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爷这次考得可以啊!不会是家里又给学校捐了栋楼,换来的答案吧?”
“就是,以前次次垫底,这次直接前200,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啊!”
“听说他们一班平均分一下子超了我们班好多,该不会是被某人从前拉低,现在又故意抬高吧?”
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往江亦野耳朵里钻。
他起初没当回事,甚至还带着一点凡人无法理解天才进步速度的优越感。
直到有人跑来告诉他一个重磅消息。
“野哥不好了,2班那个地中海,跑去年级主任那儿告状了。说你的成绩水分太大,严重怀疑你作弊,影响了考试的公平性,还质疑一班之前的平均分被你拉低,现在又突然拔高,数据不正常。”
江亦野一听,当场跳脚:“我那是凭本事考的分。他们这是眼红,是赤裸裸的诽谤!”
他气得在走廊直转圈:万一温同学信了咋办?
他焦躁地看向教室里的温时砚。
她正心无旁骛地刷着一套物理竞赛题,周遭的流言蜚语于她而言,仿佛是另一个维度的噪声。
江亦野冲进教室,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他们说我作弊!”
温时砚笔尖未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江亦野更急了:“你就不生气吗?他们这是在质疑你的教学水平!质疑我们学习小组的成果!”
温时砚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清者自清。”她语气平静无波,带着一种足以安抚人心的力量。
“可是……”
这些流言她也有耳闻,目光落在江亦野因激动而有些发红的脸上:“你的努力,我看得到。不用理会他们!”
这句话像一道定身符,抚平了江亦野所有的焦躁和不安。
温总说看得到我的努力。
温总相信我。
江亦野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腰杆也挺直了。
他重重地点头,像是得到了什么御赐护身符。
“对!清者自清!我才不跟那些凡夫俗子一般见识。他们就是嫉妒我。”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憋屈,但有了温时砚的肯定,江亦野觉得自己又能扛起一切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窗外:等着瞧,下次考试,哥考进前150,吓死你们!
*
流言愈演愈烈,年级组终于坐不住了。
为了平息争议,一位副主任找江亦野谈话,委婉地提出了单独重考的可能性。
“凭什么?”江亦野还说什么,旁边一直安静做题的温时砚却啪地合上了笔帽,第一次在老师面前显露出了明显的不悦。
她站起身,目光清凌凌地看向副主任,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老师,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江亦野同学近期的学习状态和进步,各科老师有目共睹。他每天留下的草稿纸,做的额外习题,都是努力的证明。仅凭毫无根据的猜测就要求重考,是对努力的学生最大的不尊重。”
副主任有些尴尬:“温同学,我们也是想还江同学一个清白。”
“清白不需要用这种自证的方式来还。”温时砚打断他,逻辑清晰,“如果每次有学生取得超常进步都要被要求重考,那才是对考试制度和所有努力学生的不公。”
站在一旁的江亦野,听着温时砚为他据理力争,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他心尖上,敲得他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温总在维护我!
她为了我,在跟老师争论!
这是多么坚固的革命友谊啊!
一股混杂着感动与激动和我何德何能的狂喜,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他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让他恨不得当场给温时砚磕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上前一步,说:“老师,我接受重考。”
温时砚蹙眉看向他。
江亦野对她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眼神坚定。
温总都为我做到这份上了,我必须亲自把那些造谣的脸打肿。绝不能给温总丢人。
“温同学说得对,清者自清。但我更想用事实,让所有人都闭嘴。但是我要求温同学做我的监考人之一。”
一场特殊的自证考试在一间空教室进行。
教室里只有三人,温时砚坐在讲台旁看书,江亦野在下面答题,监考老师坐在江亦野旁边。
整个过程中,江亦野出奇地平静。
偶尔遇到卡壳的题目,他抬头看一眼讲台上那个沉静的身影,就觉得心里格外踏实,思路也清晰起来。
他家温总坐镇,就跟有镇山法宝一样。
安全感爆棚。
成绩很快出来,按重考的分数,排在202名。
相比月考名次稍有波动,但依然稳稳地停留在年级前段水平。
无可争议地证明了他的实力。
谣言不攻自破。
江亦野拿着新的成绩单,屁颠屁颠地跑到温时砚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只等待夸奖的大狗。
温时砚扫了一眼成绩单,又看了看他那一脸求表扬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只说了两个字:“还行。”
他傻笑着,挠了挠头:“都是温同学教得好。”
江亦野成功自证清白的爽快感并没持续多久,一股更具杀伤力的流言像病毒一样在校园里扩散开来。
“听说了吗?江亦野能重考过关,是因为温时砚在旁边给他递答案了。”
“何止递答案,听说卷子都提前看过了,不然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快?”
“年级第一亲自保驾护航,这待遇,啧啧……他俩肯定有事儿。”
“怪不得老师都睁只眼闭只眼,江家肯定打点过了,温时砚说不定也收了什么好处。”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原来……”
声音不大,但足够刺耳。
江亦野是在去厕所的路上听到的。
两个外班的男生靠在走廊窗边,说得正起劲,看到他走过来,立刻噤声,眼神躲闪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江亦野的脚步停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朵里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如果说之前说他作弊,他只是愤怒,那现在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心上最软的地方。
他们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这么说温时砚?
他们说她递答案?说她收好处?
放他娘的屁!
江亦野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一声巨响,金属桶身凹陷下去,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那两个男生吓得一哆嗦。
江亦野眼睛赤红,一步一步走过去,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狠戾: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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