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尚:“把老师、师母交出来。”
“好好好。”张姮抬脚往巷口走,喊住还未走远的官差,道:“官爷你们是不是在找什么人?”
想抢老师、师丈?不行先去开封府大牢蹲两天再说,到时候叫身份曝光,可就有乐子了。
官差回头,问:“咋啦,你知道啥?”
“表妹别冲动。”封尚急了,疾步来到张姮身后,隐在暗处:“真要是把官差引来,里面的尸体你又该如何交代?”封尚隐隐威胁。
这还真是个麻烦事,于是话到嘴边,张姮又改口:“嗐,这不是我刚才正好撞见,有人慌脚鸡似的过去,寻思或许是你们要找的人。”并“好心”地指明了方向。
官差离开,张姮、封尚掰扯一通,最后达成一致:“就当今天没见过。”
封尚走后,林琼一行寻来,护卫们默默料理善后。
张姮对上林琼:“表姐你把人都带走,是一点不管我死活啊!”
“呸”林琼往地上啐了一口:“旁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身手?”
不是,这话说得……没毛病。
林琼靠近过来,歪着脖子抵着张姮的脸,瞪着人:“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儿带我这个第一美人来金玉堂,就是存心引人注意,你在利用我。”
张姮看看天看看地,眼珠子四处乱飞,一副很忙的样子
林琼白楞她一眼,叉腰:“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利用的。”
张姮下巴冲,装着从金玉堂抬出来的两个箱子一点:“给你。”
林琼一把抓住张姮手臂:“真的吗?是都给我吗?”
“嗯。”
早就眼馋不已的林琼,顿时眉开眼笑,“好姮儿,小永芳,你是我亲妹妹。”
“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还找我哈~”
张姮:“表姐你现在特像,一只偷到油的老鼠。”
“臭姮儿你又编排我。”
“哈哈哈~”
……
回到永安伯府。
“小娘子,得手了。”
谁能想到高坐庙堂,位极人臣的的枢密院副官,同知枢密院事——苏衍,竟是东京最大的赌坊金玉堂的主人。
而这金玉堂后头有间密室,张姮这才有了今日,在前头刻意吸引众人注意,使人趁机暗中潜入密室,拿到了金玉堂的账簿。
张姮大致翻看一遍,然后就发现一件事,那就是苏衍将所得的大部分都输送给了自己的外孙九皇子。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还有一件事,咱们动手时还碰见了另外一伙人,只是对方同样蒙着面,就是不知道是哪方势力……”
“封尚。”将一切串联起来,张姮已然有了结论。“啧啧,表哥你可真不是玩意儿。”
与此同时,长宁侯府。
封尚这边逮了金玉堂的主事,将人带下去秘密看管审问,听手下说了碰见另一伙人的事情。
“张姮。”
封尚都不作他想:“呵,表妹,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省油的灯。”
且往后瞧。
数着日子到了放榜这天,永安伯府派去看榜的人还没有回来,便有那讨巧的报子来报喜:永安伯府二郎张斌,一甲第七,进士及第。
(《宋会要辑稿.选举七》,《宋史.选举志一》显示,开宝八年,也就是北宋公元975年始,殿试进士三分等,也就是三甲,分别赐及第、出身、同出身,甲次人数无定数,不过一甲一般8-12人(这点于明清一甲固定三名:状元、榜眼、探花,不同))
张母林大娘子脸都快笑烂了,一劲儿的派花红,而张姮则得了裴皇后召见入宫。
坤宁殿。
(《宋会要辑稿.方域一》:福宁殿后坤宁殿,皇后所居。而福宁殿则是皇帝正寝。)
