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某CBD区,人流熙熙攘攘,此时正值上班高峰,陶新柔穿着一身职业装,匆匆忙忙地一路小跑,穿越人群。
今天是她来云麓酒店面试的日子,然而不凑巧的是,她打的网约车竟然在半路上抛锚了,虽然已经做了一个预知梦,但不信邪的陶新柔还是硬着头皮坐上了车,果不其然,她快迟到了。
看着电梯数字一点点往上升,陶新柔急切地恨不得爬楼。
幸好电梯门在该到的楼层顺利打开了,如同离弦的箭,陶新柔飞一般跑了出去。
“26号,陶新柔。”
“我在我在!”
随着工作人员的声音,陶新柔举着手跑了过去,顺利拿到了自己的号码牌。
随之而来的,是工作人员未来的片段涌入脑海——
“Cindy,你怎么把这种人招进来了?这件事你让我怎么向上头交代!”
“领导,这不是我……”
“什么不是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愤怒的声音响彻耳畔,一个文件夹扔过来,吓得陶新柔也一个激灵回过神。
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陶新柔心中定义,这位叫Cindy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惹了谁,又犯下了什么错。
安心坐下后,陶新柔看着号码牌开始发呆,顺便在脑海里回忆着昨天看了一晚上的面试题,此刻,她希望走出来一位面试官,这样她说不定能提前看到面试官会问的问题,好做准备。
就在这时,一位女生走到她旁边,小声问:“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陶新柔抬起头,看到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个长相安静文雅的女生,她浅笑着回答:“没有哦。”
女生坐下后,笔挺地坐在那儿,眼神坚定看着前方,一刻都不敢松懈。
“舒慧……”陶新柔不自觉地喊了出来。
被叫舒慧的女生转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陶新柔:“欸?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陶新柔愣了一下,随后指了指她手里捏着号码牌。
郑舒慧这才露出笑容,原本直挺挺的背也松了下来:“啊,原来是这样,你好呀,我是郑舒慧。”
憨态可掬的笑容,不知怎的,让陶新柔想到了幼态的熊猫。
“你好,我是陶新柔。”
陶新柔也伸出手去,两双手交叠在一起,脑海中的画面传来——
“舒慧,帮我买一下咖啡。”
“舒慧,这个帮我复印一下。”
“舒慧,那个垃圾麻烦你倒一下,我手头还有事啦。”
……
那一张张嘴脸,多少充满了人性的挑战,然而被叫舒慧的女生,却毫无怨言地全盘接受了。
陶新柔气得轻轻攥紧了对方的手几分,脸上却仍维持着礼貌的浅笑。
气氛有些尴尬,面试官喊着名字,从里面出来人,从外面进去人。
陶新柔只觉得手心冒汗,而郑舒慧更是捏紧了裹臀裙的裙角,咽了下口水。
她拍了拍她的手臂:“别紧张,一定会过的。”
“陶新柔。”
“到!”
陶新柔起身走向面试室,就在她伸手要推面试室门的瞬间,门从内侧猛地拉开,一道挺拔的身影撞了出来,陶新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慢,她清晰地看见对方白衬衫袖口滑落的弧度,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
下一秒,温热的手掌扣住了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下坠的身体拉了回来。
瞬间,陶新柔的脑海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无数不属于她的画面如电影般疯狂涌入——
“小应总,对方要价五千万。”
“让他滚。”
“小应总,今晚陈总那边让您参加个宴会,希望拉近两家公司的关系。”
“真是多事,让他们自己去玩儿吧,或者你派个信得过的人去。”
“小应总……”
小应总?!
这两个字像惊雷般在陶新柔脑海里炸开,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的视线死死黏在眼前男人的脸上,慢镜头般一寸寸描摹。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清晰,明明是和脑海里那个冷厉总裁一模一样的轮廓,此刻却漾着一层温和的笑意:“不好意思啊小姐,是我走得太急了,你没事吧?”
陶新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他脖颈间那根蓝色细绳上,只见绳子的末端,坠着一张“临时出入证”的胸牌,上面印着的两个字赫然显目:房荣。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现实与脑海中的画面疯狂交织、碰撞。
房荣是小应总?
男人见她呆站着不说话,以为她吓傻了,伸出手,五根修长的手指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声音放得更柔了:“小姐?你还好吗?是不是撞到哪里了?”
指尖晃动的弧度在她眼前逐渐清晰,陶新柔这才回神,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脑海里那个清冷禁欲、气场慑人的“应总”,和眼前这张带着青涩感的“清纯大学生”脸,在她眼前反复重叠、撕裂。
仿佛有一根线在陶新柔脑中瞬间紧绷,她来不及多想,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抽回手腕,直接九十度鞠躬:“对不起!是我没看路,撞到您了,真的非常抱歉!”
此刻,她只感觉到心脏强烈的跳动,她觉得,自己完了。
这种感觉一直延续到陶新柔从面试室里出来。
陶新柔才舒了口气,电话响了。
“柔柔,面试完了吗?”
“妈,我刚面试结束,怎么啦?”
还没等那头回复,电话里传来刺耳的声音——
“说了明天会交房租就是明天交,催什么催?你活不到明天吗?”
“妈,是不是又是那个拖欠的房客?你等我回来教训她!”陶新柔把包往上背了几分。
这个租客半年前租下了陶家的一间客房,不仅脾气差,还总是在半夜里大喊大叫,骚扰邻居,害得陶家总要给邻里赔礼道歉。
陶母脾气温和,只想着有房租就好,谁知那人也是个蛮不讲理的人,租房时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后,就再也没交过。
即便让警察上门,她也是态度极好地说自己还没找到工作,无法预付房费,但一定会交,出了这个门就没法生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陶母见状又只好息事宁人,让她留下。
这一留,就又是三个月。
陶新柔回到家的时候,陶母还坐在客厅,手里拿着记账本,不知所措。
“这都欠了三个月了,刚才我好声好气跟她说,她反倒摔门骂我刻薄,还说我们摆白事晦气,都怪我这身体不争气……”陶母愁眉苦脸。
客厅的一隅,被临时摆成供奉的地方,今天是陶父去世15周年的日子,黑白的照片摆在中央,烛火明明灭灭,似像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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