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五天倒是很奇怪,小团圆饭店难得清静,居然没有什么人借着吃饭来想要接近胡京阅。
不过也对,一般人不可能认识胡京阅,毕竟他向来低调,刻意避开了媒体,至于认识他的熟人圈里的人可能也知道胡京阅最近不在江宁市,所以饭店清静也在情理之中。
张团圆每天照常熬汤、切菜、擦桌椅,动作利落而安静,仿佛五天前林泽的事情从未发生。唯有深夜打烊后,她会独自坐在空荡的餐桌旁,若有所思。
直到第六天傍晚,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饭店门口,车门打开时,司机打开车门,那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大衣,目光扫过招牌时微微一顿,仿佛确认般低声念出店名:“小团圆……倒是很会选名字。”他迈步走入店内,风衣下摆沾着初冬的寒意。
来人面容跟胡京阅有七分相似,却比他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沉稳与世故。他摘下手套,指尖轻敲柜台,“张团圆小姐?”声音不高,却自带压迫感。
“客人你想要吃点什么吗?”店里刚送走一拨客人,现在刚好只有他一个客人,小美立马招呼。
“我来找张团圆。”那人并未看向小美。
小美没有办法只好转身朝厨房喊了一声:“老板,有人找。”
张团圆闻言从厨房走出,围裙还未解下,目光落在来人脸上。
“我是胡京阅的叔叔,胡振山。”
她抬眸,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审视的眼神,“胡先生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屋外风渐紧,檐下灯笼轻晃,映得两人影子在墙上拉长交错,似一场无声博弈的开端。
胡振山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张卡缓缓推至桌面,“指教不敢当,只是家门琐事,想与张小姐谈谈条件。”他的声音如老树盘根,沉稳而暗藏锋芒,“京阅的婚事,家族等不起,你为什么存在家里也都知道。”
“然后呢?”张团圆搁下抹布,指尖轻点卡的边缘,却没有立马收,“胡先生既然知道是家门琐事,又何必找上我?”
胡振山面上不显,心里却也认同她的话,毕竟胡家对于她的背景查得清清楚楚。她不是高门贵女,不过是个开小饭馆的孤女,可偏偏是这棵不起眼的野草,生生绊住了胡家嫡子的脚步。
他缓缓收回手,眸光微沉,“张小姐聪慧,自然明白有些事强求不得,但退一步,海阔天空。”窗外寒风灌入,吹得纸页轻颤,如同命运的余烬在冷夜里飘摇。“我胡家愿以两百万换你不与京阅往来,如何?”
张团圆终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胡先生,若我说不呢?”
胡振山神色微凝,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好像催命符一样阴冷:“张小姐,有些路走窄了,可能就无路可走了。”话里的威胁之意已昭然若揭。
“胡先生觉得我一个孤儿可以左右胡京阅的决定?”张团圆没有了刚才的强硬,“或者您觉得胡京阅是任人摆布的那类人?”她抬眼直视胡振山。
胡振山神色微滞,未曾料到她会如此反问。他盯着张团圆那双清亮却沉静的眼,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子倒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你可以趁现在就离开,剩下的事情我们胡家会处理。”
看了胡家这次来已经有了十足的准备,张团圆心底冷笑,面上却愈发平静。她缓缓站起身,将围裙解下置于柜台,声音轻却笃定:“胡先生,我现在就可以走,问题是我离开吃什么,喝什么?”
“这张卡里有两百万。”胡振山话还没说完,张团圆便收下钱卡,接着说道:“不过,我还是需要十万块现金。”
果然,这些女人即便掩饰得再完美,还是会在某个时刻露出贪婪的本性。胡振山唇角微扬,“张小姐可否稍等片刻。”胡振山取出手机低声吩咐几句,也就十分钟后,他的手下送来一个牛皮纸袋。
张团圆接过纸袋,手指轻轻一捏,便知晓厚度与预期并无差异。她把纸袋和卡一同放入围裙口袋,神情平静,淡然说道:“胡先生办事,果真干脆。给我十分钟时间,我上楼拿店里的东西,马上就走。”
现在刚好没有其他食客在,她先去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同时也让小美离开,顺便把工钱给她结清了。小美睁大眼,想问又不敢问,只默默接过钱,临走时回头望了好几眼。
胡振宇自然不可能阻拦。
张团圆转过身,朝着楼梯走去,脚步从容不迫,好似踏在岁月的琴弦之上。十载寒来暑往,她以一粥一饭、一碗一筷支撑起这家小店,如今似乎也无法让她停下前行的脚步。
还没到十分钟,张团圆背着一只旧帆布包下了楼。胡振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打开门离去。门铃轻响,她的背影没入雪夜,消失了。
胡振山讥讽:“不过是只蝼蚁,花点小钱就能把这个麻烦打发掉。”
她可能不知道,因为她的存在胡家已经开了好几次小型会议,只是每次决定的事情,都被胡京阅固执地坚持搅乱。胡京阅甚至当着所有长辈的面,严肃道:“若容不下她,那便也容不下我。”
这次能让胡京阅离开江宁市是因为胡家以退为进,给了胡京阅胡家已经无奈接受了张团圆存在的假象。
此时的胡振山以为大局已定,神情轻松,也让他低估了蝼蚁在雪夜里能掀起的风雪。
雪夜中,张团圆紧了紧帆布包的带子,抬头望见远处巷口一盏昏黄的路灯下站着高大的身影——胡京阅撑着黑伞,一动不动,黑伞上面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白雪。
雪花簌簌落在她肩头,融成细小的水痕。张团圆脚步微顿,却没有迟疑,径直朝那身影走去。
胡京阅依旧沉默,伞沿压得极低,遮住了眉眼。直至她走到伞下,他才缓缓抬手将伞微微倾斜,遮住她头顶的风雪。两人并肩而行,谁也没有开口,唯有雪落无声,脚印浅浅叠在旧巷青石上。远处钟声轻响,敲破寒夜寂静,仿佛时光终于松开了紧攥的手。胡京阅低声道:“胡家的人去了?”
原来在胡京阅走之前,早已料到胡家会对她动手。他暗中派人盯着胡振山的动向。得知胡家今日动手,在上午加紧做完了事情,又瞒过了其他人,他独自一个人赶了回来。
张团圆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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