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顿时热泪盈眶,撩衣起身,拜倒在地,“小神在此,代本地百姓,多谢公子!”
李莲生大惊失色,想也不想弹跳而起,远远避开,惊悚的拔剑橫前,怒气勃然,“城隍这是何意?!本少爷诚心助你,难道你反要害我不成?!”
他再受宠爱,也无官无职并非皇子皇孙,哪能受一地主官跪拜?
更别说,城隍再怎么虚弱,也是个‘神’呢!
受他一拜,怕不是要折寿!
常永安愣了愣,随即笑了,急忙起身安抚,“公子误会,误会!
这一拜并非小神拜您,而是小神代本地百姓,谢您救命之恩!”
“别搞这些虚的!”李莲生黑眸冷锐,厉声呵斥,黑猫一样警惕。
城隍连忙称是,拱手作揖,赔了好几个笑脸,才终于劝下刀剑,让李莲生回到案前,气氛见缓。
他转移话题,“公子打算如何离开灵荻?公子此番来访,必然引起那恶贼注意,依小神之见,当尽快脱身才是。”
“不妥。”李莲生依旧有些警惕,断然拒绝,转着杯盖,漠然道,“我自李家村寻来,一路打听阴山婆并未遮掩。若你那兄弟当真有如此掌控,必然看在眼中。
若我离开此地,即刻远遁,他定然起疑,反倒麻烦。
不如按照之前计划,先查上一查,一无所获,再从容离去。
反正涉及妖鬼之事,凡人盲撞如蝇不得其门,最终遗憾退走也非异事。”
他看向城隍,又好奇打听,“对了,那张石郎之死究竟是怎么回事?那魏府又是怎么回事?
那魏府中丫鬟小姐百十人,可不像你说的妖鬼稀少。”
常永安精神一振,讲故事般低声解释,“公子有所不知。那魏府虽是鬼宅,但并非恶魂,当家主母,反倒有几分仁善。”
他叹了一口气,回想往事,更添伤感,“若论其罪源,还在我那兄弟身上。
之前说过,我那兄弟曾拘鬼役魂作恶,基本都被我剿灭。其中多是奸恶之徒,但也有一些无罪幽魂。她们魂力低微,探查消息却更加方便。”
“那些可怜魂魄夹在我兄弟争斗之中,十分艰难,后来不知怎的,就求了一位大鬼托庇。
那是一位老妇,并非源于灵荻,身伴一座鬼宅,擅长混淆阴阳,蒙蔽天机,诱骗生人做交易。
其中大多为年轻男子。”
“她并不杀人,只栓阴婚,嫁鬼妻,共享生者生机气运。虽不容于法,但也并非全然坏事。”
“那些男人虽损了些精气健康,但婚后生活优渥,家中藏书众多,而我那兄弟为掌控领地,不许本地出大官能人,与阴魂结亲,体虚内弱,运势低迷,刚好可以泯然于众,躲过排查。
而若其郎君当真金榜题名一飞冲天,鬼妻也会自觉悄然病逝,只以发妻身份,享其后代香火。”
李莲生唇角抽了下,无语道,“……好生机灵。”
问题是,几人能撑到那时候?张石郎可是一天就死了。
常永安点头,赞同道,“确实,许多人至死都不知贤妻真身呢。
她们结亲并非鬼迷心窃,而是以利相诱,两厢情愿、各有所图。
就算人鬼殊途,可你情我愿,神佛难挡啊。”
李莲生道,“如此说来,竟还有几分道义。既然如此,那张石郎为何不过短短一天就死了?”
城隍道,“那张某并非死于魏府之手。
他背信弃义,为魏府主母所弃,又命风流艳鬼损他精气、夺他气运作为报复。本不过病弱倒霉一阵,只需修身养性,一二年便可复原。
不巧他出门就遇阴山婆,且不知悔改,刚因财色迷心吃了大亏,又被美貌柔情所惑,心甘情愿随她而去,这才丢了性命。”
“那妖鬼已有神智,又受制于人不可滥杀,大约是日久无聊,玩了些考验的把戏。除非被主人点名索命,偶遇打野时若对方不愿,就另寻更好下手的目标,若对方同意……便视作邀请,饱餐一顿。”
“所以,公子啊,日后出门在外,若遇邪祟请求……可千万别轻易答应啊。若是答应了,就要做到。
尤其是那天降的财宝、娇娇的女郎,更要小心。”
城隍的警告意味深长,而李莲生却想到了玉桃。玉桃曾说,老夫人若想杀人,只怕不屑自己动手,会由他人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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