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弃殃耐心的等他做完心理准备,也不催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他后背。
“就是……”乌栀子咽了咽口水,羞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蹭得一下坐起来,一把拽开了弃殃的裤系带,那恐怖的玩意儿是弹出来的,乌栀子傻愣愣的盯着,脑子里嗡的一声,懵住了。
……他哥大得太恐怖了,跟他小手臂似的,他嘴巴这么小,该怎么像西诺教的那样吞吞吐吐?好像吞吞吐吐不了,有点难……
“操!”弃殃被他吓一大跳,呼吸又急又重,连忙握住他的手问:“崽?”
“我,我……”乌栀子回过神,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张了张口,泪汪汪的抬起头看他,紧张得语无伦次:“哥,哥的味道,好奇怪,香香的……”
“崽!”弃殃额角青筋暴起,眼瞅着他傻乎乎的咽咽口水,张口,就要埋头下来。
“操!”弃殃心脏猛地一慌,连忙一把握住他的下颚,轻托着带起来,黑金色的竖瞳恐怖浮显,泛着欲意疯狂的光,说出来的话却宠溺发软:“崽,不用这样。”
“唔?”乌栀子眼汪汪的眨巴眨巴眼睛,羞出来的泪水顺着精致诱人的脸蛋滑落,疑惑的磕磕巴巴的问:“哥,为什么,不让我安抚……”
“乖崽。”弃殃快被他勾死了,拉好裤子把他抱回怀里,紧紧禁锢拥住他,吻着他红扑扑的脸侧,低哑道:“哥的乖崽不需要做这些,不用做这些。”
“啊唔……?”乌栀子不明白,羞怯的依偎在他颈窝处,声音闷闷小小的:“可是,可他们都说,如果想要伴侣开心就要多学点的,我,我也想要哥开心……”
“……”他妈的!
这不是想要他开心,这是想要他忍无可忍最后暴毙!
弃殃咬紧后槽牙,颌骨青筋狰狞,死死压制住了心底的疯狂和蠢蠢欲动,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涩哑道:“乖,这些事哥哥来就好了,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嘴巴,亦或是其他的,安抚乖崽就是老公该做的事情,我们家乖崽不用这样伺候哥哥……哥舍不得。”
“我才,没有伺候……”乌栀子眼巴巴仰头看他:“我也想安抚哥的,我,虽然我还不会,但是我会好好舔……”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在学,乌栀子望着他认真道:“我今天下午偷偷用葡萄试过了,我能舔能吸的。”
操!
弃殃被他诱惑得快克制不住了,竖瞳颤动,滚烫粗糙的拇指腹压着他气血不是很足的粉润嘴唇,压蹭到唇角,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脖颈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咬牙切齿道:“崽,今天下午的秘密就是偷偷和西诺他们讨论了这些?”
“啊,唔……”乌栀子含含糊糊。
他的雌性在为了取悦他,忍着羞意去请教别人这些事……光是想想就足够让弃殃这占有欲强到恐怖的蛇兽爽到头皮发麻。
喉结滚了又滚,弃殃忍着欲意,哑声道:“乖,我们家小崽只需要被哥照顾就好……以后,乖崽如果有什么疑惑的事情就来问哥哥,好吗?我们交-配,可不仅仅只是用手和嘴巴而已,会有很多姿势,有很多感受……哥什么都会,什么都可以教你,”
“可是,可是……”乌栀子觉得不太能什么事情都问他。
“没有可是,哥哥难道不是小崽最亲近的伴侣吗?”弃殃开始引导他:“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比我们还亲密,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别人可能会存着坏心思偷偷的骗小崽,但是哥哥不会,对不对?”
