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咖啡厅。
陈寒惊比顾俊枫早到，已经点好了两杯咖啡。今天他看起来格外轻松，穿着休闲装，像个普通的上班族。
“顾律师，感谢你抽时间。”他微笑示意顾俊枫坐下。
“陈先生有什么新想法？”顾俊枫直接问。
“关于基金会，我思考了你的顾虑。”陈寒惊说，“完全理解你希望它保持纯粹，专注于法律援助。所以我有个折中方案——我的公司不直接参与管理，而是作为合作伙伴，提供国际资源和经验分享。”
“什么样的资源？”
“比如，我们可以联系国际法律援助组织，建立交流项目；也可以引入国外成功的公益模式，帮助基金会更快发展。”陈寒惊诚恳地说，“完全无偿，只为回馈社会。”
顾俊枫审视着他。如果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番提议听起来非常慷慨合理。
“为什么这么热心？”他问，“这对你的公司有什么好处？”
“品牌形象。”陈寒惊坦然道，“跨国企业需要展现社会责任感，参与公益项目是最好的方式。而且，如果基金会成功，对我们所有人都是好事——你实现了理想，我提升了形象，需要帮助的人得到了支持。”
完美的回答，无懈可击。
“我需要时间考虑。”顾俊枫说，“而且，基金会是与林小姐共同管理，需要她的同意。”
“当然。”陈寒惊点头，“我会找机会和林小姐沟通。不过顾律师，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他压低声音：“林小姐最近的一些行为，可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顾俊枫心中警觉，但表情不变：“什么意思？”
“我注意到，她频繁接触一些...身份特殊的人。”陈寒惊斟酌着词语，“而且，她对某些敏感领域的兴趣，超出了普通商业范畴。”
“比如？”
“比如国防科技，比如国际情报网络。”陈寒惊直视顾俊枫的眼睛，“顾律师，你和林小姐订婚多年，真的了解她吗？”
这句话与老张的话惊人相似。顾俊枫感到一阵寒意。
“陈先生，我不喜欢这种暗示性的谈话。”他故意表现出不悦，“如果你有确凿证据，请拿出来。如果没有，这种话最好不要再说了。”
陈寒惊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抱歉，是我多嘴了。只是作为朋友，想提醒你多注意。毕竟，这个圈子里，信任有时是奢侈品。”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各自离开。顾俊枫坐在车里，回忆着陈寒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他在试图离间自己和林心阳，这是肯定的。但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让自己孤立无援，更容易操控？还是真的在警告自己？
顾俊枫无法确定。
八点半，他来到谢思柔的公寓。她开门时，脸上带着兴奋和不安交织的表情。
“你来了。”她压低声音，“我有重要发现。”
两人在客厅坐下，谢思柔打开笔记本电脑。
“今天翻译的文件中，有一份很特殊。”她调出一份文档，“表面上是普通的商务备忘录，但里面隐藏着加密信息。”
“加密信息？”
“是的，用特定的术语和数字组合，形成某种密码。”谢思柔指着屏幕，“看这里，‘蓝色鸢尾计划，第三阶段，资金转移路径A3B7C9’。这不像正常的商业用语。”
顾俊枫仔细查看，确实如此。文档中夹杂着许多类似的短语，如果不注意，会以为是行业术语，但组合起来看，明显是某种暗语。
“还有其他发现吗？”
“有。”谢思柔打开另一个文件，“这份技术协议中，多次提到‘夜莺’这个词，像是代号。而且，协议的一方是欧洲公司，但付款路径经过多个离岸账户，最终流向...A国。”
顾俊枫心中震动。夜莺——这是老张提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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