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梦看了眼远处的席位,瞧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席位上的人也越坐越多,她道:“阿梧,走吧,我们去入座,皇后娘娘马上就要来了。”
季疏桐点头,跟着沈溪梦向裕宁殿院中的席位上走去。
女席这边,坐着各世家中贵女,季疏桐安静地跪坐在蒲团上,她左手边坐着沈溪梦,右手边坐着当朝光禄勋的小女孟之晓,她正侧身和她旁边的人谈天。
“听说了吗,今日不仅太子殿下会来,三殿下也来了。”
另一名女子,语气立即变得惊讶起来,“三殿下也会来?可他平日里不是都不参加这些宫中宴会的吗?”
“听说是被皇后叫来的,就是不知他究竟会不会来了。”
季疏桐向来是不喜与人打交道,她只一人静静地跪坐在蒲团上,听着别人的言论。
这位三皇子与太子不对付,是人人皆知的,如若今日二人皆在场,指不定会有怎样的一场戏。
毕竟,萧顾鸣可是三皇子那头的人。
也好,把水搅得更浑些,她也能更好达到她的目的。
“你看,是三殿下,他还真来了。”孟之晓扯了扯身旁女子的衣袖。
女席是在裕宁殿中央,隔着一条小溪道,能望见对面的男子席位,女席这边也都能看见对面男席的情景。
隔溪而望,只见一身穿紫衣的男子,朝着男席走去,隔着小溪,看不清那人的容貌。
季疏桐淡淡地扫了一眼小溪对面,见三皇子的身旁没有那个人,果然,如她心中料想的一样,萧顾鸣会缺席。
她勾起嘴角,浅浅笑了笑。
今日的好戏,就要开场了。
三皇子入座不久后,皇后娘娘在一堆宫女的簇拥下,来到了女席最上头的位置上。
等到皇后入坐后,她笑面如花,道:“今日是冬至节,本宫在宫中设宴,邀请各家年轻貌美的郎君姑娘,来一同过节。大家都吃的高兴,本宫也就欣喜了。”
“来,动筷吧。”
听见皇后娘娘这么说,众人起身拱手行肃拜礼,齐声道:“臣女谢过皇后娘娘。”
说完后,众人开始动筷。
季疏桐面前的矮桌上,放着几盘糕点和素菜,她低头拿起竹箸,夹了一片青菜,放入碗中。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茶水,又伸手去夹了几块糕点,她身上的袖子宽大,一个不小心,把桌上的茶水给打翻了。
茶水打湿的她的缟白色袖口,留下一滩水痕。
一旁的沈溪梦,见到她那湿了一片的袖子,惊呼一声:“阿梧,你的袖口湿了。”
她这一声说小也不小,刚好能让在场众女眷都听见,皇后的注意力也被沈溪梦这一声给吸引过来。
她朝下面的沈溪梦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沈溪梦看向皇后,正准备说话。
却听身旁的一道声音,止住了她的声音。
“皇后娘娘,臣女不慎将茶水打翻了,沈姑娘是在说臣女的袖口湿了。”季疏桐站起身,双手放于腹部,行了一礼。
皇后见说话的人是季疏桐,目光瞬间柔和下来,道:“阿梧没烫着吧?”
见皇后对季疏桐的表现,席中的一众贵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
这有什么奇怪的,太傅在世时,季疏桐就是皇妃的人选之一,如今太傅去世了,季疏桐的手中还有着至宝,那她岂不是更受皇后青睐了。
季疏桐摇摇头道:“没烫到,茶水是凉的。”
“那就行。”
皇后招呼身边的宫女,吩咐道:“快带季姑娘去换身干衣裳。”
宫女得了令,就向季疏桐走来,她走到季疏桐面前停下,行了一礼道:“季姑娘,请跟奴婢来,去偏殿将身上的湿衣给换下来。”
皇后对季疏桐格外重视,她们这些宫女也是知晓的。听长嬷嬷说,皇后娘娘有意,让季疏桐做三皇妃,对她有些不同也是正常,毕竟太子妃的人选也有季疏桐。
太子是先皇后的儿子,如今的这位皇后,是继后,是三皇子的母妃,曾经的贵妃娘娘,早些年先皇后和皇后斗得也算是你死我活。
如今放着季疏桐这样一个香饽饽,皇后又怎能允许她嫁与太子,自然是想让三皇子迎娶季疏桐的。
因为这层原因,她们这些宫女自然也就对季疏桐恭敬了些,说不准她哪天就成为了她们的主子。
季疏桐朝皇后谢礼后,就跟着宫女往外走。
裕宁殿风景雅致,种着许多草木,小宫女一路带着季疏桐往偏殿走去,香传则跟在季疏桐身后。
等到三人来到偏殿门口时,小宫女打开了殿门,对季疏桐道:“到了,偏殿里面有干净的衣裳,季姑娘进去将这一身湿衣换了吧。”
季疏桐淡淡笑了笑,道:“好。”
小宫女见她应下,准备转身离开,季疏桐却眼疾手快地向她身上撒了一把药粉。
白色的药粉飘在空中,伴随着风洒入空气中,落在地里。
小宫女呆了一瞬,她伸出一只手指,不可置信地看向季疏桐,有气无力道:“你……”
季疏桐和香传早已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小宫女的鼻子已经吸入一点药粉,她话还没说出口,便立即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偏殿人少,此刻四处一个人影都没,她们的这些动作也没人发现。
香传赶紧将小宫女拖入殿内,关上门,安排好后,季疏桐和香传从旁边的小路,离开了裕宁殿的偏殿。
她们一路走到玉兰殿,玉兰殿是皇宫里的一处冷宫,外界传言说是前些年,这个宫里曾闹过鬼,皇帝请还了法师在此施法布阵后,此处也就成了荒地,多年年久失修,无人居住。
二人走到了玉兰殿门口,玉兰殿门口杂草长了有半人高,阴风吹过,发出一阵稀疏声。
弦月不知从什么地方闪了出来,她向季疏桐拱手道:“姑娘,人就在里面。”
季疏桐轻声问道:“没被发现吧?”
“没有,奴婢离他们有段距离,他们并没有发现奴婢。”
季疏桐接着问道:“他们动手了?”
弦月摇头道:“奴婢不知他们是否动手了。”
季疏桐低头,心里有了些猜想,她对身旁香传道:“弦月,你去按照我的计划去向太子搬救兵,等下就围在院外。”
弦月立即明白季疏桐的意思。
原来,今日一早,季疏桐就把她的计划告诉了香传和弦月,季疏桐曾在太傅在世时,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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