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当初是我与宋兄去吃羊肉汤才遇见这事,我也有责任!”
“这不行!那不行!依我看咱们把那臭女人装麻袋里打一顿,吊起来威胁一番,惹不起陈家,还惹不起一个管事吗?”
林书豪气鼓鼓的说。桌子拍得砰砰响。
“少爷,你先坐下,别气坏了,放过桌子吧!”苏杭开始替桌子求情。
谢渟没说话,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等着苏杭把林书豪哄好才道:“此事一时半会不好解决,陈家确实惹不起,今日是我大意了,不然也不会让她寻到机会……”
“这些日子她都没动手,想来也是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一个拥有功名的学子,即便是为了表面功夫,陈家不会让她如此张狂。”
“目前能做的只有自保……”
……
“对不住……谢兄,我若是不让你一个人留着巷子里就不会……”宋礼坐在角落内疚得不行。
“你怎么会这样想?这与你无关,坏人想要害人,总能寻到机会!”
“今后我便留在书院好好读书,尽量少出门,总归不过一年就要离开这里。”
三人看他不像开玩笑,想想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在必要出门的时候陪着,尽量避免与那些人碰面,拿出惹不起躲得起的窝囊劲。
几人怕他心里难受,在宿舍里陪了好几天才出去做自己的事。
谢渟也不是闲着,夫子给的那两本书,差不多已经背熟了,接下来就是写一篇八股文,这事他琢磨了好几日,修改了几个版本才交给夫子。
隔日他的文章就贴到了书院的展示栏里。
此外还让林书豪给他买了点木头和一把刻刀回来。除了读书就是在屋檐下雕木头,木头就是最常见的梨木,谢渟准备雕一个精细的小玩意。
林书豪看见,惊讶不已,“谢兄还会这一手,雕的这是什么?小狗?”
“……”
谢渟无语的看着他,“是貔貅,等雕好了再与你看,对了,林兄,你今日出门可否给我带一块铁片过来,不用多,手指长就行。”
“行,我明日给你捎带过来,还需要别的吗?”
“无需”
——————
另一边邱冬雪正在院子里摆弄新送来的花草,看见羽柔从墙头翻了进来,差点踩到她的白美人。
“怎么总翻墙?家里没修起来大门?”
“习惯了。”
羽柔手快把花盆扶稳,没让花盆从架子上掉下来。
邱冬雪:“查到了?”
“恩,是一家青楼的管事,经常诱拐遗孤和欺骗强迫买卖娘家妇女,曾经利用谣言害死过两个十七的姑娘,这家青楼是陈家的。”
邱冬雪点点头,三湖县的势力父亲派人来查过,都是一群小啰啰。
“对我们没有威胁,若是不把事情惹到我们头上,以后可以不用管。”
同为习武之人,第一眼她就看出来了,这才让羽柔去查,还以为有多了不得!原来是个烂人。
看羽柔还站在原地,邱冬雪问:“怎么了?还有事?”
“那天救下的公子,我也顺便查了查,是个举人”
邱冬雪挑了挑眉毛,“那明年就要参加春围了?”
羽柔心想,这是重点吗?
“因为他在张管事手里救下了一对母女,才遭到了报复,这几日没在城里看见他。估计是躲了起来。”
“读书人向来胆弱,别人的恩怨我们无需理会”,说着邱冬雪剪断了一束梅枝,修剪修剪,才能开得更好。
————
半个月后。
“啪——”
女孩儿脸上肿起了红红的巴掌印,眼泪包在眼眶里,嘴唇死死抿着不敢哭出声来。
“做这副样子给谁看,长得好又如何,还不是做娼妓的命,”
张管事坐在椅子上,用一张绣着白牡丹的手帕擦手,身前跪着一个长得极为灵气漂亮的女孩,看模样不到十五。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因挣扎已经被磨出了血痕。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穿着一身月白服饰的男人走了进来。
张管事立刻起身行礼,卑微讨好的说:“二老爷,您来了”
来人点点头,张管事侧到一边把身后的女孩儿让了出来。
男人抬起女孩的下巴看了看说:“你也真是?打她做什么?好好的一张脸,打坏了贵人们怎么玩?”
“这娃儿是哪家的?身后干不干净。”
“二老爷放心,这丫头也是逃难来的,家里就剩她一个,干净的很。”
“这次来了那么多难民,你道是好,人没弄来几个,还把城里的举人给得罪了,你知不知道那谢举人有两个同窗。一个是苏明启的儿子,一个是林万能的儿子。”
“因为这件事县令已经找过老爷子几回了。”
“我……”
“行了,别说了,去领罚吧?”
张管事瞪大眼睛,还想要辩驳,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她不敢。
只能咬牙去主家领了二十棍子,被人扶着才能走回家,嘴里骂骂咧咧,对谢渟的恨又增加了几分。
等着瞧!明着的不成?暗的还不成吗?
到了家门口,打发两个手下回了红香楼,刚刚打开院子的大门。
手下一顿,瞳孔猛地睁大。一支利箭从身后直直的刺入她的大腿。
血肉被破开的痛感后知后觉传遍全身,不等她反应,另一条大腿也被利纫破开,想拍门叫人,双手就被人反钳在了身后,一个带着恶心臭味的麻袋当头罩下勒紧,一时间别说呼喊,她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谢渟换了深色的衣服。脸上蒙了一块布巾。就连头发都稍稍做了些改变,束成了高马尾。眼里没有一个读书人该有的紧张。
张管事半跪在地上。半个身子靠着门。伤口上流出红黑色的鲜血,屁股上的裤子也染上了血迹,估计是被主人家打的。
不然谢渟也不会有这个机会。这女人会武,若不是在她及其虚弱的情况下,他不会轻易下手。
这个人一定要解决。苟且偷生的日子他一天也不想多过。
谢渟在现代的时候学过弩,找林书豪买的那两块木料。除了做木雕的部分,剩下的用来做了那把弩。箭矢虽然是木头做的,但是前端裹了尖锐的铁片,便是为了能够一击穿透皮肉。
至于为什么不让林书豪他们知道。原因非常简单,读书人的名声非常重要,他以后要考进士,要做官,便是不能留下一点把柄。
并不是他对朋友的不信任。相反,他很信任他们,但他们同样会信任他们的家人……
就让这件事到此为止。
谢渟拔下那两只箭,藏在袖子里,趁着天黑离开了案发现场。
只是没想到转身走了几步就对上了一双眼睛,谢渟瞬间脊背发凉,汗毛都竖了起来。她什么时候来的?又看见了多少?
明明有仔细观察过,怎么会有人?
那把木制的弩就藏在袖子里,箭也还剩一只。难道他真的要做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吗?身前站着的可以说是他的恩人。
就在他想抠出脑子想办法的时候。邱冬雪开口了。“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
这跟说我什么都看到了有什么区别?
谢渟叹了口气,行了一礼,“姑娘可知,红香院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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