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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第 135 章

小说:

昭雪逢春(破镜重圆)

作者:

秋庚白

分类:

古典言情

但宫濯清并未做出如她预想的亲昵举动。

只见他立刻弯身将棉被拾起,把两人牢牢裹在一起。

“这样不行!”宫濯清毅然道,“我得提亲——”

被他抱在怀里的詹秀环‘噗嗤’一声笑了,“跟你说过我是孤儿…向谁提亲?”

“那也不能就这样…”

宫濯清发现她光着脚,将她抱去床上,随手扯了条薄毯给她脚上裹好,才继续把她抱进怀里,用棉被把两人裹地严实,仿佛作了个茧。

“我不介意…”詹秀环趴在他怀中,抬头看他,“我心悦你就够了,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好?”

这般洒脱的性子倒也不是宫濯清第一天知道,他敛眸看她,却郑重其事:“我心悦你才必须得介意…”

“过了冬我要去趟雾泽,这一去还不知多久。等我回来先去请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来证婚。好歹拜了天地,再由我接亲迎娶才作数。”

头一回知道结亲这么多讲究,也是头一次有人说要娶她。

詹秀环撇了撇嘴,“那若是你跑了怎么办?”

阴冷的温度让宫濯清吸了吸鼻子。

“现在这样就已是破了大忌!男女授受不亲,哪有这样的…”

“都快冻死了,哪还讲究这么多?”

“还没冻死,就得在意礼,否则与禽兽何异?”

他越是表现出一副决绝,就越是引地詹秀环想要挑战他竖起的那道道德高墙。

她不相信他面对自己竟然无动于衷,于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藏在他胸前的手像小鱼一样,寻着温热的缝隙滑了过去。

宫濯清连忙去捉她手,却不料被她手指借力一勾,整齐的衣襟更为歪扭。

正仓惶回避,她整个冻成冰的身体就已贴了过来。

“不得无礼”四个字还未脱口,詹秀环忽然沉了声,很认真地问:“宫先生,你是真的想娶我?”

宫濯清这才把嘴里的责备咽下。

他点头,义正言辞:“这种事岂能信口胡说…”

还以为这么说会给詹秀环吃下定心丸,让她不会冲动行事。

岂知她手臂忽在身侧一撑,竟让自己完全压到了他身上。

她再不想听他说那些迂腐的教义,也自知不是他口中那些知礼的人。

眼见他眉心微蹙,不知是不是又要对她开口说教时,詹秀环俯身,将温热的唇压在他耳屏:“既然早晚都要娶我,那今日便由我吧。”

那一夜,她在凛冽的寒冬里烧了一把极旺的火,用她对他炙热的爱一块一块拆掉了那扇通天的高墙,让他这个一尘不染的仙人也终于落到了她的凡尘来。

那时的她哪知道,那个载满爱和憧憬的夜晚竟是一步步走进地狱的开始。

两旬后,万物复苏,春回大地。

宫濯清的确如他所说,离开了这个落脚半载的小院。

离开前,他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财物都给了詹秀环,包括一块价值连成的玉。

那是他身上唯一一件值钱的东西,却未听他提起是何人相赠。

她问了几次,可他始终没说。

只说若是生活困苦,把玉卖了能保富贵。

但詹秀环不缺银子。

更不会把爱人的东西放到毫无人情的当铺去。

她将玉和钱囊一同保存在那棵宫濯清为她挪进院子的枣树下,还寻了品种昂贵的芍药花种,一并种在枣树周围。

她盼着爱人归来,就像个普普通通的良籍村妇那样,回忆着半载的温情,反复弹奏着那首已熟记于心的曲子。

但詹秀环也发现月信始终没来,从小长在那种地方的少女,对孕事一无所知。

她以为是寒冬冻着了身子,便下山去暮村寻丘婆帮助。

可丘婆当即辨出了不对劲,还偷偷找了郎中,最终确认她已有了身孕。

还记得那个夕阳西沉的早春,丘婆给游医塞了不少银子,乐呵呵地送了人离开,折返回来就变了脸,苦口婆心地劝。

“环娘!这是寻芳阁严令禁止的事!钟老爷知道会杀了你!不如趁月份还小,找游医寻个退妊的法子!”

