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走出卫生院病房。
一个转身对上了何慧茹。
“何教授在这里干什么?”
“我住这里,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何慧茹脸色不太好看,阴沉沉的。
“江辞,蛊毒不是儿戏,别逞能害人害己。”
“何教授多虑了,那小小蛊毒而已,我已经帮里面的人解了。”
“你解了?”
何慧茹的音量忽然提高了不少,带着丝震惊。
“对啊!这次我又立功咯!那敌匪说我帮他解了蛊,他就告诉我们是谁下的蛊…”
咳咳!
病房门从里面打开,裴季然清了清嗓子,“江辞,莫要打草惊蛇,跟我回家。”
“哦!”
江辞乖巧地答应着,正要跟着裴季然离开卫生院。
何慧茹喊住了江辞,“江医生,我们聊聊吧!”
“我跟你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吗?”
不都说清楚了。
“我是你母亲。”何慧茹有点着急了,“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是你一句不认我就能抹杀掉的吗?”
“你想怎么样?”
江辞耐心耗尽,沉下脸来。
见她翻脸,何慧茹语气也软了下来,“小辞,我是你母亲,你是我找了十几年的女儿啊!
你知道我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吗?”
打感情牌吗?
江辞轻笑一声,“那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何教授不用说了。
可能我们之间注定没有母女缘分。”
江辞不想废话,拉着裴季然就走。
裴季然:…
“你真不打算认她?”
“有什么好认的?你觉得她很可怜是不是?”
裴季然想法被戳穿,没说话。
江辞叹了口气,“她已经不是我母亲了。”
裴季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的面相变了,虽然每个人一生当中面相都会因为各种经历改变,但都不会改变太多。
她面相改变太大,我拿不准这个人会不会给我带来灾难。
所以,远离她才是安全选择。”
江辞不想跟裴季然科普这些玄学,像他所说,不要宣传迷信。
他是军人,唯物主义。
江辞慢慢地已经很少给人批命算卦,看面相了。
但何慧茹的面相让江辞生出了危机。但她却推算不出来她的命格,算不出来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危险。
她不得不防
“这种看面相,跟我说可以,莫要在外面说这些。
既然你不认她,那我们就不认,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就好。”
裴季然不是不信江辞的面相推算,只是这些太过玄学,部队明令禁止。
他只好提醒江辞注意分寸。
不要被扣上宣传封建迷信的帽子。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很久没有掐指一算了。但何慧茹不一样,她让我心里很不安。”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是她突然要认自己开始的。
“没事的,你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别想那么多。”
嗯?
“她要走?”
“嗯!这边已经不需要她了,研究院那边已经通知部队送何慧茹跟冷晏回去,想必她也收到通知了。”
走就走吧!
走了也好。
看见她就烦。“对了,你刚刚的计划真的有用吗?万一下蛊的人不在这附近怎么办?”
“老巢被端,下蛊的幕后人不可能不出现。
再者,你说过中蛊的人身上都是子蛊,只有母蛊出现,子蛊才会发作。那下蛊之人一定在附近。”
“哈!不错嘛!我多久前的话了,你都记得。”
裴季然微微一笑,“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江辞:…
这突然的情话,好撩人。
他目光灼灼,深邃的桃花眼带着无尽深情,仿佛眼里只有江辞一个人,看得江辞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跟着裴季然就回了家。
江辞转身去锁门,裴季然却打开了通往卫生院的角门。
江辞:?
“你…”
“嘘!”
裴季然做了个噤声动作,“在家等我,我去把消息传出去,不然大耗子怎么自投罗网。”
说完从角门进了卫生院。
裴季然走了,江辞在家鼓捣了两个小时的药粉,抬头看了看窗外。
裴季然还没回来。
想了想,这两天没进城,也不知道研究所进度怎么样了。干脆收起药粉,骑着自行车往县城去了。
路过农场,远远看见江晚晚抱着什么东西惊慌失措地跑到了大路上来,后面赵建国紧追不舍,去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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