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金黄绚丽灿烂,让人心哗然喧嚣。
詹简自那次走了以后便没有再回来,日子又回到了往日的宁静,一种无人打扰的宁静。
天朗气清,湛蓝天色恍若一面通透平滑的镜子,偶有一两只飞鸟追逐着划过天际,啼鸣阵阵。
息影觉得梅谢雪真的是很会选地方的。
苍梧山上四季分明,春有明媚花朵,夏有葱绿乔木,秋有红枫银杏,冬或许会有雪,为什么是或许呢?因为息影还没见过,不过苍梧山地处北方应该是会有雪的。
好久没看雪了,息影有些怀念满目的洁白与苍凉。
以后一定要找一个能下雪的地方盖房子,息影一边想着一边躺在藤椅上晃晃,还顺手从梅谢雪的盘子里掏了个葡萄塞进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一旁的梅谢雪,骂道:“臭丫头!偷吃我葡萄。”
息影瞪大了眼睛,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写满了心虚,汁水一不小心呛住了喉咙,“咳咳咳!”她的脸一下涨红,伸出手拍拍胸口待到气顺了些后方道,“你怎么知道我吃你葡萄?”
她分明没发出声音啊。
“哦,其实我不知道,但我猜到了。”梅谢雪面无表情。
突然他又浪荡一笑,“怎么样?你家公子还是很了解你的吧。”
息影无语地撇了撇嘴,“切,一般般吧!”好像报复他似的,她又从盘子里掏了两颗葡萄扔进了嘴里,故意弄出很大声响,“罗叔送来的葡萄真——好——吃——”她故意说在他耳边。
梅谢雪哈哈一笑,调侃她:“我还没吃几个呢,就全进你肚子里了。”
“公子,罗叔送来这么多,你一个人也吃不完不是?”息影故意说的甜软。
“是是是,你也别光顾自己一个人吃了,也喂我几个。”
“那你张嘴。”息影一脸坏笑。
梅谢雪闻言乖乖张嘴,息影轻捏起一颗葡萄,仿佛晶莹紫色的宝石在她青葱玉指上散发光辉,它玉指轻弹,葡萄在空中画了个弧,精准落在梅谢雪嘴里。
“哎呦!”梅谢雪瞬间从躺椅靠背上弹起,嘴里大叫,“磕着我牙了,你怎么是直接扔进来的?!”
“嗯......”息影尴尬地挠了挠下巴,耍赖道,“我懒得起来。”
毕竟两张藤椅间还隔了张桌子,她才懒得起来走过去喂他吃葡萄呢。
“懒丫头!”
息影哼了一声,“你就说扔的准不准吧,刚好在你嘴巴里。”
“准准准,已经是可以进军营当神射手的地步了,来来来,再来一个。”
息影捻起一个,指尖轻弹,稳稳当当的掉进他嘴里,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这次连他牙也没磕到。
“不错不错。”梅谢雪嚼着葡萄夸奖道。
息影痴痴地笑着,微风轻轻缓缓,一片金黄的银杏叶飘飘浮浮在空中旋转,来回翩翩轻舞,息影抬手正正好接住了它。
绚丽纯净的金黄落在她掌心,那是一片新落下的新鲜银杏,边缘清晰,脉络分明,没有一丝枯萎的痕迹——那是一片堪称完美的银杏。
息影捏住银杏的叶柄,将它在碧澈天空下旋转观看,她湛若秋水的眼眸中出现一小片银杏的倒影,她嘴角轻勾,喃喃道,“真好看。”
“你在做什么?”一旁的梅谢雪还在等待他的葡萄,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息影又从手中弹出一颗葡萄,“公子,我捡到一片银杏叶,很好看。”
“是吗?”他声音模糊。
“嗯,公子你很会挑地方。”
梅谢雪偏头看她,似是不解,“为什么?”
“苍梧山很美,”她的眼神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声音温柔,“我很喜欢。”
梅谢雪张扬一笑,“喜欢的话那就和公子我一直住在这儿。”
息影深深的盯着他,眉间闪过一丝哀愁,“真的可以一直住在这儿吗?”
“只要你想,当然可以。”
“真的可以——一直?”
梅谢雪沉默了,他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隐居于苍梧山只是暂时之举,总有一天他要回去讨回未偿还之债。
过了许久梅谢雪轻道:“会的,一定可以一直在这儿,你和我。”
“好了好了,公子我还要吃葡萄!”梅谢雪立马收拾起先前的哀伤神色,又是一番嬉皮笑脸。
息影无奈的笑笑,如他所愿的抛出一颗葡萄。
“哎呦哎呦,又磕着牙了,故意的是不是!”息影夸张地捂着嘴大叫。
“哈哈是呀!”
两人正是一番斗嘴打趣,却有几位不速之客。
“梅公子真是好雅兴啊!”来人手执一柄玉骨扇正掩着嘴别有意味地笑着,一双冷而长的眼睛,正含着三分笑,直直盯着息影与梅谢雪。
息影眼神微眯,白衣着身,手持玉骨扇,眼含三分笑,来人定然是二皇子澈思了。
息影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地对梅谢雪道,“公子你不是都隐居了吗,为什么这地方还这么热闹?”
梅谢雪还未做声,澈思便手摇着玉骨扇施施然的走进来,活像只行走着的丹顶鹤,他调侃道,“梅公子真是好兴致,我当为何梅公子放着玉京好好的府邸不住,偏要来这苍梧山隐居,原是有佳人在侧呀!”他唇角带笑,眼神不加掩饰地落在息影身上。
作为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婢女,她立马从藤椅上弹起,对着澈思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澈思收了扇子,用左手握住,微微点了个头,笑道,”这姑娘长得真是倾国倾城啊,这姿色放眼玉京也是绝无仅有的。”
“息影,站到我身边来,”梅谢雪招招手,息影便乖觉地绕过藤椅站在他身后。
“原是二殿下驾临,不知有何贵干?”
梅谢雪依旧坐在藤椅上,并不起身,澈思也不追究,只是和颜悦色道,“听闻梅公子于苍梧山避世隐居,我思慕梅公子才学已久,特地从玉京赶来见上一面。”
”隐居?”梅谢雪冷笑一声,“都是一套说辞,这几日一个两个的都来见我,这算什么隐居,我身处何处,不是早已人尽皆知了吗?”
”哦?除了我还有其他人?”
“二殿下不必明知故问了,您不是在知道大殿下派人来过我这儿却无功而返时,便从玉京火急火燎的赶来了吗?”
”非也非也,我怎会知道大哥他也派人来过,况且他派人来与我亲自来见梅公子有何关系?我真真是仰慕梅公子才学才特地前来拜见。”他特意加重了亲自二字
“你想让我为你做事。”梅谢雪直截了当的挑明。
澈思闻言干笑一声,“梅公子话别说太明了,外头有些凉,不如我们进去详谈?”
梅谢雪不可捉摸的笑笑,“好啊。”他站起身抬起手,“息影扶我进去。”
息影伸手稳稳的让他搭住,自己扶着他跨过门槛在堂上坐下,她则安静的站在他身后。
“范别,在屋外等我。”澈思使了个眼神后便扇着玉骨扇进了屋。
“是。”一个不过四十的男人应声。
澈思看见息影站在梅谢雪身后便皱了皱眉,“姑娘可否在屋外等候?容我与你家公子单独谈谈。”
“不必,让她在这儿。”梅谢雪淡淡的制止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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