但詹秀环铁了心要将孩子留下,因为那是与爱人的唯一纽带。

“丘婆,若我无福生下这孩子,被打死也算是解脱…”

“你这孩子…看着温温和和的,怎么这么拧!若是钟老爷子发现了,那也是我没看好你!我照样得被打死!”

“那不如,你先回寻芳阁吧。”詹秀环犹豫道,“我得想个法子熬到孩子出生。”

看她如此固执,丘婆无奈叹气,却又想到方才郎中说的,詹秀环体虚要吃些大补之物。

“我先去城里买点补气养血的药草,顺便打听打听退妊的事。你再考虑考虑,若变了主意——”

丘婆没再说下去,因为詹秀环眼中决不妥协的坚毅让她知道她不可能改变主意。

丘婆离开后,詹秀环抱着自己尚平的肚子笑地合不拢嘴,她也不知为什么明明面临生死的是自己,但她仍这般期待。

恐惧在爱的面前似乎不值一提了。

她盼着这个孩子的到来,仿佛那就是她挣脱枷锁的希望,是一切美好的开端。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她梦见了孩子的出生和宫濯清的归来,梦见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嘎吱——”

院子小门关闭的声音传来,惊醒了正做美梦的詹秀环。

想是丘婆回来了,她起身迎出去。

才拉开木门,却被突然出现在院中那个锦衣华服的男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找来的?!”

詹秀环当即关门回避,可男人却在看到她的一瞬眼睛都亮了。

他急红了眼,疾步上前将手臂穿过闭合的门缝,生生拦住那两道沉重的门。

“环娘!我找了你半旬!”井学林手臂用力将门完全推开,也将满目忧色的詹秀环逼退回屋中。

“你——找我做什么?”詹秀环步步后退,“恩公、恩公不是娶亲了吗?”

“是娶亲了!还纳了乐司的舞伎!”他双眼发红,似是因欣喜胸口剧烈起伏,“这些女人我都试了!但没有用!我想你!很想你!”

他一步上前,紧紧将她裹在怀里,粗鲁又无礼地去践踏,去肆虐!像发了疯一样地剥夺。

詹秀环无力抵抗,下意识去摸枕下的匕首,才想起她此次下山并未随身带着利器。

被他堵着嘴,任她反抗撕咬全无效果。

于是,她在痛苦的挣扎中,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努力保护的一切遭到侮辱和侵略,眼睁睁瞧着窗外射进的最后一抹明光归于虚无,直到被黑暗完全吞没。

月落参横,夜色已深。

井学林终于感到餍足,他起身穿衣,却依旧瞅着她今日表现出的冷漠和拒绝。

“钟继鹏逼你伺候别人了?”

詹秀环低着头,裹紧了被子坐在床角,钗横鬓乱。

“没有。”

井学林轻笑一声,又俯身过来,探到她面前。

“是不是怪我没带你走?”

詹秀环摇头。

他爱惜地在她脸上掐了下。

“我在做件大事,这事若能成,我就带你走。”

还以为她会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兴奋,可她没有,依旧冷冷清清,只问:“恩公如何找到我的?”

井学林又站直,将衣服穿好。

“钟继鹏说把你藏起来练曲子去了?”

“是。”

“据说还让你练了首极难的曲子?没个三五年很难弹成的?”

“是。”

“那就好好练,等着给我接风洗尘。”井学林温笑着,又俯身下来吻了她一口,“下次,可不能这么冷冰冰的。”

说完,他给她床头按下不少银子,开门离开。

丘婆早就回来了,门口遇到井学林的跟随,又听到屋内的动静。

她不敢进来。

待井学林和跟随走远才赶忙冲进了屋,去摸詹秀环落座的褥子,生怕见了红。

她神色慌张问:“怎么回事?!”

詹秀环讷讷地看着她,却也因此寻到了将自己藏身的办法。

“你去寻芳阁找钟老爷,把这袋银子拿过去!就说井学林私下来寻我,我要寻一处没人能找到的地方躲着他…”

丘婆按照她说的立刻去办了。

钟继鹏听说后勃然大怒,当即答应了詹秀环的要求,还交代丘婆传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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