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没什么好说的……”飘飘干笑,“大部分我都告诉你们了。”
“你可以说说你的过去,你来这是寻人的吗?”
飘飘甜甜的笑,抓住他的手臂:“我是来找夫君的。”
“谁是你夫君?”
飘飘暗示:“我已经见到他了。”
“你的过去呢?”
“往事已矣,既成过去,当然是让他成为过去,不必再提。我只想面向未来,把握现在。”
柳无逸颔首,若有所思,“你想得很清楚。”
飘飘:“我对自己的心意一直很清楚。柳大哥你呢?”
“…”两人视线相对,他读出她不加掩藏的热烈坦率的期待。
“既是如此。”他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字:“这几句是基础心法口诀,你背下来。晚上打坐,多念几遍。”
“你…”我这是在告白,你太不给面子。飘飘抓狂,沮丧无力,瞪着地上的字生闷气。
前半夜,她枯坐着渡过。
后半夜睡得肆无忌惮。
凌晨,她被一阵寒风吹醒。
鼻头瘙痒,连打三个喷嚏。
蓦地清醒,长满了老年斑的一张大脸,撑满整个视野。
她惊吓得尖叫。
看清那个蹲在她面前盯着她瞧的人。
“我把你们绑一起,不是让你们干这个的!”老人怒气冲冲,拔开飘飘抱着柳无逸身体的手。
昨晚她睡着睡着,就抱上了他,不撒手。
“管你什么事。”飘飘极速得瞅了眼自己和柳无逸的样子,微微红了红脸,意思一下,“我们两情相悦,抱一下怎么了。”
“你真是…不知所谓。”老人气得跳脚,折断手里的芦苇花,“你怎么临时换了目标?你在想什么呢?”
“什么换目标?你在说什么呢。”
“你应该去找另一个。”
飘飘越看他越眼熟,“你不是那个色老头吗?”
“你竟然说我色老头。”老人捶胸顿足,“我真是自讨苦吃。”
“你…没事吧?”
“我有事!”
“多谢前辈搭救。”柳无逸从树下站起来,身上的袍子压满了褶皱。他从老人的步伐和气息中
“我何时搭救了。”
“您说,是您将我们绑在了一起。”
老人今日的装扮有别于前日的土气庸俗,素袍玉簪,素靴,从头至脚一丝不苟,很有派头:“没错,我救你们是有目的。”
“请指教。”
“帮我救个人。”
柳无逸:“恕晚辈愚钝,前辈内功深厚,修为境界皆在晚辈之上,您想救之人遭遇到了什么危难让您愁眉不展,纡贵降尊,向我们求助。
老人:“你跟司空明月混久了,屁话也变多了。我叫你救就救,问那么多做什么。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喂,你这老头真霸道。”
“我提醒过你了,你不要搞错对象。”老人对飘飘直摇头,“你们帮我救完人,我就帮你们解开天蚕丝。”
“您要救何人?”
“他十二岁年纪,人就在万香楼,我不方便去那。你们把他救出来,我自会现身。”
“他叫何名?”
老人身形微动,跃上树顶,“叫小海。我先走一步。”
他的内力令声音停留林中,人转瞬消失。
登峰造极的功夫,强大的可怕。
“这样厉害的人物,百年一遇。”柳无逸分明看到,那老人登上树梢的时候,连叶上的一颗露珠都没惊动。
他的轻功,他一辈子也赶不上。
奇奇怪怪的人忒多。飘飘茫然,小海?果然色老头和那个小孩是一伙的。
柳大哥,你说刚刚那个老头是不是白茶老人?
柳无逸撇了她一眼:你猜到了。
那他徒弟不是叫白凿吗?
刚刚你怎么不问他?
柳无逸:来不及问。但他要我们救人,肯定还会回来。
飘飘觉得有道理。
她伸进衣袖,掏出陌生女人给她的那块凉沁沁的圆形物体。
那是个伪装成玉佩的电子时钟,上面的数字正在以秒数减少。
这还是个江湖小言本吗?怎么走向越来越科幻了。
“走了。”柳无逸拎起她,前往万香楼。
听名字,万香楼像个风尘场所。
有风,有尘,人间烟火,万香楼的特色是飘香四季,风吹万里。
楼里网罗各地带香的名品,香粉,香脂,香膏,香囊……散发各种芬芳的植物花卉,活的死的,人或非人的。在万香楼,天底下任何一种气味都可以再此寻到。
听说楼主为了寻香,每一年都会花大量钱财,雇佣那些名字里带香的男女,踏遍千山万水访香,制香,留香。
楼里售香,也会定期展香。爱美的女性络绎不绝地出入楼坊,女人多的地方,男人也不会少。
万香楼不是烟花之地,却胜似,热闹人多的时候仅次于每年的元宵佳节。
飘飘被柳无逸拎着来逛香楼,姿势不雅,脸上无光。
至于为什么是拎,这就要怪两人的默契太差,赶路的时候,一个步伐快一个步伐慢,体力不济的人拖累前面的人,该往东,却往西,拖拖拉拉,磨磨蹭蹭。
再加上那位前辈的警告,揽或抱这样逾矩的行为不得存在。
柳无逸性子急,受不了,拎小鸡仔的方式使的得心应手。
“柳大哥,这里人这么多,我们怎么找?”