“……嗯。”乌栀子认真思考了下,觉得他说得没错
“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或者有什么困惑,小崽该求助的第一人选一定是谁?”弃殃循循善诱。
“是……哥。”乌栀子乖乖的,认可的蹭了蹭他的脖颈。
“乖宝,哥的宝贝。”弃殃揽着他,实在忍不住了,埋在他脖颈处嗅着,胡乱一顿蹭,越蹭火气越大。
“哥痒哈哈……”乌栀子被他蹭得直想躲,被硌着又很羞。
“笨崽,今天饶了你……”弃殃不行了,咬牙松开他,下床。
“哥去哪里?”乌栀子根本没把他的狠话听进去,滚在被窝里侧,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无辜的望着他。
“操!哥去……嗯,洗个澡。”弃殃不敢回身再多看他一眼,声音哑得吓人:“乖,先睡觉,盖好被子别着凉了,哥马上回来。”
说完弃殃就跑了,半点不敢再听他多说一句,多半句他都克制不住。
“啊……?”乌栀子窝在被窝里,茫然的动了动,嗅着被褥上沾染的怪异香味,脑子也有些懵懵的。
这次被家里的小崽撩拨得有些过了。
弃殃近乎失控的化了半兽型,人身蛇尾,尾巴尖端透明金边的兽鳍流光溢彩,飘逸灵动,猛地一甩,能扇折一棵五人才能抱拢的铁木树。
哗啦啦——巨大的铁木树倒下。
弃殃恶狠狠游走在森林里,滚着雪翻腾打滚,阴冷的山坳里,雪被他滚烫的身躯化成水,渐渐弥漫起浓郁的水雾。
直到凌晨三点多,弃殃猩红着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才缓缓冷静下来,转成人形,随手拎起几只被扇断了脖子流干了血的野鸡,狼狈回家。
轻手轻脚收拾完自己,回到里屋,乌栀子已经蜷着身子睡熟了。
脸蛋红扑扑的,没有他在,安全感不是很够,眉头微微皱着,睡得并不十分安稳。
弃殃心脏一下就软了,小心翼翼爬上床,将他温凉瘦小的身子拥进怀里。
“唔……”乌栀子迷迷糊糊醒了些,胡乱嗅着他脖颈的味道,哼唧着:“冕……”
操,这种时候叫他本名!
刚冷静下来的脑子,额头青筋又开始跳——这崽子就是来折磨他的!
“……乖。”弃殃恶狠狠咬紧后槽牙,轻拍着他哄睡:“哥哥在,乖宝,睡吧……”
“哥唔……”乌栀子不自觉的用嘴唇鼻子蹭了蹭弃殃的脸侧,很快睡熟了。
倒是睡得很香。
弃殃火气腾腾,憋到了天亮。
第二天对上挤眉弄眼的西诺,弃殃气笑了,把自家小松鼠似的掰着坚果吃的小崽揪过来吧唧亲了一口。
很多雌性都看着,弃殃皮笑肉不笑警告他们:“少教我家崽一些有的没的。”
西诺掰开一颗松子丢嘴里,戏谑道:“难道你昨晚没爽到?我可是手把手教栀子的,咋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啊?”
“啧!”说到这个,弃殃就来气,舌尖抵过腮帮:“我崽的身子还受不住我,你教他撩火干什么。”
“噢,你反正能克制。”西诺笑嘻嘻的,略显得意:“我们家栀子就是太单纯了,傻了吧唧的,被你这畜生吃得死死的,我教他欺负下你怎么了,就当你俩之间的小情趣了。”
“我,我不欺负我哥。”乌栀子把剥出来的一块完完整整的核桃塞进弃殃嘴里,认真反驳道:“我以后,不需要这个了。”
“噢?”西诺贱兮兮凑过去挤眉弄眼:“你们以后不需要哪个了?”
“不唔……”乌栀子被他忽地突脸吓一跳,下意识挪到弃殃身边,挽着他胳膊小声道:“不,不需要,再教我,怎么取悦哥的。”
“……?”西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抬头看向弃殃。
弃殃把乌栀子带进怀里,软声道:“走吧,乖崽,哥带你去河边玩。”
河面都冻上了,已经冻出裂纹,冻得很结实,他们可以在冰面上滑冰玩耍,弃殃把做好的小拖板和布垫带上了,待会儿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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