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宝华楼,却被柜员噎了回去。
“我们不知道什么水不水晶的,店铺的进货单子都在这里,真的没有过什么水晶,您可以随意查看。”柜员的口气彬彬有礼,态度也很配合,但怎么都透露着一股子敷衍了事的味道。
祝平安翻看进货单,上面确实没有水晶的进项,柜员见她没找到,问道:“您满意了吗?那个小商贩说的话不可信,您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祝平安直觉柜员是在撒谎,却没有证据,不能轻易指责。他们不是市监的人,没有权利调查进货单子跟货物是否能够对应的上,无法查证是否有非官方进货渠道。
张松鹤拉住了还想说什么的祝平安,将进货单子推回去:“谢谢你的配合,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祝平安出了门,疑惑道:“柜员说的话你信么?”
“一个字都不信。”张松鹤冷眼望去,“但是在这里空耗下去也没办法。”
说到这里,他转回头:“你刚刚说,有投诉宝华楼附近拥堵的案子?”
“是的。”祝平安点头,“市民称,半夜的时候宝华楼附近有许多笼车停留不走,阻碍交通。”
“深更半夜,宝华楼难道还开门?”张松鹤冷笑,“既然不开门,那车子是哪里来的?一定有古怪。”
他转身就往单位走:“回去好好睡一觉,晚上联合刑侦一起行动,选几个身手好的,今天晚上我还非要看看这宝华楼是怎么回事!”
祝平安想到床垫中发出来的哭声和求救声,心也沉了。她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深夜时分,云来大街上已经一片寂静,就在大家都睡了的时候,却有许多笼车停在宝华楼旁边。
一个个衣冠楚楚的乘客下来,脸上都覆着面具,他们走到宝华楼前,身边的仆人以奇特的频率敲击大门,随之大门拉开,一片猩红的灯光将乘客吞没进去。
在离宝华楼更远一点的地方,祝平安跟张松鹤埋伏在一栋楼的楼顶,架着望远镜观察宝华楼的一举一动。见笼车越聚越多,张松鹤冷笑道:“让大家听我信号,准备动手。”
温尔雅点点头,将命令放了出去,刑侦处的几十名精英像是悄无声息的夜色一般,将宝华楼团团围住,三人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武器装备,这才走到宝华楼前。
张松鹤打了个响指,只听几声惊呼,驭鸟的车夫们先被拿下,连着车都被拖走拷住,楼前一下空出一大块地方。
张松鹤头一偏,发出无声的指令,温尔雅走上前,用刚刚记住的奇特频率开始敲击大门。
大门缓缓拉开,门内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侍者鞠躬相迎,彬彬有礼道:“客人您好,祝您拥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侍者说完这话,直起身子,却惊愕的发现来者不是什么戴着面具,藏头露尾的客人,而是一个相貌绝美的男子,身上穿着差役的制服。
他心一紧,刚想大声叫人,便觉得面前一阵劲风袭来,祝平安和张松鹤一左一右向他袭来:“不准动,差役办案!”
侍者只觉后背一阵剧痛,被扑倒在地,祝平安利落地给他上手铐。两年来她一直坐办公室,调解矛盾,好久不跟人实战,手都有点生疏了,好在有张松鹤在侧,她也没有怕的:“转过身,到墙边站着,双手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侍者已被制服,差役们鱼贯而入,只见宝华楼的大厅和白日里的珠宝店完全不一样了,暧昧危险的红色灯光下,男男女女戴着面具,饮酒作乐,还有些人在角落里翻着白眼,身边翻倒着酒杯,一看这样子就不单纯。
祝平安拿过他身边的杯子一闻:一股青草味,百分百可以确定是违禁品。
好么,玩的还真大,张松鹤冷笑一声:“全部铐起来,听候处置!”
他们闯入时,店内的客人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儿听到“铐起来”,这才懂得自己是被抓包了。
当场就有人哭了起来,还有人惊慌失措地往外跑,被刑侦处的同事明察秋毫地摁在地上。沾了违禁品的几个人还在那里醉生梦死,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被差役们捏着鼻子拖到外面,用绳子捆在一起。
不到十分钟,这些衣冠楚楚的男女都被拷成一排,脸上的面具也都被一一摘下。
说来也奇怪,人这东西只要戴上面具,胆子就大起来,什么都敢做;可如果你在他们做坏事的时候扯掉那些面具,他们就会像现在这样:羞耻、恐惧、哀求、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客人们聚在一起,发着抖,张松鹤锐利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被他看到的人都恨不得把脸埋到胸脯里去。温尔雅清点人数:“一共是24人。”
“人数不对。”张松鹤在心中比对刚刚看到的场景:“刚才进来的人,分明是28个,还有四个人呢?到哪里去了?”
祝平安把那个侍者推过来,他的面具已经摘掉,显然就是白天那个柜员:“说话!还有四个人到哪里去了?”
侍者冷笑一声,看都不看大家一眼,看来是要顽抗到底了:“不说,你能怎么样?在这里打死我?告诉你,这间店背后的老板,不是谁都能轻易得罪的,我劝你们还是好好想想再做事!”
嘿,嘴还很硬,可惜没用。张松鹤眼皮都不眨一下:“背后有人?什么人?”
他嘴角挂上了一丝残忍的笑意:“你越这么说,我越好奇,倘若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大能量,为什么不现在就冲出来,把我们都灭口呢?”
他伸手,在侍者惊恐的目光中为他整整衣领:“你要想清楚,老鼠就算再大,也还是老鼠,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而猫再小,也是只猫,也许斗不过大老鼠,可处置你这种小老鼠绰绰有余。”
“即使找不到那四个人,你的案子也轻不了,只怕等不到老鼠来处理你的一天了。是跟我们合作,争取死个痛快,还是负隅顽抗,生不如死,你想清楚。”
说罢,张松鹤拉过温尔雅:“你们能有什么花活?不就是密室么……刚好,我们这里有一位查找密室的高手。现在,我给你最后十个数的时间,要是你不说,以后我也用不着你再说了。十、九、八、七……”
当张松鹤数到三的时候,侍者的心里防线终于被击溃,他嗫嚅着低下头:“上到二楼最后一间屋子,打开衣柜,衣柜里有个上锁的活板门,钥匙在我口袋里。”
“真乖,这不就对了么。”张松鹤亲昵地拍拍他的肩膀,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钥匙,“走,你带路,到二楼去吧。”
侍者确实被吓破了胆子,没有胡说八道。活板门掀开时,祝平安呼吸一滞,恍然间,她以为自己看到了魔鬼的巢穴。
屋里传来一股浓郁的乳香味,香气在长期不流通的地方发酵,浓烈地令人作呕,却依然掩不住屋内的臭气。
金珠宝钻在粉红的灯光下闪动着糜烂的色泽,地板上铺着猩红色的柔软地毯,四条锁链从墙壁上伸出来,另一端拴在几个人纤细白皙的脖子上。
被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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