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和阿加尔就“舒服的睡衣”定义讨论了几句。
凯恩讲这种话的时候神情自若,态度一本正经,仿佛这完全是一个正直的话题。
但阿加尔还是被他说得脸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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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后睡衣还是穿上了,出于凯恩自己的要求。
虽然从阿加尔脸上的表情看,他好像也在期待着另外一种选择。
但凯恩还在适应自己的“雄主”身份,本能地想装得正直一点,不太想凭恃自己的身份让阿加尔纵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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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希望,梦到我吗?”
阿加尔躺下之前,忽然又问凯恩。
他此刻是一个俯视的姿态,长发从肩上滑落,在脸边又晃了晃。
即使是这种奇怪的角度……好像也很有吸引力。
于是凯恩挪开了视线,狡猾地转移了话题。
“表现好一点。”他抬起手,轻轻拍了下阿加尔的脸颊,掌心还有橙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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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没满意的话……”
凯恩说得好像这种梦境里偶然的共梦是阿加尔可以控制的事情一样,如此理所当然而又不讲道理。
但他收回手的时候,阿加尔情不自禁地靠近,好像多过分的要求都会完全听从。
“嗯。”阿加尔发出柔和的鼻音,发丝垂落,嘴唇在雄虫额头上轻轻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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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被他微凉的嘴唇吻得有点心软,感觉好像被什么小动物亲昵地蹭了一下。
“现在讨好我有点晚了哦。”凯恩强调似的。“如果你没能让我满意的话……”
他停顿了一刻,阿加尔含着笑意看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漂亮的绿眼睛波光潋滟,凯恩被他看得有点心软。
“——扣你的治疗时间。”凯恩竖起一根手指,在阿加尔唇上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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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尔觉得他在调情,并不把这当成一句威胁。
他不得不承认,在凯恩停顿的那几秒,他想到了非常多常规情况下雄虫可能出言的威胁。
可能是露骨的,疼痛的,让他咬紧牙关或者是心跳加速的……但如果是由凯恩施予,似乎也都值得期待。
但凯恩又一次向他展示了自己。
他本来就不是那样的雄虫。大概也不会有观看雌虫的不适然后以此为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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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阿加尔说。
他慢慢放低身体,滑进被子,展开自己的手臂环住凯恩。
凯恩默然无语,随便他摆弄,于是他摸索着抓住了凯恩的手掌,顺着衣服的下摆按在自己身上,然后重新环住凯恩。
一个不那么紧的拥抱。皮肤的热度隔着衣物熨上来。手掌老老实实地隔着,存在感鲜明,却又像天然就应该呆在那里。
“原谅您的雌君……不太聪明。”阿加尔闭着眼睛,嘴唇轻轻动了动。
“要是您生气……尽管惩罚我。”
而他的雄主没有给他回答。只是那只搁在他身上的手掌轻轻蹭了蹭,掌心拂过某条隐约发热的虫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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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对自己的判断十拿九稳。
他是高等级雄虫,虽然婚姻相关的记忆有所缺失,但对精神力的掌控仍然非常成熟。他料到自己能和阿加尔共梦,并且从中观测到某些和阿加尔的婚后相处。于是他确实成功连接了阿加尔的梦境。
但在梦中睁开眼的时候,他又觉得有点无语。
他看到的是过于熟悉的场景,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样是已婚状态的雌君。
他和阿加尔回到了他们曾经一起就读过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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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雄虫,凯恩习惯了和自己较劲。读书的时候大量时间被花费在机甲训练室。这里几乎是他最熟悉的地方。
换气系统工作带来低沉的嗡鸣声,空气里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雌虫们一般不甚在意,但雄虫的感官很敏感,这种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凯恩自己的作战服只拉开了一小半,露出沾满汗水的皮肤。长发黏在脖子上,他抬手抓了一把,把它松垮地挽起来。
而站在他眼前的阿加尔几乎已经半裸上身,虫纹蜿蜒蛰伏,还没来得及留下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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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第一反应是垂下眼睛,毕竟是异性同学,即使这样裸露出来的皮肤算不上隐私,多少也要避嫌。
但他很快又抬起头。
毕竟这里是梦境中,对方是他的合法伴侣,只是稍微看一眼……感觉也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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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在这里?”
凯恩仰起脸看阿加尔,顺手把擦了汗的毛巾往旁边一丢。
理论上来说,就算他自己不介意,好像也不应该和阿加尔在一个密闭环境里换衣服。
毕竟雄虫的汗水即使仅仅含有微量信息素,也仍然可能影响到雌虫。
年轻的阿加尔的目光跟着他动作落在一边的脏衣篮。他神情很平静,开口的语气很淡,看不出说话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是我的休息室,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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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后我莫名其妙占用了死对头的休息室。
这听起来似乎只能打一架解决了。
凯恩微微一笑,从休息室的长椅上站起身来。
他本来就是身形高挑的雄虫,作战服又无比贴身,站起来身姿笔挺,格外吸引雌虫的目光。
阿加尔似乎不知道该做什么,呆呆地站在原地。而凯恩抬起手,把作战服的领口往下再拉半寸。
目光躲闪的变成了阿加尔,凯恩似乎从中品出一点什么趣味。他笑起来,向阿加尔的方向走了一步,声音刻意放得很软。
“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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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尔仿佛被他烫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第一反应是转身去锁休息室的门。
“等等。”
凯恩已经走到阿加尔身边,阿加尔几乎能嗅到他身上浅淡的信息素气味。
年轻的雌虫意识到自己脸上发烫,声音也有点抖。“你就这样出去?”
“啊。”凯恩似乎轻轻笑了一声。“这里不是你的休息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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