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盛没有固定的练习时间,但是老师有固定的时间来,周六是舞蹈课,周日是声乐课。
两位老师都是当初的评委,舞蹈老师是坐在左边的那个年轻人,声乐老师是那个年纪大的老头。
那老头就是江城音乐大学的教授。
其他两个评委凌柏原是通过其他练习生知道的,一个是他们老板兼经纪人仇胜,另一个则是当红偶像王同帆。
舞蹈课凌柏原的基础不好,老师一般带其他人练舞的时候就先给他一个平板,里面放基础舞蹈动作让他跟着学,等其他人一支舞学完了,再来带凌柏原练练。这舞蹈磨了半年他才总算能和其他人一起上课。
声乐课的老头挺喜欢他的,他上课对着其他练习生那叫一个吹胡子瞪眼,一到凌柏原立刻表演光速变脸。
和老头熟悉起来之后,老头还带凌柏原去录过他学生写的歌的demo。
美名其曰好学生的奖励。
凌柏原一开始觉得新鲜,但录demo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唱一遍歌就行的。
录到后面的时候特别折磨,来来回回录了很多遍,有些段落还会有修改,到最后他也不知道录的歌是个啥样的。
不过最后老师的学生给自己包了一个红包,不多也就300块,凌柏原的抱怨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玩。
凌柏原给自己卧室的空调打开,拿起自己放在床头的手机。
“老妈,我到家啦,你们今天吃饭了吗?”
凌柏原也不等回复继续发语音:“我明天就要去录节目啦,我得了机会就会给你们发消息的,不用担心。”
这个点应该还在忙。
凌柏原放下手机,先去洗澡了。
等他从浴室出来再拿起手机,老妈已经发了两条消息。
“炎炎记得带两件厚点的衣服,外面天气变冷了哦。”
“对了,冰箱上的柜子里有几包泡水喝的药材,都配好了,你记得带上啊。”
炎炎是他的小名,据说是有个算命的说他五行缺火,就从小名上补一点。
凌柏原露出了笑容,给老妈发去语言:“嗯嗯,我知道啦。”
说完就从衣柜里拿了两件厚些的羽绒服塞到一旁自己之前收拾的差不多的行李箱里。
箱子里东西不多,凌柏原盯着东西摆的整齐的箱子眼里有一丝犹豫。
在行李箱前站了两分钟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要违反节目组的规则!
带手机!
凌柏原从自己的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半旧的手机。
这是他老爸以前的手机,他初中的时候过继来的。
手机嗡的一下震动,屏幕亮起了logo。
还能用!
凌柏原莫名有一种做坏事的愉悦感。
但那logo亮了两秒钟就又黑屏了。
凌柏原赶紧给手机插上充电器,这才顺利开机。
他检查了一番,手机虽然有些旧,但保存的挺好的,用起来也不算卡。
凌柏原有两张手机卡,他取了他自己平时用的卡插进了旧手机里,另外一张卡没什么流量,主要是用来和家里人打电话,就放在自己的手机里。
做完这些后他蠕动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舒服的在床上蹭了两下,今天过后就没有这么舒服的床给自己睡了。
在车上已经睡过一觉了,本来还以为要酝酿一会睡意,结果趴着没有三分钟他就已经睡着了。
嘀嘀嘀——
凌柏原的闹钟准时响起。
他一个挺身翻下床。
外面天还没亮,凌柏原一巴掌把五点钟的闹钟给关了。
五点半小方助理就要来接自己了,他得在半个小时里洗漱收拾好。
啪嗒啪嗒穿着拖鞋在房子里溜溜达达。
吃下最后一口速冻包子,凌柏原的手机响了起来。
凌柏原看都不看直接接通:“方助理,到楼下啦?我收拾好了,马上下来。”
他把包子咽了下去,有点噎人,赶紧接了杯水顺顺。
最后他又检查了一下东西,确定没有漏了什么东西,就提着他的行李箱出门了。
楼下一辆白色的车停在路上。
看见凌柏原过来,啪嗒一声打开了后备箱。
凌柏原将行李箱放进去关好后备箱,上了车。
方助理:“吃饭了吗?”
凌柏原带好门回答道:“刚刚吃过了。”
方助理点头发动了汽车,有种上班的淡淡死感。
五点上班,今天又是很坏的一天。
方助理淡淡的想到。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转瞬即逝,到录制基地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
方助理帮忙提出了凌柏原的行李箱。
“方助理好了,我自己来吧,你回去上班吧,今天公司月度考核,应该挺忙的。”
方助理手一抖,行李箱差点砸到他的脚上。
今天是更坏的一天了。
但他声音没有半点异常的回了一声:“嗯。”
凌柏原隐隐约约感觉这个嗯字饱含一种他听不懂的意味。
拉着自己的行李,目送方助理开着车走了。
车开出了基地,凌柏原拉着自己的行李朝大楼走去。
录制楼的入口处要检查行李,上交手机手环之类的通讯用品,节目组帮忙统一保管。
正巧门口有几个人正在排队检查行李。
凌柏原拉着行李箱站在了几个人的身后。
“早上好。”
前面的人和凌柏原打了声招呼。
凌柏原此时正拿着手机给妈妈拍了张照片,转过头来确定前面的人在和自己打招呼。
这个人他认识,昨天戚连云的队友之一,金煊。
凌柏原礼貌的点头问了个好:“早上好。”
今天金煊没做造型,头发带着一点自然卷,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特别乖的一个大男生。
他的队友好像没一起,凌柏原好奇的问道:“你队友们呢?”
金煊看了眼他的手表,转过身来和凌柏原说话:“还没到,他们从公司来还要半个小时吧。”
“哦,这样啊。”凌柏原目光不经意间看了一下金煊的穿搭。
晨光的照耀下一身的奢牌闪耀着金钱的光芒。
还都是顶奢,不是那些擦边奢牌的轻奢,是真真正正的顶奢,一件一套房子的那种。
凌柏原心神一抖,被金钱的气息给震慑了。
你问凌柏原为啥知道是奢牌?只能说明盛的有钱练习生太多了,练习生们交流的时候难免会提到奢饰品这个话题。
光是金煊的外套和手表还有耳环他都在练习生们的平板里看过。
那个手表,好像叫什么星辰奇旅系列,凌柏原现在都记得它的价格,154w。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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