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在他怀里得意洋洋,竟有点喜欢上这样温柔安全,索绕着男性气息的怀抱。
司空明月臭美,又爱干净,身上总是香气清心。
在亭子里怎么不反驳了?
你说那个卖瓜的喊我夫人?
司空明月似笑非笑:我今天再看你,觉得你有点像我以前喜欢过的一个姑娘。
哦?飘飘心里一动,放开他。
你总算提到了。那个姑娘是谁?
夺璧山庄的二小姐,林梅。司空明月:你不吃醋了?
“你这个人总爱占口头便宜。”飘飘翻白眼,我跟她哪里像?
“口头便宜?”他收紧了双臂,将脸压向她,“你想我怎么样呢?愿意让我占占其他便宜吗?”
“你···别乱来···”
这句软绵绵的拒绝从喉咙里挤出来,甜腻腻的,反而像是勾引。
司空明月眼睫微颤,眼里的清净荡漾起邪气,他轻蔑一哼,忽然把头埋在飘飘的颈间。
焦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激起阵阵鸡皮疙瘩。飘飘身体软了,小腿发颤,慌张推他。
但是,司空明月铁了心般,抱得更紧了。
飘飘浑身紧张,感到了男女力量的悬殊,若是他兽性大发,她无法抵抗,“司空小花,你别这样,柳大哥就在外面。”
司空明月发笑:“若是他没在外面呢?”
这话问的巧,若是没在外面,他是不是就能乱来了?
美色当前,飘飘心慌意乱,她怕的是自己把持不住,“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怕柳兄不高兴?还是觉得这个地方不舒适?”
飘飘面红耳赤:“越说越离谱了!”
“你我相遇本就是件离谱的事情。你变着法子跟我斗嘴,不就是想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我···”飘飘语塞,险先被他套进去,“你真自恋!在你的脑子里只要是个女的,跟你斗嘴抬杠,就是喜欢你吗?!”
“他人无关紧要,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也一样。无关紧要。”她搬来渣男经典语录,“是你想太多。”
“但愿如此。”他在发间轻叹,拥抱轻松了不少,“你既已是我旦璜派的掌门,平时举止应稳重些,在下今后将会尽心辅佐你。”
咦?“辅佐?”
司空明月镇静的放开她,冷若冰霜,“当今江湖各派衰败,盟主有意振兴武林,旦璜派责任重大。此案凶险至极,你作为一派之掌,身涉其中,要有觉悟。”
觉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飘飘联想到某方面,担忧的抱住自己,“我可是有底线的,某些出卖色相的事情是不会做的。”
哧。偷听的人用笑声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柳兄,你太不给掌门面子了。”
“飘飘姑娘,你担心的事是不会发生的,旦璜派内出色的女子不少,不会让掌门亲自去做,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你长得很安全。”
会不会说话。“柳大哥!难怪你一直单身。”
“这下可以放心了,至少她不会色令智昏。”
柳无逸用鞭子挑起车帘,泼冷水,“别高兴的太早,也许单纯是不喜欢你。”
飘飘恍然大悟,油然而生出一种被耍弄轻看的愤怒感:“你刚刚是在试验我?什么意思,色令智昏?我有那么好色吗!?平时我也就喜欢多看几眼帅哥而已。我发现你不仅自恋,还多疑!
司空明月:“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飘飘姑娘说的有理,司空兄你可要改改你的小心眼。”
“柳兄,在下可从来没有对你小心眼过。”司空明月伸了个懒腰跳下马车,深吸口外边的新鲜空气后,不徐不疾地对飘飘展开双臂:“来吧,接下去我还得抱着你。你可要把持住,别动心。”
“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飘飘啧嘴,“你转过去,背我。”
柳无逸:“司空兄,你知道我现在脑中冒出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如果不是什么好话,就不要告诉我。”
“趣事要分享,那话便是猪八戒背媳妇。”
哈哈哈。飘飘大笑,“他是猪八戒,我不是他媳妇,我是御弟哥哥。八戒好好伺候为师。悟空你也赶紧跟上。”
马车停靠在花街外,街巷里头熙熙攘攘,挂满了灯笼诗画长卷。白衣长衫,折扇书生,扑面而来的诗情画意。
听名字,飘飘以为花街是某块风俗场所的别称,可这里的高雅情调立即让她反省自己的刻板印象。在这里各种风格的翩翩佳公子聚在一起,谈论诗词歌赋,孔孟老道,天地经纬。
身体健硕的硬汉合歌舞剑,意气风发的少年泼墨挥毫,模样俊秀的年轻才俊文静地蒸煮茶水。他们个个才貌兼备,风流倜傥。
飘飘一路偷看,眼花缭乱:“司空小花,你看他们可比的上你?”
“史大掌门,在下洁身自好,你可别把我跟他们相提并论。”
“说的跟什么似的,他们在这开诗会吗?”
“他们是来相亲的。”柳无逸冷眼点评:“剑舞的太差,底子太差,惠铃坊高大姐的眼光不过如此。”
“柳兄克制点。”
“暴殄天物。赤霄剑竟然流落到这些人的手里。”
换成平时,柳无逸绝对会上前砍了那人的手。他眼似刀子,瞪得舞剑的少年步子踏空,从狭窄的高台上掉了下来。黑色的无名剑于剑鞘中嗡嗡,仿佛主人蓬勃的杀意。
“柳兄,我这有一袋豆子,你要不要?”
长剑出鞘,剑尖灵活转动,准确勾走司空明月腰间的一小巧锦袋。
柳无逸拿了豆子,少有表情的脸进入了阳光的范围。他身轻如燕,飞上屋瓦,“有事再喊我。”
“柳大哥为什么拿了豆子就走了?”
“因为他一不开心就爱躲起来吃豆子。”
“为什么要躲起来?”
“因为柳兄的剑法是他母亲教的。孩子练剑不会总如人意,他的母亲为了不向他发火,每次生气会找个地方默默吃豆子。受母亲影响,柳兄也是个勤奋严格的人,他对剑术精益求精。”
“真是个温柔的母亲。难怪他会那样。”
“花街三号铺子到了,掌门我们要进去了。”
娉婷中了毒,飘飘当也有点病怏怏的。
花街这个香飘千里的地方,越走,闻起来越臭。
路两旁的小沟漂着各种动物粪便。
恶臭守卫着后方的宝地,踏入者需要勇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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