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S市国际机场时，已是当地时间晚上十点。顾俊枫在VIP通道等待，看到谢思柔走出时，立即上前拥抱她。
“欢迎回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拥抱很紧，像害怕失去。
谢思柔靠在他肩上，感到久违的安全感：“我回来了。”
车上，顾俊枫没有追问巴黎的细节，只是握着她的手，传递着温暖。谢思柔也暂时不想回忆那些惊险，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但安宁是短暂的。
车还没到市区，林心阳的加密通讯就来了：“顾俊枫，谢思柔，有紧急情况。直接来安全屋，不要回公寓或顾家。”
顾俊枫皱眉：“发生什么了？”
“国内也不安全了。见面说。”
车队改变方向，驶向西郊的安全屋。那里曾是顾家的旧仓库，经过改造成为临时指挥中心。
到达时，林心阳已经在等待。她手臂上的伤已经重新包扎，但脸色苍白，显然没有休息。
“巴黎的行动引发了连锁反应。”林心阳开门见山，“A国方面通过外交渠道施压，声称我们在法国‘非法行动’，要求引渡被捕人员。同时，他们在国内启动了备用计划。”
“什么备用计划？”顾俊枫问。
林心阳调出屏幕：“针对顾氏集团的新型材料技术，他们改变了策略——不再试图窃取，而是破坏。过去二十四小时，集团研发中心遭遇三次网络攻击，物理安保发现两次入侵企图。”
“技术资料已经转移...”顾俊枫说。
“但他们不知道。”林心阳打断，“或者，他们想通过破坏来阻止技术应用。更麻烦的是...”她看向谢思柔，“他们放出了消息，称谢思柔在巴黎‘行为不当’，可能影响基金会的国际声誉。”
谢思柔脸色一白：“什么？”
“伪造的照片，篡改的录音，还有所谓的‘目击者证词’。”林心阳说得很平静，但眼中怒火燃烧，“典型的污名化手段。目的是让你失去公信力，进而影响基金会和顾家的形象。”
顾俊枫握紧拳头：“他们敢！”
“他们敢。”林心阳点头，“而且效果已经开始显现。基金会三个国际合作伙伴已经来函询问情况，两家媒体准备报道。虽然我们可以澄清，但谣言传播的速度永远比真相快。”
谢思柔感到一阵眩晕。她冒着生命危险坚持工作，结果却成了被攻击的目标...
“思柔，”顾俊枫扶住她，“别担心，我们会处理。顾家有最好的律师团队，能澄清一切。”
“不止是澄清的问题。”林心阳说，“我们需要反击。被动防御只会让他们更嚣张。”
“怎么反击？”
林心阳调出一份文件：“根据巴黎抓获人员提供的信息，我们锁定了A国在国内的五个关键联络点。安全部门准备收网，但需要配合——一个能吸引他们注意力的事件。”
顾俊枫立即明白了：“技术发布会。原定下个月的发布会提前，高调宣布新材料进入量产阶段。”
“对。”林心阳点头，“高调，公开，邀请所有媒体和竞争对手。他们一定会行动，而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陷阱。”
“但这样风险很大...”谢思柔担心。
“风险已经存在。”林心阳看着她，“思柔，我知道你经历了太多，但这场斗争需要每个人付出。顾俊枫需要主持发布会，吸引火力；我需要协调安保和反制；而你...我需要你继续基金会的工作，而且要更高调，更公开。”
谢思柔理解：“用正常的工作反击谣言。”
“没错。而且，你需要和林心阳一起出席一些活动。”顾俊枫补充，“展示团结，展示基金会的工作不受影响。”
这个计划很冒险，但可能是打破僵局的唯一办法。谢思柔思考后点头：“我同意。但心阳，你的伤...”
“不影响工作。”林心阳活动了一下手臂，“重要的是，我们要统一行动。从现在开始，我们三个人要完全信任，完全配合。”
三人制定了详细计划。技术发布会定在一周后，规模空前。基金会同期举办国际艺术教育论坛，谢思柔将作为主要发言人。林心阳负责整体安保，同时协调安全部门的收网行动。
计划确定后，已经是凌晨三点。林心阳安排谢思柔和顾俊枫在安全屋休息，自己继续工作。
房间里，谢思柔终于有机会和顾俊枫单独说话。
“俊枫，我...”她想说对不起，因为她带来的麻烦。
但顾俊枫阻止了她：“不要说抱歉。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不择手段的人。而且...”他握住她的手，“看到你在巴黎的表现，我更确定了一件事：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谢思柔眼眶发热：“但现在的我...可能成为你的负担。”
“不，你是我的力量。”顾俊枫认真地说，“每次我想退缩时，想到你的勇气，我就有继续前进的动力。思柔，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结婚，好吗？”
这不是第一次提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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