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伯把浇花的壶放一边,看着长桑玹道,“陛下怎么会想出这么奇怪想法,花娘娘怎么可能是江芙公主呢?”
“不,朕昨晚真感觉到她存在,她抱着朕滚过马车,那种感觉不会错的。”至今犹记梦中那女子扑过来的身影,那种无法描述的直觉,就是她。
“陛下太思念江芙公主了,太需要个寄托了。就算睡在你旁边的人是别人你也会这么认为的。”赤松伯拿起大剪刀从容不迫剪盆栽。
“朕想蓉蓉是芙儿重生的。”长桑玹不认同的赤松伯看法,“你之前说过有种秘术,可以使人死而复活,如果不怎么解释,蓉蓉那么多相像的地方,解释不通。”
“重生禁术早已经禁止数百年了,使用这类禁术通常都是要付出相当大代价,且只有与复活着本人有关系的人才可以使用,花娘娘跟江芙公主什么关系都没有,重生也不会重生到她身上,至今江芙公主的身体在渤海呢。”有些事点到为止。
“别提那恶心人混蛋,朕要使用这个,赤松伯可否帮朕。”
“不行,不是我不帮你,一,你和江芙公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二又与她没有盟过天地。”
“我们是师徒。”
“是师徒的人多了去,陛下,我劝你珍惜眼前人吧,复活什么都是前人对过去忘不了的执念,你应该试着接受花娘娘。务等花谢再思花。”赤松伯毫不留情打断了长桑玹的幻想。
赤松伯伯这种话,长桑玹自然不会相信,凭着心里的感觉他觉得蓉蓉就是芙儿。
只是没证据。
赤松伯的话已经够败兴,更让他不高兴,是在他下朝后,经过御花园时候,他苦心栽种的比吧花全都让人连根铲除了,正翻新泥土种新花呢。
指挥的人正是他怀疑的对象,花蓉蓉,带着怒气大跨步走到江芙身边,“花蓉蓉,你一天不搞事情是不是不舒服,还是一天天待着无事干太清闲?”
江芙回身看到他笑道,“我这是为您除害?”
“哦,”长桑玹单挑眉看她,“你替朕除什么害?”
江芙笑吟吟解释起来,“这些花都是有毒,至于什么毒,我不清楚,反正昨晚上我做梦跟人打架一定跟这些花拖不了干系。”
“你做什么梦是你自己的事,少把罪赖到花身上。”
“我查过医书了,这些花有毒的,会影响人的睡眠和做梦,小玹子,你不是老说自己天天梦到江芙公主吗,我想跟这些花有关,江芙公主是过去式,我才是你的现在时,不要想她,想我好了。”
眼睛闪着明亮耀眼的光芒,看着长桑玹,倾身向前,想要亲吻他。
长桑玹后退了半下,“花蓉蓉,朕跟你说正事呢。”面前的人……
江芙讨了个没趣,不就是拔掉他种的比吧花吗,为他身体健康好吗,“你这人一点儿情趣都没有,我有样东西要给你,不许不收下。”
说着掏出袖子里的荷花包硬是给系在长桑玹腰带上,长桑玹看着送的荷包,绣得不错,没有传闻中那么废。掂了掂,“你这里面,装东西了。”一股子清香药味。
“是啊,里面装都是安眠药物,这样你佩戴着,晚上不怕失眠,我告诉你啊,你之前用错了法子,你之前种那些叫比吧花,是有会入眠功效,但用久了不好,你不是岐黄高手吗,怎么连这点儿也不知道呢。”江芙得意洋洋看着长桑玹,为了他,自己可是费尽心力,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哦。
长桑玹看了眼精致的小荷包,“你怎么知道这些药物?比吧花这类药只有萧氏人才有,就是我们太医院的人未必有,寻常医书是不可能出现的,你到底怎么知道?”
你到底是不是芙儿?
干嘛追问那么细,闻比吧花找死,你乐意,要不是看在师徒一场份上才不管你死活呢。
江芙低头看着地面,低声说,“萧老先生不是有很多门生,我随便找个问下就知道了。”
“你胡说,外公有些医术只传内门人,也就是我和芙儿,你上哪知道?抬起头来。”声音大起来。
江芙抬起头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样子,“凶什么凶,你管我哪儿知道呢,反正我就是知道,我费心费力给你查这些,你埋怨上,你要是一心只惦记着江芙公主,你别说你爱我呀。”
只要自己祭出这一招,小玹子肯定服软。
“是,我只爱芙儿,对你,是看顾和责任。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爱上过你,我尝试过去爱你,但我发现不一样,不是你不够好,而是你终究不是她。”
江芙愣住了?他爱我?爱我这个师父爱到连妻子都不要?
呆呆看着长桑玹。
“有一点儿是我不好,不该给你错觉,不该去吻你,因为你有时候跟芙儿太相像,我总说你是你,她是她,可我没法完全把她和你分离开来,如果你身上没有她的影子,我连看你一眼都不会,我知道这对你很残忍,你会很伤心难过,但长痛不如短痛。我不能欺骗你一辈子,即使你愿意我也做不到,要怎么办,随你。”
说完把荷包摘下来塞会江芙手里,头也不回转身离开了。
江芙呆呆看着长桑玹远去的背影,我这是该高兴吗?小玹子一直以来都喜欢我。
回去后江芙差点儿把撒谎的兔兔活拆了,兔兔捂着耳朵乱跳,江芙拿着鸡毛掸子准备好好教训下这只搬弄是非的臭兔兔。
一下子屋里头鸡飞狗跳,瓶子杯子碎一地声响。
大家只当花娘娘失宠在屋里头发神经呢。
兔兔捂着耳朵躲在角落里,“大兔子说不出来就不出来,我没骗你,他就是不喜欢你啊。”
“呀呀呀,你还说谎,看我今天不把你抽成兔干。”江芙抖抖鸡毛掸子作势要大。
“你打,你打,你打完,大家一起完蛋。哎呀呀呀”兔兔猛地勇敢起来,豁出去不捂耳朵,结果正中江芙下怀直接给揪着耳朵拎出来。
干嘛长这么长的耳朵,方便逃跑时候他们抓吗。流泪啊。
江芙掏出帕子直接给它擦擦满脸灰烬,“我又不是真打你,你哭什么哭,我一肚子冤屈呢,我找谁述说啊。”
“你打我,不许我哭哭。”兔兔真是一点儿不客气揪过帕子就是擦鼻子眼睛。
江芙懒得掼它,一拍桌子,砰得一声差点儿把兔兔小心脏吓出来,“说,什么要骗我说他压根不爱我,对我只是师父敬重。”
兔兔想着不能说实话吧,“本来就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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