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这天,应景晟调休了,陶新柔还要上班。
早上刚打开门,两人就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应景晟很快回过神,脸上扯出一抹客气的笑,微微侧身:“早。”
陶新柔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她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很快离开,像是生怕和他有过多的交集。
这几日,同住一个屋檐下,应景晟更是刻意观察陶新柔的一举一动。
看她每天早出晚归,被李美丽刁难后也只是默默隐忍,应景晟越发觉得陶新柔不简单,一个能在关键时刻精准破局的人,怎么会甘心一直挨欺负?
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于是趁她不在家,应景晟买了一箱车厘子,一些糕点,去外面逛了一圈,下午才回到陶家。
刚拿出钥匙,门就被陶母打开了,陶母愣了愣问道:“小房?今天没上班?”
应景晟笑着回答:“阿姨好,我今天调休。”说着又举起手里的东西,“之前听陶新柔提过您喜欢吃甜食,就顺手买了点,刚好路过水果店,今天的车厘子还挺新鲜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您别嫌弃。”
陶母本就觉得这个租客干净整洁、作息规律,平日里相处也客客气气的,此刻见他还特意买了东西,心里更熨帖了,只是看到他手里拎着东西又皱起眉头:“哎呀,你这孩子,太见外了。”
应景晟提着东西走进屋,顺势把车厘子和糕点放在茶几上,又主动拆开包装,拿出一盒糕点递给陶母:“阿姨,您尝尝,这是刚出炉的鲜花饼。”
陶母笑着接过,不好意思道:“你这孩子有心了。”
说着吃着,两人便坐在沙发上闲聊起来。
应景晟很会找话题,从找房子聊到附近的便民设施,又自然而然地绕到工作上,说跟陶新柔是同事,又在同一屋檐下,相互照应是应该的。
“她在公司里很照顾我,经常提醒我一些工作上的注意事项。”
这话正好说到陶母心坎里,她脸上的笑容更浓了,絮絮叨叨地说起陶新柔的事:“这孩子就是嘴笨,心里有数但不会说,从小就犟,认定的事非要做到底,现在刚上班,我总担心她受委屈,不过有你跟她做同事,我放心多了。”
应景晟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附和,还会适时说几句贴心话:“阿姨您放心,陶新柔能力很强,条理特别清晰,领导都夸她呢。”
陶母越聊越觉得应景晟懂事贴心,忍不住感叹:“现在像你这样有礼貌的年轻人不多了,比我们家小柔会说话多了。”
就在这时,防盗门“咔哒”一声被打开,陶新柔回来了。
看到客厅里的一幕,陶新柔的脚步瞬间顿住。
“妈,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看似询问,其实陶新柔的眼神已经瞥到了茶几上摆放着的水果和糕点上,猜到了几分。
“今天小房调休,妈也没事,正好聊聊天。”说着又拿起桌上的糕点道,“这是小房刚才买的鲜花饼,挺好吃的,你也尝尝?”
陶新柔内心警铃大作。
尝尝?这能随便尝吗?
她吓得赶紧把陶母手中的鲜花饼拿下,放进盒子里,恭谨推到房荣面前:“房荣,您太客气了。但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们实在不能收,您是我们的租客,我们按合同照顾好您是应该的,您这样我们反而过意不去,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东西请您务必带回去。”
一连串的几个“您”,听得房荣摸不透陶新柔的意思。
他看着被推回来的礼物,再看向陶新柔那看似礼貌实则写满“划清界限”的表情,脸上的笑意顿了顿,随即恍然理解,带着歉意开口:“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为难了,只是觉得阿姨平时很照顾我,想表达下感谢。”
“不不不,照顾你是我们应该做的,毕竟你付了房费,还让我们的小破屋蓬荜生辉。”
房荣笑了下回应:“你言重了,是我打扰了才对,既然你坚持,那……这些我先拿回去了。”
见他态度如此配合,陶新柔刚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却听房荣又自然地问道:“对了,快到吃晚饭时间了,不知道附近哪家餐馆味道比较家常?我请你们去外面吃?就当庆祝周末?”
陶新柔再次身子僵硬。
啊?总裁要请他们吃饭!
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总裁这是什么意思?是嫌我们家招待不周吗?还是觉得我拒绝礼物太不给面子?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八百种职场剧和宫斗剧情节,脸上露出僵硬的尴尬笑容:“啊,这个……怎么好意思让您破费,家里有菜,我妈手艺可好了!妈,你说是吧?”
未等陶母反应,房荣已经开口:“别麻烦阿姨了,我正好想熟悉下周边环境,你推荐一下就好,或者……我去打包回来一起吃?也省得阿姨辛苦。”
就在两人推脱之际,陶母插嘴道:“哎呀,光顾着聊天,我都忘记去买菜了。”
陶新柔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看来这饭是躲不掉了。
“那我就随便选一家了,阿姨,您今天休息一下。”房荣站起身走了出去。
门一关上,陶新柔立刻回头埋怨母亲:“妈,您怎么能让他去买晚饭啊,完了完了,肯定都完了。”
陶母非常不解地看着女儿这一系列行云流水又莫名其妙的操作:“什么完了?小柔,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中邪啦?”
“妈,我正常得很。”陶新柔瘫软地倒在沙发上,心情跌倒低谷。
“正常?你这叫正常?人家小房多好的孩子,调休还记挂着我们,特意买了水果和糕点,说话客气,人也有礼貌,反倒是你,小柔,你平时不是这样不懂事的孩子啊,是不是在公司受气了?”
陶新柔一骨碌坐起来解释:“妈,您听我说,我这么做,不是不懂事。”
“那是为啥?”
“因为他的身份不一般,他是我们酒店的未来总裁。”
陶母这才恍然大悟:“什……什么?小房是未来总裁?”
陶新柔点点头:“而且,他本名也不叫房荣,他姓应。”
陶母更为震惊:“所以……他隐姓埋名来我们家是想干嘛?”
“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隐姓埋名,但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总裁哪儿是能当就当的,再说了,我们怎么能受到总裁的照顾,应该是我们照顾总裁啊!”
“那你也不该那么生硬地把东西推回去,多让人下不来台。”陶母埋怨。
陶新柔一副苦瓜脸,又似是想到什么,从沙发上弹起来,“不行,我得想想怎么做才能做到自然而不刻意地表达感谢,又不能显得太殷勤。妈,咱家碗筷够新吗?要不要把那个有点缺口的碗藏起来?”
就在陶新柔纠结于是该把客厅再收拾一遍,还是该换件更得体的家居服时,房荣提着几个餐盒回来了。
饭菜的香味飘散开。
三个人吃得如同参加外交宴会。
她努力寻找安全话题:“这家红烧肉味道挺正宗的。”
房荣:“嗯,肥而不腻。”
“这个鱼肉也很好吃,刺不多。”
房荣:“是,特意买给阿姨的,阿姨,您尝尝。”
“妈,您说是不是比上周那家外卖强?”
陶母:“啊?哦,对对,小房真是太贴心了。”
此刻,陶新柔觉得自己不是在吃饭,而是在进行一场社交礼仪。
*
饭后,房荣主动帮忙收拾,然后礼貌道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脸上那温润平和的微笑,像潮水般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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