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雉脑子一时间没有拐过弯来：“很严重吗？”
医生抬眼看向俞泓谨：“你什么等级？”
“A级。”千雉回答。
医生叹口气：“也行吧，要是是S级就更好了，信息素的交融会对你的病情好一点。”
俞泓谨却突然说：“我是S级。”
千雉眼瞳一震，猛地转头看向俞泓谨：“什么？”
俞泓谨看向千雉的双眼：“我是S级。”
医生神情变得惊喜：“那很好了，不要害怕这个病，腺体退化综合征这个病啊一般出现在婚后伴侣信息素极度不匹配的情况，你这么年轻是少见，不过你发现的早，只要及时治疗并且保持伴侣信息素的补充的话，是不会造成腺体持续性萎缩的。”
说到这里医生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了一些：“昨晚进行临时标记了？”
俞泓谨点头：“是。”
“这个做法很明智，他昨天腺体应该挺疼的，你这样算是及时进行了安抚。”医生说，
“一会我开几服药记得按时吃，后面每隔半个月记得来复查，期间保持信息素供给的稳定和充足，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保持作息规律和运动，提高身体素质，其他暂时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了。”
千雉似乎还沉浸在俞泓谨是S级的震惊中，直到俞泓谨将药拿回来，他还有点愣愣的。
走出医院，天气转凉，俞泓谨将帽子给千雉戴好，牵起他的手往外走。
“俞泓谨？”千雉跟在俞泓谨身后。说。
俞泓谨回过头：“怎么了？”
“你是S级？什么时候的事？”
千雉记得很清楚，俞泓谨十四岁分化的时候检查单上明明白白地写着A，还是自己去拿的。
俞泓谨回答：“你之前参加英语竞赛，我自己在别墅里，二次分化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什么起伏。
“为什么不告诉我？”千雉声音有些颤抖，“二次分化，很痛苦。”
俞泓谨笑起来，抬起手摸摸千雉的头：“对我来说还好，千千，你应该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我分化完了的事情，而不是想我会痛苦。”
千雉：“为什么瞒着我们？”
“S级很少见，如果被发现的话，会很麻烦。”毕竟有豺狼在盯着他，瞒着所有人才是最优解。
千雉立马理解了他的意思，声音有些大：“爸爸们可以保护你！”
俞泓谨：“那也是麻烦，千千，我不想麻烦你们。”
千雉生气了。
俞泓谨眼看着千雉甩开他自己飞快往前走，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一辆车内，疾驰而去。
俞泓谨根本跟不上，他给千雉打电话，千雉给他拉黑了。
他开车回到家，推开门，千雉却已经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了。
他低着头在划手机，仔细看却只是从各个软件切换回桌面再次重复动作。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坐在沙发上的神情甚至可以说专注，但是又隐隐透出一种可怜的意味。
千雉在难过。
这种难过和过去十年都不一样，他不大吵大闹，也不争执，更不掉眼泪，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坐着自己的事情。
俞泓谨宁愿千雉扇自己两巴掌。
他坐到千雉身边，千雉往另一边挪动，和他保持着一个称得上很宽的距离。
俞泓谨声音有些沙哑：“千千？”
千雉站起身，光着脚往自己房间走，俞泓谨一把把人拉回来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两个人靠得很近，只要其中一人稍稍向前，他们就能吻在一起。
千雉看着他：“你不信任我。”
俞泓谨：“我是为了保护你。”
千雉继续问：“那你是S级除了你自己还有人知道吗？”
俞泓谨摇头：“没有。现在除了医生外，你是唯一一个。”
S级alpha比omega要稀缺，如果医生嘴不严，估计马上很多人就会知道了。
千雉没有继续问，他俯身搂住俞泓谨的脖子：“我要信息素。”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俞泓谨身体绷直，释放出了高浓度的信息素，苹果的香气萦绕在整个房间内。
千雉很喜欢俞泓谨信息素的味道，他是知道alpha和omega之间，喜欢对方信息素的味道是很越界的事情，但他才不在乎。
现在有了理由更加光明正大的闻，他才不要客气。
俞泓谨这个大骗子，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小事总说话不算数，大事上也喜欢瞒着他。
千雉无意识释放出自己的青草香，搂着俞泓谨的脖子埋在他的颈侧有了困意。
等他醒来要和爸爸们去告状，得保护好俞泓谨这个大骗子才行。
俞泓谨感受着千雉的呼吸逐渐平稳，屋子里面两种味道相互交融，温馨无比。
他想到医生的话，说昨天的临时标记处理的很好，其实是千雉的软件来引导他们坐做的，否则这么越界的事情他和千雉不会去打破。
那个软件到底是什么？
“俞泓谨……”睡着的千雉嘴里突然嘟囔起来。
俞泓谨托着千雉的屁股抱小孩一样抱着千雉站起来往房间里走，感受到稍稍的震动，千雉下意识皱了皱眉，手攥成拳头无意识地敲了一下俞泓谨的后背。
“不要动。”
俞泓谨将人抱到屋子中盖上被子，拿起自己的手机。
许铮棠发来消息：【你那边那些神经病最近好像有些蠢蠢欲动，你干什么了？】
俞泓谨回复：【他们什么时候不蠢蠢欲动了？】
许铮棠：【也是，上大学了，下手的机会可不多了？小心点吧你。】
俞泓谨将手机放下，看向千雉酣睡的脸，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重。
*
可能是因为腺体的原因，千雉总觉得自己很疲惫，他每天都蔫蔫的，上课也有点打不起精神。
即便是这样他参与的各种活动也没停。
尤拉几人看到他这样有点担心：“你要不歇歇吧？”
千雉摇头：“那不行，我有自己的规划。”
千雉参与的英语辩论社最近和隔壁学校有一次游戏赛，千雉不出意外地参与了这场比赛。
陈克也参加了这次活动，见到千雉的时候带了一瓶饮料。
侧脸被瓶身凉了一下，千雉朝着来源看过去：“陈克？好久不见。”
陈克笑着，表情有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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