“好些时候没见了,最近都在忙什么?吾不召你,你都不知道进宫来看吾。”裴皇后像个寻常的慈爱长辈一般,含笑责备道。
“冤枉啊皇后殿下。”张姮涎着脸,使人奉上一个黄杨木的盒子,只言自己新合的零陵香,或能缓解一二皇后殿下的头风症,可叫太医看验看验。
这般也是应有之意。
太医验过,确说有缓解头风症的功效。
“算你有心。”
随后说起家常,不免就聊到二哥哥张斌此次进士及第,裴皇后连连点头。
最后赏下一斛北珠、大玉川先生十二件、一匹绿地芙蓉山茶栀子花纹罗、一匹红地八达晕锦等给张姮。
临出宫前,元景帝又使人送来端砚、徽墨、澄心堂纸、湖笔文房四宝,钱二十贯,以及一些日常动使给二哥哥张斌,一并交于张姮带回。
张姮谢恩归家,永安伯府得了宫里的赏赐,自然要有所表态,往各家老亲故旧下帖,三日后大开筵宴庆贺。
大宴之日,喜鹊登枝,门庭若市宾客云集。
二哥哥张斌亲自引着一人来至堂上,同众人介绍:“这位是我的同科,谢朝,探花郎。”
探花郎?众人一下全被勾起兴趣,无他,时下一甲头名为状元,二、三名为榜眼,而朝廷则会择选进士中最年少貌美者,任命为探花使,在琼林宴上采摘鲜花。
(可见于北宋朱彧的《萍洲可谈》、邵伯温《邵氏闻见录》、吴自牧的《梦梁录》,总结就是北宋的探花(不一定就是一甲第三名),于明、清不同。)
果然,那模样那身条,众人纷纷点头称“玉人儿似的”,张姮于来人对上视线,两人俱是眼前一亮,异口同声:“是你。”
重新认识过,谢朝深施一礼:“前番承蒙张小娘子搭救,匆匆别过,谢某还未报答。”
“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张姮。
“一定要报答。”
谢朝声音温温润润,却带着股子坚定,唇红齿白眉眼如画。
“哦~”张姮瞧着眼前人,挑挑眉:“那谢郎君打算如何报答?”
谢朝玉面浮笑:“但凭张小娘子差遣,谢某无有不从。”
“哈哈哈”
可以说是相谈甚欢。
“封家二郎到。”一声通报,封尚皎若临风玉树,携月华翩翩而至。
在场之人好些都是第一次见到封尚,“竟有这般神仙人物”一片惊叹。
封尚视线扫过堂中,同众人见罢,来到张姮跟前,一双春江映梨花的眼眸,噙笑低声道:“我脸上有花?表妹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不是,我就正常看啊。”张姮:“……表哥不会以为自己有多俊俏吧?在场的俊俏儿郎多了去了。”
“比如呢?”封尚来了这么一句。
张姮:“比如左边我家邻居世交范家的无为哥哥,比如旁边的谢郎君,人正经的探花郎,再比如右边的卫国公府陈小公爷……”
张姮报了一堆,封尚看都没看:“论相貌,他们胜过我?呵呵。”
“你这人——”张姮再也忍不住,抬臂奉上一拐:“我发现你这人,还真是自矜其貌啊。”
“啊”封尚嘴角咧笑,一副受伤颇重地,捂着自己胳膊。
“不行啦,我胳膊折了,快叫郎中。”
“诶诶诶,如果不是我亲自动的手,根本没使多大劲儿,我就信了。”
说说闹闹,一时封尚的小厮清风抱着个锦盒寻来,脸色有些难看的,在封尚耳边耳语几句,封尚听罢挑开那锦盒,里面躺着一支断笔。
话说,会试前,有回封尚来永安伯府看望二师,同张斌两人一块说话,当时就说好等张斌得中进士,就送他这诸葛散卓的。
封尚举目寻看,正好对上早来的大哥封胥的视线,封尚都不做他想。
边上的张姮将事情看在眼里,欠儿欠儿地说话了:“表哥你这人缘——貌似不咋样啊。”
“还是那句话不遭人妒是庸才。”封尚,
张姮……
封尚却是有了主意:“表妹帮个忙,把你那日咱们一块买的诸葛散卓,借我应应急。”
“呦,表哥这空口白眼就要将东西讨了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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