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声音小,但架不住修行之人皆耳聪目明,两人说完后殿内安静了下来,氛围还有点尴尬。
好在用着眉茧壳子的人还算沉稳,同眼前坐着并未起身的几人行了一礼,方才慢悠悠地抬了眼皮道:“眉氏眉郁。”
傅恩一时间觉得这情形颇有些熟悉,往日他修行时那些“朋友”也基本都是这般作态,看起来宠辱不惊,对上事反倒端起架子,好似总得占着高处指责人。
他脸上笑容更深了些,却不达眼底,依旧未起身,只抬手道:“请坐。”
池寸心桌上没放什么东西,几人也不可能给眉郁看茶,莫等和眉郁两人也就一前一后,对着空桌坐了下来。
莫等有心防一手,隔在了池寸心和眉郁之间,谢言瞧了眼坐在自己旁边的眉郁,欲言又止。
眉郁开口先道:“舍弟给诸位添了不少麻烦,在下也代他赔礼道歉。他自幼长在家中,未见外人,行事多有不当,还请诸位海涵。”
傅恩却没接他的话,问道:“你在他虫巢之中,也能知晓外界发生的事?”
眉郁摇头道:“在下不知晓。”
池寸心没忍住道:“那你怎么一上来就道歉?”
眉郁道:“在下醒来时发现在牢里。”
这倒也是……其他几人也稍稍打消了疑虑。只是谢言更加口无遮拦一些,他问道:“你是因为眉茧偷了你的……‘兄弟’醒了吗?”
其余人也好奇,但问不了这么直白,顿时目光全都集中在了眉郁身上。
眉郁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忧郁,他叹了口气道:“眉茧顽皮,在下着实有些摸不清他到底是作何想,先是将自己去了势,转过头来偷在下的东西……在下本以为还需蛰伏数十年才能醒来,却没想借了他的身。”
谢言和傅恩倒是知道详细的缘由,眉茧被谢言吓得厉害,谢言只是瞧了他一眼,他就马上自己动手……这事真要说也怨不着别的谁。
池寸心试探着问了下:“你怎么知道是他自己做的,不是旁的谁?”
眉郁摇头道:“眉氏不像其他,若不是他自己做的,那再捏一个出来也没什么。他修行上也不行,这么些年来也没什么精进,还是在玩他那些稀奇古怪的蛊,被人捉了也在意料之中。傻孩子,要借我力来脱困切胳膊也好过切这东西。”
他这话有些危险,谢言几乎是立刻看向了他,目光也冷了下来。
先前傅恩同他分析过后,他对蛊修就有些额外的防备,加上眉郁在天道碎片中是害了谢时初的罪魁祸首之一,这人恐怕更加难缠。
眼下他似乎暗示有办法从他们手中脱困……
傅恩按下了谢言的手,将他的手拢在自己手心里,示意先不必着急。
傅恩微笑道:“这样说来,眉公子定然有办法帮阿言驱蛊?”
眉郁愣了下,瞧向傅恩身侧的谢言,半晌后才缓缓摇头:“抱歉,蛊虫花样上,在下确实不敌眉茧。所以是他对你们的人下了蛊,所以才被捉来了魔域?”
谢言点头:“你不是比眉茧厉害吗?”
眉郁道:“虽然同为蛊修,但也有些不同。在下对饲育有其他效果的蛊虫一事不怎么在意,而且与新虫子的关系一般不怎么好,所以就鲜少去研究。眉茧打小就在虫房同虫子待在一起,饲育上强于在下……只是在下相较于眉茧而言,更擅长对战。”
“比如……”他想了想,念着眼前这些人恐怕也很难比较两者间的区别,干脆抬起了手,从指尖凝出一滴像血一样的小虫子,朝一旁的柱子一挥。
那血滴状的虫子飞出,刹那间便将殿内支柱啃了个粉碎,整个大殿都开始吱吱作响,似要倾倒。
傅恩抬手弹出去一串符,又几乎是立刻便顶替了原本支柱的位置,撑起了大殿。
傅恩含笑道:“眉公子好手法,看来比眉茧要强得多。”
眉郁道:“只是在下修习得简单些罢了,真要让像眉茧那般育得难驱的蛊虫,在下也不行。”
谢言能感觉到方才眉茧与傅恩一来一往算过了招,他心下不悦,将手从傅恩手中抽了出来。
对付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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