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安静了会儿,问:“……什么歹念?”
傅恩没由来有些紧张,只道:“方才你所说的那歹念。”
谢言又沉默下来,再开口时却问:“你不是喜欢我义弟吗?”
傅恩:……
他捂了脸叹气道:“阿言,我从开始就同你说过,我从未见过你义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根本不知晓的人我为何要喜欢他?而我倘若真有倾慕之人,又为何不可是你?”
谢言卡壳了一下才说:“……所、所以说宗主你想太多这些真的会碍事…这些、这些归根结底是……”
“是?”傅恩盯着他逼问。
谢言深吸了口气道:“是蛊的问题。”
傅恩:……
“……你怎么绕回来的?上次我同你说是蛊的问题你非说是我的问题,还一直想嘎我,都不听我说蛊的事!”
谢言道:“我没说我现在不想。”
傅恩:。
谢言见傅恩一副被他哽住到像喘不过气的样,忙想伸手给人拍拍舒缓一下,可方伸出手,他又想起先前傅恩握住他手腕后,似是心生惧意而退后的那句“好厉害的蛊”。
谢言又默默收回了手,退后一步,手搭在自己的剑柄上。
说起来,那话本里宗主那样居高临下仗势欺人,对同样中了蛊的谢时初就没多害怕,反而是各种凸显冷酷邪魅的做派,说出来的那种话根本想象不到宗主会对自己说。
可能是因为宗主对上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
但话又说回来,宗主打得过谢时初吗?
这些年来谢言从未尝试去接触谢时初。谢时初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他这个只不过当了几天义兄的凡人现在又成了魔修宗主麾下的利刃,当初分别之时又是自己先放了手……如此种种,谢言自认没有任何相认的必要。
可他却旁敲侧击,从不同地方了解到的谢时初的事情不少。
谢时初是雏凤榜榜首,年纪轻轻便已筑基,再往后几年修为不说压过宗主,与人打个平手恐怕没问题,加上谢时初也是剑修,对战符修法修…至少在谢言看来宗主身上到处都是破绽,真要打起来,哪怕是他压下几个境界,胜过宗主也轻而易举。
都被人欺辱到了那种地步,怎么会不出手打他呢?
谢言忽然想:可能是这蛊会降低中蛊之人的境界!
“宗主……”自以为自己想明白的谢言忙抬起头,看向傅恩,却见傅恩捂住胸口,手撑在桌上,依旧一副郁结的模样。
他又赶忙闭上了嘴,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说吧。”傅恩叹息道。
谢言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开口道:“宗主,我刚才想,这个蛊会不会导致中蛊的人实力大减?”
傅恩觉得不太可能,修行经脉灵根与那蛊的气息所栖居的地方全然不同,很显然是两个体系的事。只是如果要谢言重视一下这东西,那最好还是应和猜测。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骗人:“的确有这种可能。”
谢言立刻有点待不住了:“我再去给眉茧切个片问一下再去一趟丹心药谷那边看看宗主你加油谈恋爱生孩子。”
傅恩:“……你给我等等。”
他现在是傻了才会放谢言一个人走!
谢言就一个人出去这一次就惹这么大的事,再被人卖了到时候找都找不到!
傅恩缓了几口气,对停下脚步的谢言道:“此事再问眉茧恐怕也没别的答案,我同你一起去丹心药谷。”
谢言想了想,记起来上次听说丹心药谷的事好像是他们研究出来了个什么生子的丹药,恍然大悟道:“宗主你打算直接自己生孩子吗?”
……完全猜错。
傅恩有时候也很佩服谢言只要一思考,就大概率会想错的这项能力。他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几步握住谢言手,心情复杂道:“想不出来为什么可以不用勉强,阿言,你直接问我不好吗?”
谢言抽了下自己手,没抽出来,当然他也没怎么用力。
“……但是,宗主不也怕这蛊吗?”
傅恩点头,问道:“那阿言,若我对你起了歹心,你如何应对?”
谢言张了张嘴,顿了顿道:“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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