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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破防

小说:

继国兄弟在本丸【鬼灭之刃】

作者:

呱唧呱唧大魔王

分类:

穿越架空

第147章破防

傍晚,训练场空无一人。

除了缘一。

少年穿着便于活动的简装,独自在空旷的道场中央挥剑。日之呼吸,用最基础的劈、刺、撩、斩。动作精准,轨迹完美,灵力流动平稳。但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

严胜走到场边,没有出声,只是解下虚哭神去,放在刀架上。然后他步入场中,在缘一对面十步处站定,缓缓拔出自己的训练木刀。

缘一的动作停住了。他看向严胜,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暗红色的眼睛在暮色中亮得惊人。

他省略了行礼与宣言,直接出手。木刀破空,风声简练,直取中段。

缘一几乎同时迎上。

木刀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这里看不见呼吸法带来的炫目光效,也没有繁复的招式变化。对抗的核心很简单,就是力量、速度和出手的角度。脚步在地板上快速移动,发出急促的声响,挥刀时带起的汗水不时甩落。

他们曾经这样对练过。

现在,他们是对手,也是唯一的、能理解彼此剑路中每一个细微习惯与潜藏情绪的人。

严胜的剑路沉稳,带着月之呼吸特有的弧线与滞涩感,仿佛在空气中留下看不见的轨迹。缘一的剑则直接、简洁,每一次格挡或反击都精准地切入那轨迹最薄弱的节点,像光穿透缝隙。

他们不说话,只有木刀碰撞的声响,越来越急,越来越重。肌肉在嘶喊,肺部在灼烧,灵力在血脉中奔涌。

不知过了多久,一次全力的对撞后,两人同时向后跌开,木刀脱手,哐当落地。

他们仰面躺在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在身下洇开深色的水迹。暮色完全降临,道场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

寂静中,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如果这次我……”严胜忽然开口,声音因为脱力而沙哑,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这是一次战术假设,也是一次下意识的试探——对他自己,也对眼前这个他以为已能平静承受一切的弟弟。

许久,严胜低声开口:

“如果……”严胜顿了顿,“我必须做出类似国重君的选择……”

缘一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不是假设。他想。这不是假设。

国重走进钟楼时。那个总把效率挂在嘴边的、从不流露犹豫的男人,走进那扇门之前,有没有和谁说过类似的话?c路径是最优解,他便独自去了。

而现在,兄长躺在他身侧,用这样沙哑、平静的语气,向他抛来同样的问题。

缘一猛地转过头。他侧躺着,眼睛在昏暗中紧紧盯着兄长。

“我会挡在兄长前面。”

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肺腑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斩断所有理性计算的、近乎本能的执拗。

“这次我一定能阻止您。不是用剑,是用‘缘一’的方式。”

语气斩钉截铁。

严胜看向他。

缘一也转过头,暗红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清澈见底。那张已经褪去稚气的脸上,没有任何赌气或任性的神色,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认真。

严胜征住了。这个回答的力度和性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预料过沉默,或一句“不会的”这样的安慰,甚至是一如既往平静的分析。但唯独不是这种……被纯粹情感烧灼过的、不容分说的宣言。

这不像他正在重新认识的、那个能平静承受命运的缘一。这更像……某种更深、更烫、一直被压抑着的东西,在力竭的缝隙里猛然探出的触角。

严胜也转过头,看向他。黑暗中,缘一的眼睛亮得让他心悸。

“那我也会挡在你前面。”严胜说道,话音里听不出什么变化,“我们扯平了。”

缘一脸上的表情却有一瞬间的空白,仿佛所有处理语言的神经都在这一刻短路了。“扯平了”……?

这个词像一颗烧红的石子,投入了他心中那片愧疚的深潭。一句平铺直叙的“我们扯平了”。

一直以来支撑着他、也禁锢着他的那根梁柱,在这句简单的话面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的哀鸣。一种巨大的失重感攫住了他——如果他不必挡在前面用守护作为偿还,那他站在这里还能……?

然后,迟来的、海啸般的情感才追上这认知的颠覆。无数种混杂在一起炸开的漩涡:长期扮演平静的疲惫、害怕再次失却的恐惧、被置于对等位置的惶惑,以及一种从未敢真正奢望过的,近乎疼痛的归属感…… 它们打破了所有勉力维持的屏障。

泪水决堤般顺着他沾染灰尘和汗水的脸往下流。四周很静,只看到泪水在黄昏的光里失控地发亮。

严胜看着这崩溃般的泪水,先前的认知冲击化为了更深的困惑与一丝……预感。

上次看到缘一流泪还是那个决战然后诀别的红月夜……可是今天也并非什么生离死别的紧要关头……

严胜看着面前现在青少年模样的缘一,疑惑更深了,审神者说,缘一的外貌形态会随着他的记忆恢复渐渐成长到人类时期的巅峰状态。缘一前世的记忆应该已经消化了大半,为何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却如此沉重又汹涌,仿佛背负着远超当前情境的重压。

这绝不是一直那么通透豁达的缘一会有的正常反应。

一个模糊的念头划过严胜脑海:他所以为的缘一的平静,其下埋藏的,难道会是另一座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更沉默的火山?

严胜沉默地看着他。

这个曾是他命运标尺、心魔根源,如今却在他身侧、泪水决堤般涌出,仿佛某种内在的堤坝彻底溃决——那是比眼泪更沉重的东西,是四百年来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会在缘一身上出现的、彻底的失控。

这不对。严胜混乱地想。这和他这段时间以来建立的认知完全相悖。

那个在回廊下平静接受“纹理”之说、似乎能与自身命运和解的缘一,那个他以为拥有某种内在坚韧的弟弟,此刻的崩溃却如此接近本能的彻底……

仿佛他之前所见的那种平静,只是一层薄冰,而冰下封存的,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沸腾的深海。

“扯平了”……这句话的威力,竟至于此?还是说,它只是压垮了某种早已不堪重负的东西?

他抬起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对抗着无形的枷锁,那是指挥过杀戮的鬼爪,是推开过无数次温暖的手,是连自己都厌恶的、沾满罪孽的肢体。

此刻,它却在微微颤抖,接下去要做的事让他觉得陌生——他准备去碰触,去给出点什么,这和过去不一样。过去他只会拿走,或者弄伤什么。

手指终于触到缘一湿漉漉的脸颊。触感温热、柔软,脆弱得不可思议,也滚烫得灼人——仿佛他指尖触碰的不是泪水,他碰触到了对方一直竭力隐藏的、某种真实内核的温度。

他笨拙地、几乎是粗鲁地用指腹抹去那些泪水,动作僵硬得像第一次接触火焰,怕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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