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在林挽夏身上,却没带来多少暖意。
“后来我才知道,他转学了,就在他走的那一天。”
女孩的声音很淡,带了些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从回忆中抽离的那一刻,林挽夏的眼眶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些泛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胸腔里那股沉甸甸的酸涩,缓缓地吐净。
林挽夏冲着姜苒强扯出一抹笑:“故事到这里就结束啦。”
“夏夏……”姜苒轻轻地握了握她蜷在抱枕上的手,默了默,还是忍不住追问:“那后来,他真的没再回去吗?”
林挽夏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
半晌后,她有些自嘲地笑笑:“他说回国后,去苏城找过我……可那时,我们早就搬走了。”
“那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也许是林挽夏描绘的那个少年过于美好,连姜苒都忍不住下意识地偏向他几分。
“或许吧。”林挽夏垂下眼睫,似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可明明,我都已经劝自己放弃了……”
“可夏夏,你还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姜苒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林挽夏像是被那句“他也喜欢你”烫了一下,不受控地漏跳了一拍。
她懵懵地抬头看向姜苒,听到她略带暧昧的调侃:“夏夏,你高中的时候不会一直都没有发现,他喜欢你吧?”
林挽夏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每每回想时,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江砚年对自己的特殊,却始终不敢把那份特殊与喜欢划上等号。
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又一股脑地涌上来,她不敢再想,索性关了灯,钻进被子当鸵鸟:“别乱讲!好晚了,睡觉睡觉!”
姜苒摸了摸她的鸵鸟脑袋,善意提醒道:“夏夏,不说过去,即便是现在,江砚年看你的眼神也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直白的占有欲。”
她顿了顿,语气里染上显而易见的笑意:“实在不行,你把江砚年睡了,再始乱终弃报复他也行。”
“姜苒!”林挽夏面红耳赤地制止她,把她也按进被子里,捂上她的嘴,“不许说了!睡觉!”
……
托江砚年和姜苒的福,林挽夏前一晚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睡着之后还做了一堆不可描述的梦。
第二天,她睡到了日上三竿。
吃过午饭后,又被姜苒拖去海边疯玩了一下午。
等晚上回到酒店,两人瘫在房间里,已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手机铃声响起时,林挽夏以为是外卖送到了,随手接起,懒洋洋地交代道:
“你好,房间号1015,直接放门口就行,谢谢。”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晚晚,你是在邀请我吗?”
林挽夏握着手机的手一僵,瞳孔骤然紧缩——
这个声音,是江砚年。
姜苒嗅到八卦的气息,一脸兴奋地凑过来。
林挽夏莫名心虚地躲了躲,清清嗓子,强装镇定道:“你有事?”
“嗯,我来拿衣服。”江砚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却因他略显暧昧的用词染上几分缱绻的意味。
闻言,林挽夏轻嗤一声:“江总是要破产了吗?一件衣服都要亲自来拿……”
江砚年低低一笑,话音里带着些玩味:“晚晚,你是不是舍不得了?如果是这样,我也不是非得要回来……”
“江砚年!”
林挽夏瞬间破功,声音陡然提高一个八度。
“哎,我听着呢。”江砚年好脾气地应道。
——这姑娘直呼他大名,可比阴阳怪气地叫那劳什子江总好听多了。
林挽夏一拳打在棉花上,生出种浓浓的无力感。
——论不要脸,还得是江砚年这个狗男人更胜一筹。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在哪里?”
“酒店大堂。”
江砚年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了句:“你下来吗?还是我上去?”
你*的。
林挽夏在心里爆了句脏话,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把江砚年打一顿。
但不行,这样只会让他爽到。
她压抑着怒气,飞快地丢下句“等着”,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两秒后,目睹全程的姜苒啧啧出声,一脸惊奇地看着她:“牛啊夏夏,江砚年这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啊!”
林挽夏打开衣柜拿出那件男士大衣,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你少在这脑补了,我下去一趟。”
“那啥……你还回来吗?”
姜苒强压下心里的激动,故作关切地问。
不等林挽夏说话,她又飞快地补了句:“不回来也没关系,电梯旁边有个自动售货机,记得买好一点的牌子。”
林挽夏:“???!!!……”
她居然秒懂了,她好恨。
“砰!”
林挽夏气势汹汹地出了门。
姜苒被这一声巨响震得一哆嗦,总觉得她这副架势不像是去约会,更像是……
去干架。
……
酒店大堂。
林挽夏一抬眼,就捕捉到了窗边那抹修长挺拔的身影。
男人今天没穿西装,简单的白色高领毛衣搭配深灰色毛呢大衣,显得整个人宽肩窄腰,格外俊朗。
林挽夏打量他的时候,江砚年也在观察迎面走来的女孩。
——或许现在,应该称为女人更为恰当。
林挽夏今天化了淡妆,本就精致的小脸略施粉黛后,更是漂亮得不像话。
酒店的暖气开得足,她下来时没披外套,浅黄针织毛衣搭配白色半裙,让江砚年想起她从前爱吃的桂花糕,温软甜糯。
林挽夏在离他两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抬手将装着大衣的袋子递给他。
江砚年接过,在她转身要走的瞬间,一个大跨步上前,拦在她面前。
林挽夏险些又一头撞进他怀里。
下一刻,男人抬起手,虚虚地护在她腰后,明明没有接触,却又过分的强势。
林挽夏的心顿时漏跳了两拍。
抬头的瞬间,鼻尖涌进清冽的雪松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
香水?
林挽夏的眼神顿时冷下来,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想推开他,男人温热的掌心却贴上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牢牢禁锢住。
“江砚年!你发什么酒疯?”林挽夏破口大骂。
男人没说话,沉默地看着她因为生气有些泛红的眼尾,感受到手中温软的触感,思绪有些飘忽。
林挽夏挣扎几下都没脱身,索性冷笑一声:“江总想要女人的话,多的是愿意陪你睡的,何必在我这演什么深情戏码?”
意有所指的话语,听得江砚年一怔。
他眉心微蹙,声音也沉了几分:“什么意思?”
林挽夏抬眸,无所畏地对上他幽黑的瞳色,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江总这么聪明的人,来找我之前也不会换身衣服,去去你身上的香水味儿?”
江砚年的眼底有一瞬间的错愕。
很快,又被一层淡淡的笑意覆盖,语气也缓和了几分:“你因为这个跟我生气?”
林挽夏觉得他莫名其妙,微微错开视线,冷冰冰地开口反讽:“我哪敢跟江总生气?”
下一秒,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用力几分,林挽夏整个人贴上了他温热的怀抱,鼻子轻轻撞在他心口。
男人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醇得像能醉人的酒:“晚晚,你再闻闻……这是男士香水,合作方的老板喷的。”
扑通扑通……
林挽夏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恍惚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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