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听到系统警报的瞬间,心跳重重地漏了一拍。
宋建国真在里面!
她把手往袖口里缩了缩,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那枚黄豆大小的追踪蜂鸣器。
手心里渗出一层细汗。
陆修寒没有回头。
他抬起右手,直接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铁皮门。
“嘎吱——”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钝刀刮过玻璃。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鱼腥味,夹杂着劣质旱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得要命。
正中间放着一张满是油污的破木桌,桌上点着一盏防风煤油灯。
火苗被风一吹,跳动个不停。
一个干瘦的秃头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后。
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一下一下地蹭着一把半尺长的剔骨尖刀。
这就是老耗子,赵守财。
赵守财眼皮撩了一下,看到一男一女走进来,手里的动作停了。
他拿挂在脖子上的脏毛巾擦了一把刀刃。
“打烊了。要买活鱼,明天早上五点再来。”
陆修寒双手插在中山装的口袋里,步子没停,直接走到破桌前。
“不买鱼。”陆修寒语气平静,“买票。南下的,带章子的那种。”
赵守财把剔骨刀往桌上重重一拍,刀尖直接扎进木头里。
“听不懂。”赵守财三角眼透着凶光,“什么票不票的,走错门了吧你们。”
按照之前的计划,这时候该姜宁上了。
姜宁从陆修寒身后走出来,根本没客气,直接拉过旁边一把缺了条腿的木椅子,大喇喇地坐了下去。
“别装了。”姜宁靠着椅背,“宋建国让你准备的东西,做好了没?”
赵守财脸色变了变。
他上下打量了姜宁一圈,伸手去摸桌上的旱烟袋。
“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片儿打听打听我赵守财的规矩,谁是宋建国?我这儿没这个人。”
姜宁嗤笑出声,直接抛出重磅炸弹。
“苏玉婷招的。她全吐了。”姜宁紧紧盯着赵守财的眼睛,“他惹了不该惹的人,把我们厂保卫科折腾得底朝天。今儿他要是不把吞的钱吐出来,你这个鱼市,明天早上就得被市局查封。”
这套说辞真假参半。
她扮的就是一个被牵连后跑来寻仇的事主。
赵守财夹着烟袋的手停在半空。
屋内西南角的废旧渔网堆后面,传出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系统面板上,那颗鲜红的点就在那里疯狂闪烁,距离姜宁不到五米。
姜宁的手指在袖口里搓了搓。
就在这时,陆修寒突然开口。
“出来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狭窄的船仓里震得人耳膜生疼,“一辆囚车炸了,你就打算在这鱼腥味里缩一辈子?”
角落里一片死寂。
赵守财见势不妙,猛地站起来,反手去拔桌上的剔骨刀。
陆修寒连正眼都没看他。
他抬起右腿,极具爆发力的一脚,正中木桌边缘。
那张沉重的实木破桌直接离地飞了出去。
“砰!”
桌子狠狠撞在赵守财胸口,连人带桌砸在后面的铁皮墙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老耗子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顺着墙根滑在地上,晕死过去。
干脆。利落。暴力。
姜宁在旁边看得挑了挑眉。
这新厂长打起架来,比他平时那副斯文败类的样子还要狠。
“啪嗒。”
渔网堆后面终于有了动静。
一个人影慢慢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是宋建国。
他穿着一身极不合体的脏工装,头发像鸡窝,脸上抹着厚厚的黑煤灰。
哪还有半点以前在红星机械厂当红技术员的风光?
但他那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透着癫狂和狠戾。
活像一头被逼进死胡同的饿狼。
“姜宁。”宋建国死死盯着她,牙咬得咯咯直响,“你真他娘的阴魂不散啊。”
姜宁坐在椅子上没动,连姿势都没换。
“你命挺大。”姜宁反唇相讥,“那两具烧成焦炭的尸体,哪找的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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