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花魁她步步为营 长街里里

1. 凶杀

小说:

花魁她步步为营

作者:

长街里里

分类:

古典言情

方黛费劲地掀开眼皮,眼前是古色古香的房子。

她偏过头,一张脸近在咫尺,几乎贴着她的枕畔。

男人的脸。眼睛瞪得极大,暗红的血痕,从他的嘴角蜿蜒爬出。

——尸体。

一具刚死不久的男尸,就躺在她的床上,她的身边。

“嗬——”

一声短促的抽气卡在喉咙里,连尖叫都忘了。

方黛猛地往后缩,脊背撞上冰冷的床柱,薄薄的丝被从身上滑落。

她低头。

身上,是一袭烟霞色薄纱衣裙,领口开得极低。

最关键的是,心口处也染满了暗红发褐的污渍——血。

怎么回事?

这是哪里?

这个男人是谁?

谁杀的?我……我杀的?

我不是刚刚出了车祸,怎么到了这里?

方黛慌张地爬下床,磕磕碰碰的声音惊扰到了外面的人。

正厅里,男人眉心微蹙,低沉的语气带着一丝愠意:“本卫主不是封了房间,不许人进去?”

听到男人的话,为首的看起来四十岁的女人立马跪下,声音发颤:“秦卫主,整个醉春苑的人都在这里了。”

言下之意就是,房间里会不会是您的人?

她一说话,身边的女人便跟着哭搭搭抽噎。

“段妈妈,救救我们。”

段妈妈连忙捂住对方的嘴,她也很想救她这个醉春苑啊。

可来的人是缇骑卫,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除了皇帝,谁的话都不听,谁的面子都不卖。

更让段妈妈绝望的是,死的人,还是个王爷。

也对,如果死的人不是位高权重,来的人就不会是缇骑卫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花魁的初夜,会发生这档子事。

秦钦绝眸子倏地沉了下去,吩咐道:“玄甲,去看看。”

“是。”

还没等玄甲推开门,雕花木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了。

方黛跌跌撞撞跑出来,才发现外面全是人,心中的恐惧仿佛被冲淡一些。

“娇娘!”段妈妈惊呼出声,“你没死?!”

娇娘本就是花魁,纵然现在有些惶恐狼狈,却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满屋铁血的缇骑卫中,有年轻者呼吸微微一滞,目光下意识躲闪,不敢长久直视。

只有秦钦绝,在看见方黛安然无恙出来的时候,有一丝慌了神。

方黛喘着粗气,支支吾吾道:“我……我…”

话还没说话,一个小男孩冲出来抱住她:“阿姐,阿姐太好了你没死。”

方黛用力把他推开,却发现这孩子虽然小,力气还挺大。

扯了扯嘴角,“我没事。”

众人皆是一惊,分明仵作验尸的时候还说死了三刻钟。

怎么好端端的死人,她就活了呢?

秦钦绝迈着修长的步子走过来,将小男孩拎起丢在一边。

又伸出手摸向方黛的胸口。

方黛眉头微蹙,下意识地避开。

眼前的男人生得一副好骨相,但也不是他为所欲为的理由吧。

却听众人倒吸一口气。

嘶——

缇骑卫们:卫主吐他身上都不敢避开。

方黛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心中不禁衡量起眼前男人的官位。

垂首低眉顺目道:“大人这是…?奴家一时情急,还望大人恕罪。”

饶是方黛再蠢,眼前这一幕也让她知晓了自己的身份。

自己这是穿越成了一个青楼女子,还可能是个杀人犯。

秦钦绝的手滞在空中,好像也知道是自己无理。

解释道:“本卫主欲检查你的伤口。”

没办法,谁让她的伤口的位置太敏感了。

方黛敛下眼睫,将眼中的不情愿掩去,乖顺地点点头。

秦钦绝的手覆在胸口上,眸子却无半点欲望,只有探究。

他又把了脉,确认眼前真正是个活人才收回手。

“娇娘姑娘,能否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方黛在刚刚一瞬间已经想好了说辞:“奴家不知,许是大人在这里,阎王也卖大人三分薄面。”

这话落在每个缇骑卫的耳朵里都舒畅的很。

看!我们大人是阎王都怕的人!

秦钦绝冷笑,已经给方黛打上阿谀奉承、贪生怕死的标签。

“娇娘姑娘,恒王殿下,是你杀的吗?”

方黛直摇头:“大人明鉴,奴家什么都……”

秦钦绝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冰冷的审视:“你不会想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吧,你伤的是心口不是脑子。”

方黛:……算你狠

“奴家想说的是,奴家只是一个女子,怎有能力戕害王爷,况且能成为王爷的女人奴家高兴还来不及。”

她没想到,房里那死胖子,还是个王爷??

秦钦绝唇角带着一丝讥诮:“哦?本卫主怎么听段妈妈说,你为了今日不梳拢,不惜自戕过?”

听罢此话,方黛一怔,原来自己是个贞洁烈女。

这念头一闪而过,便被眼前更棘手的困境压了下去。

贞洁烈女的名头眼下救不了命,杀人凶犯的帽子却足以要命。

果然,秦钦绝下一句话如冰锥刺来:“如此烈性,想来为保清白,愤而刺杀恒王,倒也合乎你的心性了。”

方黛简直要被这人的推断气笑了。

若非情势所迫,真想仔细看看这位官爷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些什么。

凭着这等清奇断案的能耐,竟也能身居高位?怕不是个酒囊饭袋,徒有其表。

她一个青楼女子,杀王爷??然后自己还死了。

说实话,她宁愿相信原主是自杀的,至于那位王爷,流连青楼,想来也不是个好的,恶人自有恶人磨。

“大人明鉴,奴家真的不是凶手。”方黛垂下眼眸,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奴家纵有万般不愿,又岂敢、岂能有那通天的本事去害王爷,借奴家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的啊。”

秦钦绝知道,凶手当然不是她,凶手是他麾下杀人从未失手的玄甲。

本来这桩案子他已经安排好了替罪羊,偏偏这人活了。

但是秦钦绝显然低估了这桩麻烦。

只见方黛为了摆脱嫌疑,又怯生生开口:

“经大人一提,奴家……奴家好似想起些影儿来了。”她抬手轻按太阳穴,“那时……王爷本想过来抱奴家,突然有个黑影窜了进来,二话不说,提着刀便朝王爷砍去!可把奴家魂都吓飞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继续道:“奴家虽怕极了,可王爷是万金之躯,岂能有失?当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奴家便扑了过去,拦在王爷身前,对着那黑衣歹人喊……‘你要杀,便先杀了我!’”

说到此处,她恰到好处地哽咽了一下,举起衣袖,轻轻按了按眼角那并不存在的泪痕。

“只恨奴家人微力弱,终究……终究没能护住王爷周全……”语毕,又是一串低抑的抽噎。

她本就是万里挑一的绝色,此刻云鬓微乱,面色苍白,一双含泪的眸子如浸秋水,这般盈盈欲泣、弱不胜衣的模样,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但秦钦绝显然不在意,他听着这漏洞百出,却又声情并茂的“供述”,他几乎要被眼前的女子气笑了。

黑衣人?她救王爷?

这都哪儿跟哪儿。

这女人三言两语,知不知道会让这案子变得多麻烦。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