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深夜，金融街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在姜晚的【灵视眼】中，这片繁华之下却透着一种被透支后的惨白。
由于“潜龙计划”强行抽取了周边三公里的冗余气运，整个地脉正处于一种诡异的“真空补位”状态。而作为这股洪流的唯一物理中转站，陆景川的状态已经跌破了红线。
【系统日志：检测到“锚点”状态异常。】
【目标：陆景川。】
【体征监测：灵力枯竭度85%，因果污染度42%。】
【当前判定：处于极度虚弱期。】
姜晚坐在天谕投资顶层的私人休息室内，手中摇晃着一杯加了厚冰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映照着她冷淡的眉眼，她听着门外传来的、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
那是野兽负伤后，本能寻找巢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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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锁，“咔哒”一声被推开。
陆景川靠在门框上，原本整洁的白衬衫被汗水打湿，贴在起伏不定的胸膛上。他那张禁欲且凌厉的脸此时苍白得近乎透明，双眼布满血丝，那是高强度处理城市因果数据后的副作用。
“姜晚……”
他开口，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关掉……并网接口。”
姜晚没动，她甚至没有转头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酒。
“陆裁决，现在关掉，那刚才并网产生的因果垃圾就会瞬间回流。你会因为承受不住这种冲击，当场爆体而亡。你确定要我现在关？”
陆景川支撑不住，身体顺着门板滑落，重重地跌在地毯上。
作为玄管局年轻一代的最强裁决者，他从未如此狼狈。这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虚弱，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灭顶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自己竟然在渴望被眼前这个女人再次“污染”的恐惧。
姜晚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赤脚踩在厚实的长绒地毯上，无声地走到他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在评估货物残值的冰冷。
“陆先生，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件坏掉的精密仪器。”
她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陆景川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直视自己。
“心跳160，体温39.5，你的规则逻辑正在自我瓦解。为了守住这三公里的平民气运，你把自己烧成了一截废炭。”
“这是……我的职责。”陆景川试图挥开她的手，却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职责？”姜晚讽刺地笑了一声，“你的职责是守护秩序，而我现在就是秩序。你现在的痛苦，本质上是因为你在抗拒成为我的工具，却又贪恋我分给你的那点‘混乱’的快感。陆景川，你不仅虚弱，你还很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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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从一旁的金属箱里取出那枚汉代铜镜。
铜镜在黑暗中散发出幽幽的紫光，那是这段时间收割来的庞大能量。她将镜面贴在陆景川的心口，那里正是她留下的深红色印记。
【执行：深度逆流萃取。】
【操作：提取锚点内的残留杂质，注入回馈性纯净气运。】
“唔——！”
陆景川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脊背猛地弓起，额头青筋暴起。
他感觉到一股极寒与极热交替的能量正在粗暴地梳理他的经脉，那种感觉不亚于一场无声的凌迟。
姜晚却显得极有耐心。她顺势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铜镜，动作亲昵得像是在拥抱情人，眼神却清醒得令人胆寒。
“陆先生，别乱动。我正在帮你把那些‘垃圾’清理掉。如果你的职业操守让你感到痛苦，那就把它丢掉。”
“你……做梦。”陆景川死死咬着牙，一丝鲜血从嘴角渗出。
“是吗？”
姜晚凑近他，鼻尖轻触他的侧脸，声音低得像是一种诱导。
“那你为什么不回玄管局？为什么不去求援？为什么要拖着这副残缺的身体，跨越大半个京城来找我？”
陆景川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无法回答。
因为他知道姜晚是对的。
在理智崩塌的边缘，他唯一的念头不是自救，而是想死在姜晚手里。这种背叛了所有信仰的、病态的渴望，才是让他真正虚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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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雷声大作。
暴雨瞬间倾盆而下，击打在全景天窗上，发出密集的爆裂声。
室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随着铜镜的律动，陆景川体内的紊乱气压终于平复了下来。但他依旧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无力地垂着头，任由姜晚掌控。
姜晚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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