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闫和舒云的遇见其实是一个巧合。
彼时,他刚应付完那两个没长脑子的邪祟,把他们使唤的团团转时,躺在地上宛若有着小强一般有着顽强生命力的少年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嗖地把石闫的尾巴给拽走了。
使得石闫和反应过来的邪祟来了个面面相觑。
就当他以为会来个世界种族之间大战的时候,那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又袭击了他。
等石闫再睁眼,就到了一个邪祟堆里。
这对觉得自己没个几斤几两的石闫来讲,不亚于要蚂蚁去干死一群大象。
瞬间,石闫的脑子里闪过一大堆有没有在这群邪祟当中可以生存的法术,还不等他施展。
那群邪祟就像是嗅到了什么,神情无比狂热的齐齐往另一个地方跑去。
连给石闫一个眼神都没有。
好吧,其实也是有的,他凑近一些的时候,邪祟会捏着鼻子,恶声恶气地把他给赶走,好似他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这让石闫大为不满,同时胆子也肥了些,也跟着邪祟的方向往那边走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
一个铜铃漂浮在少女的面前,无风自动,伴随着悠长的铃声,一道圆形屏障自她的周围升起,汹涌如浪潮一般的邪祟被抵挡在外面,一张张挤得面目狰狞的面孔之中,嫩黄的飘带从邪祟的缝隙之中,依稀透露出来。
至此,这就是石闫遇到的舒云的全部经过。
不过他讲是讲完了,之前问话的人却好像不完全有心思听。
空出来一大片的街道中央,之间的气氛很是凝固。
乌玉宇看向拧眉听的正专注的月晓白,嘴唇没什么情绪地勾了勾:“师姐,这么久过去了,这个问题就这么难回答吗?”
月晓白像是刚回过神来,歪了歪头,有些不解道:“你这是在向我要新的誓言吗?”
“如果我说是呢?”
“可是这个誓言,和我们之前的又有什么区别呢?你想要反悔?”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自她的眼眸当中闪过,月晓白的眉头依然在紧缩着,“如果是你说的那些的话,我们本来就应该这样啊。”
乌玉宇一愣,他的心中不知是哭笑不得多一些,还是不满多一些,他轻轻摇了摇头:“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有哪里不一样?”月晓白的眉头一挑,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语气近乎是咄咄逼人。
有太多太多的不一样了,乌玉宇心想,就比如说,之前那个誓言更像是年少时的乌玉宇面对月晓白索求时的承诺。
现在这个誓言,更多是接近夫妻之间的。
只不过,乌玉宇抬眸看着月晓白那十分不高兴,像是应激一般龇牙的小猫脸,到底还是没说什么,仿佛唇齿之间,都沾满了那个名为“月晓白”的苦涩与甜蜜。
“没错,我们之间本来就该是这样啊。”
他们本来就应该永生永世在一起。
不论贫穷还是富贵。
不论生存还是死亡。
即便是月晓白还没有察觉他现在索要的这个誓言的真正含义。
但是乌玉宇知道。
他会是陪伴月晓白长大让她一辈子都不孤单的师弟,同时也会是和她一同步入婚姻带给她欢愉和陪护的丈夫。
“那个……”石闫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总算是缓和了,才小心翼翼出声,把刚才一直盘旋在他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师姐,为什么天地观的敌人是世家呢,或许说,我更惊讶的是我们天地观居然会有敌人呢?是结仇了吗?”
听到他的话,月晓白的视线终于从乌玉宇的身上移开,眼眸沉静,不知回想到了什么,语气当中竟有些许的怀念。
“没有结仇,天地观最初就是个破草帽,能结什么仇。”
结仇那都是双相的,他们一个破草帽,哪配得上和世家结仇,只不过是月晓白单方面认为,她和那些世家有仇而已。
月晓白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故作深沉地说些什么,一左一右一香一臭两股直往她的脑袋中钻。
憋的月晓白平常不太显面色的脸都有些发红了,她咳嗽两声,往后退了几步,确保自己出现在一个有浅浅微风呼吸顺畅,且自己的闻不到那边的味道之后,才小小的喘了两口气,把气给换过来。
“师姐?”石闫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月晓白的目光慈爱,循循善诱道:“刚才我听你讲,你遇到舒云的时候,她身上应该是有上伤的,那为什么现在没有了呢?”
“还能怎么?当然是我用法术给她治好了。”讲着,石闫有几分不好意思了起来,腼腆地笑了笑,小虎牙半露不露,“师姐,你问这些干什么?”
舒云看了看石闫,又看了看月晓白,一步两步地往月晓白挪去。
对不起了小虎牙,她憋气已经憋了很长了,她实在是有些不想憋了!她要往香香的猫猫那里跑。
月晓白抬了抬下巴,终究是不忍拆穿他,打击他的自尊心,暗示道:“你还没有明白吗?”
“到底明白个什么?”石闫左右看了看,他旁边除了乌师兄,也没个什么东西啊。
乌玉宇缓缓垂眸,伴随着一道法术自他身上一扫而过,他两三步走到月晓白的身边,道:“你之前想起来用法术治伤,怎么现在想不起来用术法把你身上清洗干净。”
石闫恍然大悟,不得不说,他是真忘了,那味道一旦闻多了他就习惯了,都忘了他现在是堪比史诗级法宝的存在。
他连忙掐了一个诀,将他清洗的干干净净。
乌玉宇嗤笑一声:“跟你师姐一个德行。”
当场,月晓白看了过来,怒目而视:“你觉得自己就好到哪里去了?”
“唔,那可能就是随我们两个吧。”
月晓白硬生生被他堵的无话可说,她抬头看向远方,接着之前的话题:“言归正传,至于天地观为什么会和世家是敌人呢?石闫,你应该听说过那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要逃避就可以不面对的。”
就比如说粗浅成立的宗门和和成立千百年不知道传承过多少年的世家。
再比如……
舒云不自觉地又摸向她那已经痊愈伤痕,一道浅浅的疤出现在右手手腕上。
石闫眼眸当中的不解更甚,正准备再追问些什么。
“嘭”地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大朵大朵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比之前的更甚,几乎都要遮蔽了整个天空。
数不清的嚎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仿佛一群野兽彻底把伪装的人皮给撕碎,发出了独属于野兽之间的交流。
名为亢奋的火种在这座鬼市当中极速蔓延,轰然燃烧。
莫名的,月晓白又想起她之前在高塔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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