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看着周建松,听着他不要脸的自信,多少有些无语。
“我们红元县之所以能够酿造出名极一时,盛极一地的焖锅酒,那是因为我们取源于红元河。”
“也因此我们才将红元酒厂新建在红元河边上,这是为了取水方便,也是为了沾养红元河的天地及日月精华……”
贺时年微微蹙眉,这个周建松越说越夸张,越说越离谱。
如果任由他继续说下去,说不定他将为贺时年讲述一个神话故事。
“周**,除了水源之外呢?”
周建松连忙调转话题说道:“除了水源,那自然就是原材料。”
“我们焖锅酒使用高粱、玉米、大米、小麦还有糯米等原材料。”
“加之使用土茯苓、枸杞、桑参等作为辅助,营造了独特的清香和口感。”
“才让我们的焖锅酒醇香独特,粮香突出、回味无穷、源远流长……”
贺时年发现周建松的嘴巴是相当之了得。
一边往里走,一边向贺时年百无巨细地介绍着。
虽然是县委**,主管人事和全盘。
但是对焖锅酒的酿造工艺,以及其中复杂的十几道工序,都了如指掌。
说得那叫一个舌绽金莲,口若悬河。
甚至对里面酿酒的任何一台机器都驾轻就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酒厂的技术人员。
贺时年注意到一个细节,周建松亲自上场为贺时年洋洋洒洒介绍的时候。
不管是政府口来的这些人,亦或者酒厂的员工,都恭敬地站在一旁。
面带微笑,双手规矩的交叠在身前。
没有人显示出不耐烦,也没有人敢插一句话。
这足以体现周建松在红元县的权威和不可动摇的一把手的地位。
等介绍完,周建松也不征求贺时年的意见,拉着贺时年就去了食堂。
食堂里面酒香浓郁,那里有一个大瓮缸。
里面至少装了几百斤的焖锅酒。
周建松很自然地,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拉着贺时年坐下,然后安排人上菜倒茶。
一桌人整整坐了十七八个。
贺时年知道红元县的酒文化浓厚,比之宁海,勒武
,还有安蒙这些地方浓厚太多。
贺时年看着这些人的架势和眼里跃跃欲试的冲动。
本以为今天是一场大酒战,不可避免。
但是贺时年显然猜错了。
在酒桌上仅仅喝了三四杯,意思到位之后周建松就停下了。
他今天没有要灌醉贺时年的意思。
时年就知道,吃完饭之后,周建松还有事情要谈。
他显然不想灌醉贺时年,以免影响了后面要谈的事情。
喝过酒之后,在酒厂的办公室安排了一个房间。
周建松抽出一支烟递给贺时年,自己又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时年老弟,你看也看了,听也听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今天你要帮老哥一个忙。
好家伙!
贺时年就知道这顿饭没有那么容易吃的,笑着问道:“周**,有什么话就直说。
周建松看了贺时年一眼,也不废话,伸出两根手指头。
“老弟,你帮我消耗2000箱焖锅酒。
一听这话,贺时年就瞪直了眼睛。
2000箱焖锅酒,每箱4瓶装,那就是整整8000瓶。
而每瓶是一斤,那就是8000斤。
贺时年笑了:“周**,你未免太看得起我。
“我的工资也就那么一点,这2000箱酒可是我十多年的工资,我可买不起。
“退一步说,哪怕我买得起,我买了2000箱酒,也喝不完呀。
“总不能把酒当做水来喝吧?
周建松说道:“老弟,你就别给我打关子了。
“我说的是让你消耗,没说让你买,我也不会让你出钱买。
“我说的是消耗,你要给我消耗2000箱酒。
贺时年自然明白周建松的意思,笑道:“周**,你这是当的县委**,还是当的山大王?
“我要是山大王就好了,每个来红元县的人,都必须给我买几箱才能走。
“这我就不愁红元焖锅酒的销量了。
不用周建松介绍,贺时年也已经猜到了红元酒厂焖锅酒的销量遇到了问题。
“怎么?周**,酒厂遇到了问题?
周建松拍了拍膝盖:“不是遇到了问题而是问题一直存在并且越来越严重。”
酒厂绝大部分的问题都可以通过市场销量来解决。
酒厂出现问题那就是销量出现了问题。
“怎么?这两年不好卖吗?”
周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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