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荡过一道明晃晃的笑声。
“哎师兄,你和对门儿那邻居说阿姨早登极乐了?”薄零笑得眼泪狂飙,抽气声一阵比一阵高,仿佛下一秒就会背过气去,“他当时什么表情?我打赌一定非常美妙。”
靳谦咬着吸管回想了下,对照记忆里应辞年当时的模样,找了个形象的比喻:“脸当场就绿了,像生啃了三斤苦瓜皮,比上回老师双色球中了50万,结果忙忘了没去兑还难看。”
薄零倒吸一口凉气,转头批评她师兄:“你说说你,怎么就把人吓成那死出了?”
那可是三斤苦瓜皮啊。
那可是50万啊!
这比喻太生动了,格外让人心惊肉跳,薄零啧啧嘴,捧着第二杯半价的奶茶摇头晃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靳谦阖着眼托腮,“你今天来找我,不是专门为了拼单的吧?”
薄师妹抠门人设不倒,能薅到羊毛的活动准少不了她。
靳谦从接风宴上回来后足足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收到的第一条消息就是师妹的拼单邀请。
他那会儿刚醒,脑子里面一团浆糊,转完账马上又昏死过去了,再睁眼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当然不可能!”薄零斩钉截铁,认认真真地说,“我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
靳谦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薄零一边叹气一边说:“师兄,你失恋归失恋,扔下咱们组里这群半大小子转身就走,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
靳谦嘶了一声,随即瘫下脸来面无表情纠正:“我只是结束一段关系,不是失恋。”
该严谨的地方必须严谨。
“好好好你不是失恋。”薄零马上摆摆手,一脸严肃地展现口条,“我们孤天高月英明神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顶级心理学专家靳博士,是绝对不可能失恋的。”
靳谦:“……”
马屁拍地板上了。
靳谦眯眯眼笑:“你心不诚。”
薄零双手捂住胸口,故作沉痛:“臣惶恐。”
靳谦瞧她那副戏多的样儿,眼皮一抬:“啧。”
这一声啧进师妹心坎里去了,薄零秒切狗腿子卑躬屈膝形态:“嘿嘿,是我和闯哥哥失恋,跟您老人家没关系。“
她口中这个“闯哥哥”姓陈名闯,是导师只要提起来就忍不住来回搓脸的宗门之耻,靳谦那位恋爱脑大爆发、耽误学术延毕两年的师兄。
陈师兄被导师push得道心破碎,本来好好蹲在家里长草,靳谦前天一个电话拨过去,直接又把人喊回了课题组。
不得不说老东西就是好使,临时代班team leader绰绰有余。
提到陈师兄,薄零顿时一脸惊奇地问:“师兄啊,你是怎么把咱们老将返聘回来的?”
她摸着下巴:“难道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py交易?”
“……咳咳!”
咳意猝然呛进喉咙,靳谦瞳孔里的惊愕猛地炸开,反手给了师妹一榔头,“你就这么编排你师兄?”
薄零捂着头一声也不敢吱。
这玩笑在靳师兄面前开还有点活路,要是让他们闯哥哥知道了,她妥妥的死无全尸。
陈闯,正统直男,封建派老男人的扛把子,考研两次上岸,考博又是二战,四年博士读了六年,归来三十三岁高龄。
读博网恋碰到女装gay,愣是谈了一年多才发现,硬生生被震碎三观,跳都不知道往哪跳去,连夜爬上崆峒山。
开普通直男玩笑可以,开玩笑开到这种被gay迫害过的直男身上,隔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是法庭见就是急诊见。
靳谦心里不停咯噔,眼神飘忽:“下次不许了。”
“我忏悔。”薄零这回真心实意。
在心里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她重新跳回话题:“所以说,师兄你到底是怎么把人弄回来的?”
靳谦只说了四个字:“二区一作。”
薄零:“哦哦,二区一作,那确……”
声音在半空截断。
身边忽然划过一道残影,劲风猛厉。
师妹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睁大眼难以置信地冲他大喊:“什么!二区一作!?”
靳谦云淡风轻地点头。
下一秒,薄零揪住他的衣领子咬牙切齿:“那特么可是二区一作啊!”
“陈闯这个学术嫪毐,老子今天就砍了他!”
薄零猛踩两下地板,对着空气打了一套组合拳,愤恨回头怒视靳谦,双目猩红:“……师兄,这么好的事为什么不叫我?”
她字字泣血,试图唤回师兄内心最后一点良知:“这几年的情谊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靳谦:“……”
靳谦实事求是:“我发消息问过你。”
薄零:“?”
薄零:“你放屁。”
靳谦好笑道:“我当时跟你说我想休假几天,刚说完这句话你就把我拉黑了,怪我?”
师妹霎时间愣住了。
二区一作……
一篇二区一作……
求神拜佛也弄不来的二区一作!
满腔悔恨涌上心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薄师妹抱着奶茶泪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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