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往出行驶，两个人闲聊起来。
许清寒问：“你是怎么想到送小棠礼物的，我看她好像还特别喜欢。”
那渠“嗨”了一声，“嘿嘿”笑了，解释道：“说来也巧，季思洋跟你妹比较熟，告诉我她特别喜欢动漫，我就去一个爱好差不多的朋友那问送什么比较好，那个朋友正好是你妹大学社团的社长，说你妹眼馋她一个手办很久了，我就问她要了，都没花钱。”
“我手里没多少钱，也不知道该给长辈送什么，就想着跟你妹妹年龄也算差不多，送个小礼物，你家人肯定会更喜欢我的。”这样可持续发展的概率就大多了。那渠实诚，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许清寒心口又插了一刀。也幸亏娜娜比小棠还大了两岁，不然就真的很有心理负担了。要是娶个年纪比妹妹还小的老婆，那也太禽兽了。
不过娜娜会想着讨自己家人喜欢，是纯粹出于职业精神，还是也可能存了一些跟他相同的心思呢？许清寒内心百转千回，面上不动声色，说：“一会儿我们先去医院，有个病人情况比较复杂，临时开会，时间不会太长，你在办公室等会儿，忙完了我送你回去。”
“会不会太麻烦了，我在医院门口打个车就行。要不寒哥你给我报销一下打车费？”被那渠期待的眼神看着，许清寒差点就松口，不过想到下次想约她又得找借口，短时间内也没人过生日，就特别无情的拒绝了，“送女生回家是最基本的绅士风度。”
“好吧，那我等你。”那渠撇了撇嘴，没太在意，反正不用他花钱就行。
许清寒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他脱下外套挂好，又穿上医生的白大褂，从桌子上抽出一份病例就匆匆离开了。那渠不敢乱动，实在无聊，就开了流量刷视频，一看到提示预计耗费228M流量，一阵肉疼，后悔刚才没问一声WIFI密码是多少的，失策。
医院里应该开的是中央空调，冷飕飕的，那渠没找到空调遥控器，裙子底下又空荡荡的，就发消息问许清寒能不能借用一下他外套，对方没回，估计开会太认真了。那渠打完两个喷嚏，预感要完，赶紧从衣架上取下男人的外套。明天还有一天的兼职要做，可不能感冒。
他脱了鞋，跳到软皮的办公椅上，屈膝抱腿，用厚实的西装外套将自己从上到下裹住，总算是暖和了。视频里在播放化妆技巧，那渠看得津津有味，经过两次实践，他很有信心把化妆发展成自己的新副业。
说好的半个小时，因为各种问题解决不了，硬是开了一个多小时。一结束，许清寒就往办公室走，结果那渠看得太认真了，都没听见门响。
开门的一瞬间，许清寒觉得眼前的画面，像一根楔子，狠狠钉进了他的心房。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两天，女孩却有了无数个形象，每一个都十分鲜活，害羞的，娇笑的，温柔的，飒爽的，娇柔而不做作，大方却不失可爱。他能想到很多词来描述自己的喜欢，却舍不得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的不好。
看到女孩被自己的外套紧紧包裹住，仿佛属于他一般，让许清寒属于男性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他很想把衣服拿掉，换成自己的怀抱。让娜娜紧紧依偎在自己的胸口，两个人心跳相连，融为一体。这一刻，许清寒确定，他陷进去了，动心了。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热烈，那渠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一抬头差点吓一跳，赶紧把脚伸出来穿好鞋，整理好衣服，然后抱着外套走到门口，低着头不好意思道：“实在太冷了，我跟你发消息没回，就自己穿了，对不起啊，我拿回去给你洗一下吧。”
“好。”
“啊？”那渠惊了，你不应该拒绝吗？绅士风度呢？我就裹了一会儿也没放地上，它不脏啊！我只是客套一下，等着你拒绝一下然后就顺坡下，这下好了，真得拿回去洗。这衣服肯定得干洗，又是一笔没有必要的开支。
许清寒被她失去灵魂的呆滞逗笑了，虽然能猜到女孩的想法，但他都下定决心要追求了，总得搞点事情出来，不然以后都没机会见面。
“医院的空调温度确实比较低，病房区人多还好，办公室里一直没人，也幸亏你聪明，不然冻感冒了我要心疼的。”许清寒小小的语言暗示了一下，也不知道女孩听懂没有，他主动拿过外套掸开，披在那渠肩上，又站在她身前将衣襟处拢了拢。然后发现，女孩脸又红了，低着头，看上去特别不好意思。
啧，真容易害羞。
周末医院里人很多，来的时候他们直接从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到办公区，没碰见多少人。回去的时候许清寒带他到了一楼，一路上好多护士医生都一副讶异的表情。那渠甚至能听到他们小声谈论“许医生居然有了女朋友”，“他女朋友好漂亮”，“许医生好温柔”之类的，那渠恨不得冲过去告诉他们“都是假的！自己只是个勤恳打工的学生崽，经不起你们看熊猫一样的眼光啊！”
那渠在门口等他，许清寒自己折回去不知道干什么，过了挺长时间才开车出来。白大褂挂在了办公室，他现在只穿了一件衬衫，没有打领带，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皮肤，看上去没那么严肃正经，颇有几分潇洒不羁的意思，还挺帅的。
下车的时候，许清寒递给他一个塑料袋，嘱咐道：“回去拆两袋泡水喝了，预防感冒。”
那渠心里暖暖的，顿时觉得这衣服洗得不亏了，赶紧冲他甜甜一笑，乖巧点头，“谢谢寒哥，寒哥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真是甜得寒哥心都快化了，念着来日方长，才忍下抱抱她的冲动驱车离开。
回到家后，那渠卸妆洗澡，又恢复到男子汉模样，穿着T恤和肥大的运动裤，大字形趴在软软的床上，舒服极了。眼神慢慢迷离，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阵铃声响起，那渠看到熟悉的人名立马惊醒，眼皮一跳，硬着头皮接通。
“那渠，晚上来我们社团试一下装！”电话那头很兴奋，想到所谓的试装，那渠头皮发麻，试图拖延：“改天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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