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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抱恙

小说:

花魁她步步为营

作者:

长街里里

分类:

古典言情

“姑娘莫要自谦。”张维桢言辞恳切,眉宇染上一丝惭色,“在那等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姑娘还有舍生取义的决心,便是孤…也自愧弗如。”

他略顿一下,歉然道:“此等祸事,定是父王朝中的仇家所为,倒是连累了姑娘,幸而姑娘福泽深厚,孤心难安,带了府中的郎中来,还望姑娘允准他诊治。”

张维桢不禁高看方黛一眼,除了最初的惊艳,更多了几分敬重。

方黛并未推辞,毕竟她也想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

郎中神色严谨,细细切脉,又查看了伤口,眉头紧皱口中喃喃道:

“奇哉奇哉,这姑娘心脉竟比旁人偏移了三分,故而那致命一刀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心窍要害,这才死里逃生。”

方黛心下微微诧异,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但她猜,娇娘应该还是死于失血过多,自己穿过来后这具身体才活了过来。

而一旁静立的秦钦绝,双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眯。

心脉偏移?

接着,郎中又配了几包药,叮嘱她好好养身体云云。

张维桢语气缓和:“姑娘,孤还有一事相询,你既曾与刺客打过照面,可曾记得他的模样或特征?声音、身型,任何细节都至关重要。”

方黛眼帘低垂,轻轻摇头:“他蒙着面,奴家惊慌之下并未看清,至于特征……”

“她先前说,如臣一般,别无二致。”一道低沉清冽的声音打断她的话。

秦钦绝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语气平淡,字字清晰。

张维桢先是一愣,随即看向方黛的眼神中带着疑惑和探究。

“娇娘姑娘,此言非同小可……”

方黛咬了咬唇打断他的话,“许是奴家当时太紧张了,奴家当时刚出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秦卫主,或许不由自主将二人联想在一起。”

她又深吸一口气,“劳烦世子和卫主再给奴家一点时间。”

她说的有道理,张维桢拱手道:“姑娘说的极是,但孤心急迫,欲查明真凶尽快给父王报仇,还劳烦姑娘细细想来。”

“本卫主已命画师前来,你且随画师去细细想来那贼人的模样。”

方黛点了点头,福身退去。

直到走出主殿的那一刻,她才感觉如获大赦。

但马上她就后悔了。

那画师问的问题太细致了。

“虽蒙着面,但脸型轮廓可能透出。是方脸、圆脸、长脸,还是尖瘦下巴?”

“眼睛是至关重要之处。是大是小?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眉毛是浓是淡,是平直还是上扬?眼神是凶戾、冷漠,还是慌张?”

“额头是否宽阔?耳朵的形状可留意?耳垂大小,是否贴面?”

方黛磕磕绊绊总算是让这画师画出来了。

只是画师举着那画,眉头却死死的锁起,脸上写满了职业尊严遭受重创的迷茫和羞愧。

玄乙有些不耐道:“陈画师,有什么问题吗?”

陈画师立马垂首躬身行礼,“大人,按照这位小姐描述画出来的…这…这…”

玄乙快步上前直接夺过画纸,只一眼,他怒火一下燃起来。

“蹭——”冷白的剑抵在方黛脖子上。

“你这女人,先前污蔑卫主,如今又画出个这个玩意儿!你是何居心!”

方黛倒吸一口气,目光锁在银白的剑上。

她尾音微颤:“大人…大人息怒,可否容忍奴家先看看?”

玄乙收回剑,将画纸递给她。

好家伙!

这是画了个什么鬼出来。

画纸上的人仿佛是用几种互不兼容的肢体拼凑成的怪物。

方黛深吸一口气,讨好道:“大人,奴家实在是有些记不太清了,这两日都没休息好,能否给奴家一点时间?”

玄乙冷哼了一声,收起剑拿着画纸便走了,似乎默认了她的话。

见人越走越远,方黛这才松了口气。

不行,自己必须要想个法子。

但是比她的办法来得更快的是别人的办法。

次日,秦钦绝拿着食盒过来找她。

“秦卫主。”方黛施施然行礼。

天杀的,这个杀神怎么过来了?

秦钦绝顺势将食盒搁在木桌上,“本卫主听说昨日陈画师画不出凶手的模样。”

听罢,方黛心虚地眨了眨眼:“这…或许是奴家记不太清了,也或许是陈画师太紧张了吧。”

这锅不能自己一个人背。

“无妨。”秦钦绝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叠画像,“本卫主按照昨日的画像,今日带了一些过来,你看看,可有相似的?”

方黛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叠纸上,连带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知道,或许她随意指认一个人就可以了。

但就是这个随意,可能会让她害另一个无辜之人锒铛入狱。

秦钦绝看出她眸中的担忧,鬼使神差地解释了一句:“画像上的人,都是一些该死之人。”

方黛收回目光,眼中的愧疚也消散三分。

她伸出手,“卫主交给奴家吧。”

一时间,四下寂静,只有方黛翻页的“沙沙——”声。

净房一侧的窗子洒下些晨阳,刚好落在方黛认真的眉眼上。

秦钦绝看着这一幕,脑中不由自主蹦出“赏心悦目”四字。

方黛自认为选出了一个看起来最凶狠的人交给秦钦绝。

秦钦绝唇角微弯,他只说是该死之人,却没说是怎样的死法。

这叠纸中,有本就犯罪了的死刑犯,也有千金买来的无辜命。

但到底人家也拿了钱,是桩你情我愿的交易。

“好,多谢娇娘姑娘提供的证据,本卫主就不打扰了。”

方黛看着秦钦绝离去的背影,想着这件事估摸着没几天应该就有着落了。

而对于秦钦绝来说,这是桩开卷案。

先有了凶手,再去安排线索、动机,倒是本末倒置了。

一连三日,秦钦绝都没再出现。

“卫主,属下已经按照计划把所有线索布好了,现在只等一个意外。”玄甲单膝跪在正堂主位之下,这是卫主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

秦钦绝语气平淡,“嗯。”

现在的意外就是有人能在醉春苑外发现他们留下的“罪证”。

这时,玄乙走进,“爷,牢里那位怕是挺不下去了。”

秦钦绝唇角微勾:“是谁?准备招供了吗?”

每日在他诏狱里挺不下去的人多了去。

玄乙撇撇嘴:“不是的,属下说的是爷带回来的那个花魁。”

秦钦绝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险些忘了这茬。

玄乙又道:“虽说净房已经是缇骑卫最好的房间了,但也净房暗冷阴湿的,小姑娘受不了,这起了高热……”

他还没说完只见秦钦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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