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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以毒攻毒

小说:

在古代搞教培

作者:

流连云水

分类:

古典言情

这满口胡言乱语的醉鬼又往前踏了一步,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眯着眼睛,终于看清屋内人的面容。他似乎愣了一下,原本颇有些轻浮的语气收敛几分,嘴中念念有词:“哎呀……这……这不是……不是……宋兄么……怎么会在此处见到?”

人至少,不能,或者说,不应该跟一个醉鬼计较……

宋始昭僵硬地笑了笑,勉强保持住体面,但又实在懒得同这醉鬼周旋,便抛回去一句:“就是呢,怎么会在此处见到呢?”

最高级的迂回,就是用问题回答问题。

一旁的苏蔓枝早已敛了方才对宋始昭的温柔,重新恢复成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她目光扫过顾锦幽,淡淡道:“公子想与蔓枝结识,是蔓枝的荣幸,只是公子这般醉态,恕蔓枝无法招待。蓝月,送客罢。”

洛京中人尽皆知,益清阁的苏蔓枝性情冷傲,但凡入不了她眼的,纵是权贵,也绝不半分迁就。偏偏这份冷傲,让她声名更盛,加之那手绝技,更是成了不少文人雅士争相追捧的对象。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侍女便携两位壮丁自外而入,上前就要架起这孟浪的闯入者。而顾锦幽似乎醉得更深了,眼神朦朦胧胧,看着接近而来的人有些不明所以。

可就在仆役刚要触碰到顾锦幽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蔓枝姑娘——”

除了宋始昭,屋内众人似是都识得这声音,随后,一位捏着把扇子、踱步而来的公子便带着身后之人踏入阁中,一起护住顾锦幽。

正是夏思意及姚漼。

苏蔓枝面上一愣,她自然识得这朝中权贵的四子,纵使不受宠,但总要给他父亲三分薄面。苏蔓枝眸光微转,朝侍女递了个眼色,那侍女素来机灵,立刻带着仆役们悄声退了出去。

夏思意低声叫了几句“阿幽”,对方似是完全醉过去了,并没有任何反应。姚漼见状一把扶住顾锦幽,夏思意脸上则挂上无懈可击的笑容看向苏蔓枝:“蔓枝姑娘,我家公子酒后失态,叨扰了姑娘,还望您见谅。”

“原来是思意公子的友人。”苏蔓枝淡淡应着,但听语气间也是松了口。

夏思意转而看向宋始昭,拱手行了一礼,歉意更浓:“这位兄台,万请见谅。我家公子方才还与我们说笑,转眼间便没了踪影。总归是我的错,不该在他面前夸赞蔓枝姑娘的琵琶妙音,公子本就喜好音律,这才唐突了。”

这人实在很会说话,一件本来唐突无礼的事情到他嘴里过一遍倒成了无心之举,甚至是风月之举。

“今日之事,全是我家公子的不是,等他醒来,定让他亲自找兄台你赔罪。”

嚯,亲自赔罪。

宋始昭哪会相信这满是官腔的场面话,从那夜在密林里被顾锦幽追杀时她就知道,这世道可没什么公平可言。但面上,她的笑容滴水不漏,毫无破绽:“无妨,公子也是无意。”

夏思意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她,又客套了几句,才与姚漼一左一右,半扶半架着还在嘟嘟囔囔的顾锦幽退了出去。

屋内霎时静了下来,只余她与苏蔓枝两人。

苏蔓枝走到窗边,望着楼下那三人离去的背影,轻声道:“殿下可识得那位巧言善辩的公子?”

见宋始昭摇头,又道:“他是当朝宰相的四子夏思意,能让他护着的混账……身份恐怕不一般。”

果然不是寻常女子。宋始昭顺便便明白过来她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还做了这益清阁的魁首。她缓缓呼出一口气,透了半分底:“那黑袍公子名为顾锦幽,我已与他在林府,有过一面之缘。”

出乎意料地,听到这个名字苏蔓枝并未露出讶异之色,相反,宋始昭却看到对方目光中闪过一道异常的冷光。她心中一凛,以为自己看错了,再去寻时,那冷光已经彻底没了踪迹。

——

第二日,明伦堂中。

斋舍内坐了大半学子,最前方则是赵伯识。他正点名,堂内静悄悄的,只闻纸页轻响与此起彼伏的应诺声。

孟照夏坐在宋始昭身侧,看着她眼下青黑,凑过来小声关切:“宋兄昨日没歇好?怎地这般憔悴?”

总不能说昨夜梦里全是某人那张脸,和苏蔓枝眼底那道异常的冷光,搅得她一夜心神不宁,宋始昭只得含糊扯了个由头:“昨夜与蔓枝姑娘相谈甚欢,回府晚了。”

“哦——”孟照夏拉长了调子,脸上扬起促狭笑容,他压低声音,“我就说嘛,蔓枝姑娘的姿容品性,宋兄定是欢喜的。”

宋始昭总觉得孟照夏似乎给她安了个什么人设,但又不好反驳,只好顺着话头应了两句。

这时,传来赵伯识的声音:“宋始昭。”

“学生在。”宋始昭立刻敛了神色,起身应道。

赵伯识目光扫过孟照夏,见他今日倒是安分守己,脸色稍霁,指尖继续划过名册。可当他念到下一个名字时,方才稍缓的面色瞬间又覆上一层寒冰:“顾锦幽。”

堂内静无声息,无人应答。

虽说堂内气氛陡僵,但宋始昭心头却舒了口气。她向来不怕难缠的人,哪怕对方胡搅蛮缠,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便无把柄可抓,可顾锦幽偏是个例外——他心思难测,步步试探,更重要的是,在这样一个时代他还稳居高位。所以跟他硬碰硬,并不划算。

只是,她的这份舒心没持续多久,就在赵伯识翻开书卷,讲了几句《王风・君子于役》时,斋舍的门便被轻轻推开,而后,在一众看过去的目光中,一袭黑色锦袍的公子出现在堂前。

赵伯识看过去,目光沉沉:“来者何人?”

顾锦幽这次倒没戏瘾大发,姿态甚至算得上恭谨:“学生顾锦幽,来迟了,望博士恕罪。”

此言一出,堂下众人表情精彩纷呈,一来感叹他竟真来了。二来,他们都想起昨日犯了同样错误的孟照夏。

宋始昭同样有看戏的心态,昨日那事她便觉得这赵伯识性格古板,说一不二,但顾锦幽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逾矩。

果然,如宋始昭所想,赵伯识丝毫没有顾及对方皇室身份,直言道:“何故来迟?”

那顾锦幽心理素质极佳,说谎说得行云流水:“昨日突发急事,未能告假,是学生之过。”

宋始昭彻底乐了,这话根本就是个推托,言外之意便是,无可奉告。其实,若换成会察言观色的他人,未必不会顺着台阶而下,但是眼前这人是赵伯识,只听他沉默片刻,便道:

“徭役徭役,讲这《君子于役》绕不开这二字。在大兴,勿论君子平民,皆要服役。既如此,昨日罚那无故迟到的竖子博文阁理书,今日殿下也当相同,殿下有异议否?”

瞬间,宋始昭心中一阵舒爽,嘴角扬起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幸灾乐祸。她深知,她的性格弱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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