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结束已近十点,纪淮瑜从桌下递来一张房卡,目光意有所指地朝青舒飘去。
哑光的黑色卡片夹在指尖,江书白垂着眼没接话,肩头被纪淮瑜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
闺蜜的安排必定是要推动剧情,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也有可能是男主,江书白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这段话,试图说服自己。
总之,夜幕深沉下,一男一女保持着一定距离站在酒店套房内。
青舒沉默着,只是垂着头站在入口处,半边身子笼在暗光下,仿佛一尊雕像。
在没有确定男主是谁之前,江书白不打算开口,她换上拖鞋,坐在宽大的老板椅,抽出纪淮瑜塞给她的那摞资料翻看起来。
果然女主的处境没有表面上那么美妙。
最核心的业务部门负责人全部和江正河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几个关键部门的负责人也是两个陌生的汪姓人士安排进来的。
只有后勤部门的负责人,是江书白调任到嘉德后亲自选的。
再结合今天在洗手间听到的闲言碎语,看来女主的老父亲也是个年轻时管不住下半身,老了想法也挺多的货色。
翻到最后几页,突然出现两个陌生面孔的档案。
只是无一例外,都姓汪。这是女主父亲入赘前的姓氏。
纪淮瑜这事办得不错啊。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闺蜜是什么身份,如果真的是女主助推,那必定是打赢这场商战的关键。
酒店隔音极好,熏香浓郁但不闷头,江书白认真看起来,就忘记了屋里还站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大脑接受到口渴的信号,她下意识端起桌上的水杯,放在嘴边才发现早已没水了。
刚放下杯子,一个瘦长身影端着水壶悄然靠近。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江书白,只是默默倾斜水壶,整个房间内只有断断续续的流水声。
直到这会儿,江书白才有闲心仔细打量起这人。
青舒个子很高,肩膀又宽又厚。他倒水时微微驼着背,勾着脖子,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几乎遮住了瞳孔。
灯光下的皮肤白净,只看脸很是精致秀气。但是抓着水壶的手背、小臂青筋凸.起,一路蔓延到短袖袖口下。
对方突然朝她看来,将杯子往前推几寸。
察觉到青舒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桌面,江书白立马微笑着将档案翻过来扣在桌上,把手提包压.在上面,但没有端起水杯。
“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青色,舒心。”
青舒说话慢条斯理,声音也很低。
他将水壶放回原处,犹豫片刻,又迈步走到桌边蹲下身。
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江书白歪头看去,男人吞咽口水时喉结上下滚动极其明显,垂在大.腿上的手掌微微颤动。
难道是第一次干这事儿?
“江总。”
只是说出这两个字,他声音都抖得不像话。
青舒将自己的脸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仰头看向江书白。
那双眼睛圆润,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明明身型高大,此刻睫毛颤动却衬得整个人楚楚可怜。
好奇对方到底是谁安排的人,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江书白不动声色,往后闲散地靠在椅背上,垂眸审视着他,心里盘算着如果对方真的越矩,要用什么力道扇在对方脸上,还是用力推开给大家都留个面子。
青舒仍是半蹲着,颤.抖的指尖抬在半空中,轻缓的把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像犯错后祈求主人原谅的大型犬般。
最终,小心翼翼地将下巴抵在江书白的膝盖上。
“江总,我……”
“砰”的一声巨响!
酒店房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厚重的实木门狠狠撞击墙面,发出巨大声响后又弹回去。
半蹲着的身影像被踩了尾巴似得蹦起来,往后倒退几步,直至抵住墙面。
只有座椅上的人最开始被声音吓一跳后,再无其他反应。
江书白瞪着关上门大步往里走的高大身影,直到他走近书桌,进入落地灯的光照范围,江书白才看清顾铮紧绷着的脸。
“江总,有紧急情况我想汇报一下工作。”
他说话依旧节奏平稳、不疾不徐,但还是掩盖不住合身西服下剧烈起伏的胸膛。
“青舒,你先回去吧。”
她淡定笑笑,从包里随意抽出一叠纸币。起身走到墙角边,将钱塞进他紧握的拳头,又拉着他胳膊往外拽。青舒全身都在抖动,咬着下.唇垂着头踉跄走出去。
关上门,房间里安静的只剩呼吸声。江书白慢悠悠往回走,心里翻江倒海却不敢露出一丝惊慌的表情。
只见背对自己的男人突然抽出压.在皮包下的白纸,江书白赶紧冲上前一把夺回。
“顾总监,汇报工作就汇报工作,怎么乱翻我的东西!”
因为着急,江书白没注意她和顾铮的距离多近,直到对方嘴唇开合,她才从鼻尖嗅到的薄荷味回过神来,太近了……
下意识想往后退,男人的胳膊突然环向她后腰,江书白以为这人要抱自己,却在下一秒听到皮肉磕在硬物上的闷响。
顾铮的眉头紧缩,她顺着手臂看去,原来是自己险些撞上办公桌,那人的手背上已压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但无论说谢谢还是对不起,都不太符合目前的气氛。
江书白还在斟酌怎么用词最合适,对方却咬牙切齿质问起来。
“江总什么意思?来历不明的野鸭可以随便放进房,自己的未婚夫倒要时刻保持距离?”
“未婚夫”三字犹如落地惊雷。
江书白半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刚才思量好要说的话全然抛之脑后。
顾铮垂眸扫过某处,腾出手端起水杯晃荡。江书白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爆炸消息中,完全没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
直到嘴唇被微凉的玻璃杯抵住,一股水流往里缓缓而来,江书白才明白对方在干嘛。她浑身血液都凝固,大脑一片空,只能条件反射的滚动喉头咽下清水。
“嘴唇都干了,外面的饭菜本来就重盐,怎么不知道多喝水?”
这话里透着股亲昵的嗔怪,只是从顾铮嘴里说出来,江书白汗毛倒立。
望着顾铮许久,江书白才逐渐从对方平静的瞳孔,看清自己涨得通红的脸。
刚才设想过的扇耳光环节此刻落在顾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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