地转过头,见说话的是一位郎君,道:“这还有人英雄救美,去去去,在这逞什么英雄。”
萧顾鸣身旁的北掬厉声喝道:“大胆,敢对明昭侯不敬。”
明昭侯?
衙役又重新审视起萧顾鸣来,猛然想起,面前这个郎君他是见过的,这是明昭侯,是他万万惹不起的大人物。
想到这他背上冷汗直接流,如果要是得罪了明昭侯,县衙还不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刚才还不屑一顾的衙役,立马换了一副面孔,他赔笑道:“原来是明昭侯,是小人有眼无珠,不知侯爷来此所为何事?”
萧顾鸣看向旁边的季疏桐,问道:“季姑娘来这是做什么的?”
衙役还在琢磨他口中的季姑娘是谁,季姑娘?
等等,姓季的,还是个姑娘,莫非是那位?
此女看着与明昭侯相识,既是与明昭侯相识的人,又是姓季的姑娘,衙役的脑子里立即浮现出一个人来,那就已故太傅之女,季家姑娘。
若真是季家姑娘……想到这,他看季疏桐的目光都带着点别的意味,万一真是季太傅的女儿,那他这样做岂不是将人家给得罪了。
季疏桐不明白萧顾鸣在搞什么,她不仅跑出来了,还烧坏了他的一件官服,按理来说,萧顾鸣此时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
还帮她说起话了,谁知道他这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季疏桐根本就不需要他帮自己说话,原本她想着,如果这个衙役不肯放她进去,那她就将自己的身份亮出,虽然现如今她阿父,但有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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