差不多年纪的小孩,进进出出,他们已询问了四五来个,都不叫小海。
“他被困在别处吧?”救人哪有这么容易。“要救的人怎么会自由自在地走楼里到处走。”
柳无逸松开她的领子,抬头四顾万香楼,“未必。”
楼上传来欢闹的笑声,人声鼎沸,一众华服男女正围着一人一猴笑得前仆后仰。
想必看到了滑稽的事情。
逗人乐的女孩牵着只猴子,一人分饰两角,耍弄伎俩,猴子配合她的腹语穿着新郎官的礼服,人模人样,与她拜天地。人伦纲常,只是场小品。
在那些人中还有一张熟面孔,青衣落拓,水墨扇风雅,含笑看人,眸色若荡漾的清波,飞扬的长眉,璀璨夺目的双眸像极了司空明月。
“司空小花?”
“不是他。”
柳无逸凝眸,“你看他身边。”
那名青衣人左拥右抱,享的是齐人之福。审美品位和他的自身样貌一样上档次,相伴的佳人沉鱼落雁,非常养眼。
“看见了都是女人。”飘飘冷哼。
“他不会这样。”
“不会哪样?不会玩女人吗?”
柳无逸睨她:“你的语气不怎么大方。”
“我不大方?”飘飘语塞,我为什么要大方?
“你若不在意,就应该大方点,更何况,他不是司空兄。”柳无逸狡黠道,“走,我们上去。”
靠近了,飘飘愈加惊讶,这人真的太像司空明月了。
特别是那双眼睛,俏皮的长睫毛,踌躇满志的神色,欠扁的笑容,是女人都难以抵抗的风度。
飘飘一时恍惚,想上去打他一拳。
只不过,她刹住了手,柳无逸说的对,他不是司空明月。
风流不下流,调皮但不卑鄙,从不横行霸道,恃强凌弱。
司空明月有不少优点,这都是眼前这人不具有的,飘飘心说,自己其实没那么讨厌某人。
“你们拜完天地,是不是要喝交杯酒啊?来人给他们倒酒。本公子迫不及待地想看他们等下如何洞房哈哈哈。”青衣人大笑,未拿扇子的另一只手不规矩地在衣服下抚摸身旁女人滑腻的腰窝。女人面色绯红,娇滴滴地依在他肩头迎合。
飘飘听到那两个女人的浪笑,看到青衣人肆无忌惮的咸猪手,实在忍不了他顶着那张熟悉的脸做那样的事,说那样的话。
“猴子都知道礼仪廉耻。”
“从哪冒出来的丑八怪。”
平生第一次被喊丑八怪,飘飘鼻子气歪。
她自认不是美女,但也不至于丑到被人骂。
“你骂谁丑八怪。”
“不仅丑还蠢,听不懂人话。”
“我杀了你!”飘飘怒拔宝剑行凶。
柳无逸拎她回来,“别动。”
楼里上上下下,五十来号人紧张地按住了兵器,杀气腾腾,随时可以围过来剿灭他们。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只等主人的命令。
陷阱,那些人是特地等着的。
飘飘会意,扫视全楼,一眼看出了哪些人是打手。
青衣人惬意摇扇,亲一口身侧人,浪笑,“来,你们继续拜天地,赶紧洞房。”
猴子和小孩畏手畏脚,不敢不从他的命令,身上金属镣铐里内有乾坤,能够轻易要他们的命。
猴通灵性,知道孩子害怕,也知道飘飘他们是来救他们的。它不顾自身安危,吱吱大叫,窜过去抓挠青衣人的脸。
“混账!”青衣人又惊又怒,甩脱猴子,“快给我弄死它!”
尖爪子在他正脸上拉出深深的口子,女人们惊恐逃开,柳无逸出其不意,剑如长虹,震袖
旋步,行动若电,青衣人的手下回神的时候,猴子死了,口吐白沫,他们的主人已经落入人手,被人挟持。
“想让他活命,给那个孩子解开锁链。”柳无逸盯着楼,剑横在青衣人脖子上。
楼里的打手提着刀剑围过来,戒备地望着他们。
飘飘狐假虎威,“动作快点,再不照做,我们就拿他的头当球踢了。”
青衣人捂着破相的脸,阴阳怪气的说,“身为旦璜派掌门,竟知法犯法,作出如此卑鄙的事情。”
柳无逸:“你既然认得她,就该把你们楼主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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