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悦不再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双臂轻轻一抬,软软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带着点撒娇的力道示意他低下头来。
陈灿瞬间心尖一麻,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顺从地弯下腰,慢慢俯下身,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
他声音哑得厉害:“怎么了?”
下一秒,她微微张口,带着撩拨的力道轻轻吮吸上去,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肌肤,一只手还软软地摸着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
陈灿整个人猛地一僵,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冲上头顶,耳尖“唰”地烧得通红。
他哪里见过这种模式,原本还想反撩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呼吸骤然乱了节奏,揽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把人紧紧贴在怀里,连脊背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又轻又颤,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心动。
“悦悦……”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浑身都在发烫,想躲又舍不得,只能任由她在自己颈间留下暧昧的印记,指尖微微发颤,连眼神都失了焦。
温热的呼吸还洒在他泛红的颈侧,兆悦的嘴唇才刚离开一两厘米,舌尖轻轻舔了下自己的唇角。
眼底盛着得逞的笑意,故意贴着他发烫的皮肤,轻声追问:“你刚才……喊我什么?”
陈灿整个人还僵在刚才那阵猝不及防的酥麻里,耳尖红得要滴血,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从前私下里只敢叫你,人前规规矩矩喊她兆悦,从来没这样失控地漏出过那样亲昵的称呼。
此刻被她这样贴着、盯着、逼问着,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慌乱和滚烫,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悦悦。”
兆悦抵着他颈窝,唇瓣若有若无擦过他发烫的皮肤:“你平时不都直接喊我兆悦的嘛?今天怎么啦,陈灿?”
她明明在笑,气息却缠得他心神不宁。
陈灿整个人都绷着,耳尖红得要滴血,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样步步紧逼、撩得手足无措。
他低头,视线撞进她亮晶晶带笑的眼里,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手还紧紧扣着她的腰,舍不得放。
声音哑得发颤,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认真:“平时……平时不敢。”
兆悦眼底笑意更深,刚要再逗他,陈灿忽然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滚烫:“现在……不想再只叫你兆悦了。”
他顿了顿,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轻轻喊了一声:“悦悦。”
这一声,又低又沉,带着藏了太久的情绪,一下子砸进兆悦心里。
兆悦故意把下巴抵在他肩头,声音软乎乎裹着点委屈,轻轻蹭着他发烫的皮肤:“哎呀~以前都没听过你这么喊我,都是凶巴巴的~”
她尾音微微上翘,明明是装的,却甜得陈灿心尖发颤。
陈灿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整个人更僵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被她这么一委屈,他瞬间慌了神。
手臂不自觉收得更紧,把人稳稳圈在怀里,低头时气息全洒在她发顶,声音哑得不成调,又急又软:“我没有……我不是凶。”
他顿了顿,指尖都在发烫,笨拙又认真地解释:“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话。”
兆悦憋着笑,还想再逗,就听他贴着她耳朵,又轻又慌地补了一句:“以后不凶了……只喊你悦悦,好不好?”
兆悦被他这一声“悦悦”喊得耳朵尖都发麻,心里软成一滩水,刚才那点故意逗他的坏劲儿瞬间散了,反倒先害羞起来。
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就想从他怀里挣开,往后缩了缩要跑。
陈灿哪里肯放,手臂一收,直接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力道带着点慌,又带着点不容挣脱的认真。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还泛红的耳廓,声音哑得发颤,却带着点难得的强势:“不准跑。”
兆悦心跳得飞快,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只听见他又轻轻喊了一遍,低低的,软软的,全是克制不住的温柔:“悦悦。”
这一声喊得她浑身都软了,哪儿还有力气跑。
另一边,宿舍里还静悄悄的。
郝淑雯刚睡醒,迷迷糊糊睁眼看了看对面上铺,空荡荡的,人早就不在了。
她懒得抬身子,哑着嗓子问旁边还没睡的林丁丁:“兆悦呢?”
林丁丁翻了个身,声音轻飘飘的:“好像说是去练琴了。”
“真努力。”郝淑雯随口应了一声,半点没多想,困意又涌上来,裹紧被子翻个身,很快又睡了过去。
可林丁丁没信。
她支着胳膊,眼底藏着点心知肚明的笑,心里暗暗嘀咕:练琴?谁信啊。
那两人那点心思,她早看出来了,哪里是去练琴,指不定是跟闫展博待在一块儿呢。
一想到闫展博那张冷冰冰、不爱说话的脸,再想想兆悦平时那副不爱凑热闹的性子,两个冰块凑一块儿,林丁丁忍不住在被子里偷偷嗤笑一声,只觉得又奇怪又好笑。
她对闫展博那种闷葫芦冰块可没半点兴趣,懒得去触霉头,更懒得去戳破,只当是又一桩藏在文工团角落里的趣事。
这边还浸在浓得化不开的甜里,两人交颈相拥,呼吸缠在一起,连空气都是暖的。
兆悦靠在陈灿怀里,鼻尖蹭着他颈间熟悉的温度,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明明甜得像整个人泡在蜜罐里,眼眶却忽然一热。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他锁骨上,滚烫。
陈灿瞬间僵住,慌忙捧起她的脸,指腹慌乱地擦去她的泪,声音都慌了,带着紧绷的疼:“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兆悦摇摇头,把脸埋回他怀里,死死攥着他的衣服,眼泪越落越凶,却一声不吭。
她不能说。
不能说她怕这一切只是一场太真实的梦,怕一睁眼,眼前的人就没了,怕这满心的欢喜、这滚烫的拥抱、这一声一声的“悦悦”,全都会碎掉。
怕梦醒之后,她再也见不到陈灿。
陈灿不懂她突如其来的难过,只当是她受了委屈,心揪得发紧,只能更用力地抱住她,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易碎的宝贝,低声反复哄着:“我在呢,悦悦,我在……不走,哪儿都不走。”
他不知道她在怕什么,只知道要把她牢牢抱住,抱到她不再哭为止。
怀里的人轻轻发抖,眼泪浸湿他的衣襟,烫得他心口发酸。
兆悦闭着眼,在他怀里无声地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多抱一会儿,再多甜一会儿,就算是梦,她也想多贪这片刻。
兆悦埋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无声地落,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太清楚自己这性子了。现实里是这样,在大院那十几年也是这样,在杭春明、刘予、杨铮他们跟前,总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情绪来得又急又猛,闹过不少小脾气。
可偏偏,一直都有人捧着她、让着她、无条件包容她。
如今来了文工团,她明明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可跟着这群正值花季雨季的男孩女孩待在一起,心境竟又倒退回了十七八岁——敏感、柔软、一点风吹草动就患得患失。
就像现在。
明明被他抱在怀里,明明甜得像做梦,她却偏偏要掉眼泪,偏偏要揪着那点虚无的恐惧不放。
她悄悄收紧手指,攥着他的衣襟,心里又慌又涩:陈灿会不会……觉得她太无理取闹了?
会不会觉得她情绪太多、太不稳定、太让人累了?
他以前见的她,是安安静静练琴、话不多、性子淡的兆悦,不是现在这样抱着抱着就突然哭、又敏感又脆弱的样子。
这么一想,她更不敢出声,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