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起身,让金匠下床,金匠的脚一落地,脸上就是一喜:“咦?哭声停了?”
张松鹤又坐回床上:“不,哭声还在。”
看来问题就出在床上了,张松鹤围着床转了两圈,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张普通的双人床啊。
他扫一眼温尔雅:“过来跟我一起把床垫掀开。”
温尔雅很不爽他的做派,一个男绿茶,还想使唤正室?他回道:“凭什么是我?”
张松鹤奇怪地盯了他一眼:“那你是要让平安跟我一起搬床垫?”
温尔雅吃了个瘪,只好愤愤地起来,两人手臂一用力,将床垫掀开,露出木头床板。张松鹤再次坐在床板上,这次没听见有哭声,他伸出手,贴上被搬开的床垫,哭声又回来了。
他站起来,手没有离开床垫,而哭声也一直没停,他招呼另外几人也去摸床垫,大家表示都听到了哭声。
会哭的床垫!
金匠整个人都吓麻了,两眼一翻跌在祝平安身上,张松鹤一把扶住他:“醒醒,现在不是晕的时候,要晕也等你告诉我床垫在哪里买的再晕!”
张松鹤跟温尔雅合力把瘫软的金匠抬到椅子上,祝平安下楼烧了一杯热茶给他灌下去,好半天金匠才缓过来,气息奄奄道:“床垫是我之前在一个叫天与水的家具店买的,他们说是什么岫岩玉床垫,内含微量元素,能放射红外线,调节人体经络,促进血液循环……妈呀,他们怎么不告诉我最重要的,这床垫会哭啊!要是早跟我说,我就不买了!”
你也说了,人家要是告诉你,你就不买了,那谁还告诉你啊?祝平安心中吐槽,问道:“冷静,床垫不是一开始就会哭吧?”
金匠点头:“也就是十天前才开始的吧,之前一直是好好的!难道是床垫最近成精了?床垫精不想被我压着,所以才又哭又叫的?”
金匠想到这里,从椅子上翻下来,双膝落地就给床垫咣咣叩头:“床垫精大人,我不是有意压着你的,请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祝平安看金匠是真害怕,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赶忙把他拉起来,抓紧问他最重要的:“你刚刚说床垫是在天与水家具店买的?店铺地址在哪里,你还记得吗?”
金匠把地址写了下来,几人获得线索,就打算告辞了。张松鹤问:“床垫可不可以给我们带回去?您放心,等我们查清楚是什么问题,会把床垫给您送回来的。”
金匠听得一边点头一边摇头:“您快拿走吧,太吓人了这个……以后也不用给我送回来,随你们处置好了……谢谢啊!”
就这样,张松鹤和温尔雅抬着床垫下来,这大家伙还真挺沉,祝平安询问:“把它拿到哪里去?”
“送法医处吧,让他们想办法检查一下,到底是床垫成精还是别的什么。”张松鹤小臂肌肉隆起,看起来丝毫都不费劲,温尔雅虽然觉得有点重,但为了面子死撑着,坚决不肯在这方面输给张松鹤。
三人组抬着一张床垫在胭脂街招摇过市,寻找马车往回拉东西。祝平安一边在街上找车,一边问道:“你们说,是不是所有投诉的人都遇到了这种情况?”
张松鹤抬着床垫走在前头,听了她这话脚步一顿。温尔雅猝不及防,差点没摔个趔趄,狼狈不堪地稳住了身形。只听张松鹤说:“你说的有理,既然来了,干脆就把所有投诉的人家都走一遍吧,看到底是不是床垫的问题。”
于是,那天他们一共收获了八张床垫,无一例外都是在天与水家具店买的。床垫在车上摞的高高的,路人也不免为之侧目。
张松鹤在前面赶车,祝平安感叹道:“这让我想起来一个童话故事,豌豆公主。王子给公主准备了二十张床垫、二十张鸭绒被子,叠起来让她睡觉,我小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一看,二十张床垫还不堆到天花板上了?公主是怎么上去的?”
“所以说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啊。”张松鹤毫不浪漫地臧否童话,“好了,我的好奇公主,你有时间,还不如听听床垫在哭什么,说不准它们有冤情要诉呢。”
明晃晃的勾引!居然趁机叫平安“我的公主”,但又把这个称呼藏在貌似公务的对话中,暧昧的很!
看不出啊,张松鹤还有这一手!温尔雅脸色发青,连忙去看平安的反应,见祝平安丝毫没觉得异样,但还是乖乖往后一靠,潜心去听床垫的哭声,看来没被勾引到。
这一会儿,车子已经驶出了胭脂街,四下安静了不少,祝平安凝神细听,还真让她听出了一些不对:“这……这好像不是一个人的哭声。”
她细细辨别:“我总觉得,是好多人在哭,男的女的都有……有时候还有惨叫,这些声音交叠在一起,又好像有些失真,这才令人难以分辨。”
“有说话声吗?”张松鹤问重点了。
“还真有。”祝平安继续细听,“但是都很短促,好像不是求求你饶了我,就是救命啊,都是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她开始有点担心了:“救命啊……难道,我们这次真的遇到了大案要案?”这么儿戏的吗?大案要案是被床垫哭出来的?说出去人家还不以为她疯了?
“别想这么多了,明天先听听法医怎么说吧,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们再去那个天与水家具店看看,否则压根都不知道床垫哭声的原理,想也没用。”张松鹤一挥马鞭子。
也只好这样了,祝平安表示同意,几人把八张床垫往法医处一塞,各自打道回府。
当天晚上,祝平安被温尔雅卷在怀里,很久都不让她睡觉。他一边呼唤她为我的公主,一边紧紧抱住她的身体,用手指服侍了她好几次,让她大汗淋漓,软如烂泥,却还不肯放过她。
“真的不行了,明天还要上班……”祝平安倒也不是不喜欢,可今夜实在吃得太饱,都有点撑着了,她摁住温尔雅还要动作的手,眼皮立刻就合上了:“乖啊,让我睡觉……”
温尔雅不甘心地凑上去:“我的公主,请回答我一个问题,作为今夜的奖赏吧……是谁令你最快乐?”
祝平安迷迷瞪瞪地把他揽进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还用说吗?当然是你呀,我的裙下之臣……”
祝平安说完这句话就不动了,眼皮一眨不眨睡得死沉。温尔雅这才满意了,现在,公主的身体和心灵,肯定都被他带来的快乐全部占满了,再不会有一丝心力想着别人。
这种亲密接触,张松鹤可是万万没有机会的,那点小暧昧的绿茶手段,怎么能与他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他得意非凡,心头那点慌乱又被柔情取代。他轻轻从祝平安怀中挣脱出来,抱她去浴室清洁身体,又将汗湿的被褥全部换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公主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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