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的新闻，永远离不开两样东西：□□的枪声，和蝙蝠侠的传说。
我以前只在报纸的边角、艾文和管家们的闲聊里听过这个名字，脑子里只有那点来自电影的模糊印象——一个穿黑披风的男人，晚上在哥谭的巷子里抓坏人。
直到这天下午，我在客厅的电视上，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他。
午间新闻正在播昨晚的银行劫案：三个持枪劫匪抢了市中心的银行，还挟持了两名人质，警察围了两个小时都没进展，最后是蝙蝠侠破窗而入，三分钟就制服了劫匪，解救人质后，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电视上放着监控拍下的模糊画面：高大的黑色身影，披风像蝙蝠的翅膀，动作快得像一道黑影，出手干脆利落。
主持人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说：“哥谭的黑暗骑士，再一次守护了这座城市。”
我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守护也好，别的什么也罢。
我只想安安稳稳混日子，只要他的打斗不炸了我常去的薯条店，就什么都好。
正想着，玄关传来了脚步声。
塞拉斯来了，今天是他固定的授课日。
他走进客厅，刚好看到电视上重播的监控画面，脚步顿了顿，目光在屏幕上扫了一眼，没什么情绪变化。
我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仰起脸，摆出一副好奇小孩的乖顺模样，小声问：“索恩教授，电视上说，蝙蝠侠是哥谭的英雄，是真的吗？”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把磨得发亮的牛皮公文包放在身侧，语气依旧平稳，像在讲课本里的哥谭旧闻，没有半分偏激的情绪。
“伊洛斯少爷，你觉得，什么是英雄？”他没有直接回答，先反问了我一句。
我愣了一下，低下头，假装认真想了想，捏着抱枕的边角小声说：“就是……保护别人，打坏人的人？”
“那你觉得，一个凌驾于法律之上，用自己的规则定义正义、决定别人对错的人，算英雄吗？”
他看着我，目光平静无波，“蝙蝠侠是一个私刑者。他不相信哥谭的司法体系，不相信警察，不相信规则，只相信他自己的判断。”
我眨了眨眼，做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乖乖听着，没有接话。
他继续说，语气淡得像在念一份旧档案：“他以为自己在守护这座城市，却从来没想过，他的出现，只会引来更疯狂的报复。小丑、谜语人，这些把哥谭拖入混乱的疯子，一次次用更极端的方式挑战底线，本质上，都是在和他博弈。”
“哥谭的枪声从来没停过，他抓了一个坏人，只会冒出十个更狠的。”
他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他不是英雄，伊洛斯少爷。他只是一个自私的独裁者，用‘守护’当借口，把整座城市当成了自己的私有领地，用暴力满足自己的掌控欲。”
我低下头，乖乖地点了点头，做出一副“听懂了、受教了”的腼腆模样，小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索恩教授。”
你绝对有问题。
蝙蝠侠也好，犯罪也罢，这些都离我很远。
我不会去深究塞拉斯为什么这么评价他。
哥谭的大人各有各的立场，我没必要凑上去探究，平白给自己惹麻烦。
塞拉斯看我乖乖听话，没再多问，打开公文包拿出课本：“好了，上课吧。今天我们继续讲韦恩家族与哥谭早期城市扩张的历史。”
***
授课结束后，塞拉斯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去了二楼的书房。
便宜父亲正在里面处理文件，看到他进来，放下了手里的钢笔。
“索恩教授。”
“沃恩先生。”
塞拉斯站在书桌前，微微颔首，递上了我写的笔记本和洗好的作业照片，
“伊洛斯少爷的作业完成得很好，对哥谭城市史的认知稳步推进，学习进度完全符合预期。”
“他和那个街头男孩的接触，有没有出格？”便宜父亲翻着照片，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抵触。
“在可控范围内。”
塞拉斯语气平稳，“只是让对方帮忙带路，没有过多的私下接触，伊洛斯少爷很有分寸。我后续会提醒他，减少不必要的往来。”
“那就好。”
便宜父亲松了口气，皱着眉补充了一句，“那种底层出来的孩子，一身野气。”
塞拉斯微微点头应下，没再多说，转身退出了书房。
***
深夜。哥谭老城区，某栋不起眼的公寓楼。
窗帘拉得很紧，只漏进一线路灯的冷光。
书桌上摊着一张纸。没有抬头，没有署名。字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